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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保贵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确认未颁发专利证书违法纠纷案
添加时间:2012-10-13 8:09:33     浏览次数:1505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政裁定书

(2011)知行字第90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宫保贵,男,汉族,1961年9月30日出生,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东城办事处东城巷65号。

委托代理人:李志,北京亲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 

法定代表人:田力普,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韩晓刚,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法律事务处干部。

委托代理人:韩秀艳,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法律事务处干部。

申请再审人宫保贵因与被申请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以下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确认未颁发专利证书违法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0)高行终字第5号判决(以下简称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并于2011年12月13日对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宫保贵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志,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韩晓刚、韩秀艳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宫保贵申请再审称:1. 1995年6月29日,宫保贵到湖北省随州市邮政局给原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局(以下简称专利局)汇款500元,已按时足额缴纳95105211.X号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涉案专利申请)的申请费等相关费用。二审判决认定宫保贵未缴纳相关费用,认定事实有误。2.专利局未向宫保贵发出过专利申请视为撤回通知书(以下简称视撤通知书)。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供的交寄大宗挂号邮件清单收据“收寄人员签章”一栏为空白,所盖邮戳在中心交邮日期位置比通常的邮戳多了一个小方框,该证据是伪造的证据。二审判决对此事实认定有误。3.二审法院对证据的认定与采信存在错误。国家知识产权局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4交寄大宗挂号邮件清单收据、证据5《中国专利管理系统说明书》目录、证据6第93108530.6号发明专利申请视为撤回通知书均为庭审以后补充提交的证据,属于逾期举证,且其逾期提交的原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故以上证据不应采纳。4.国家知识产权局销毁涉案专利申请档案并且拒不颁发专利证书,严重侵犯了宫保贵的合法权益。宫保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二条的规定,请求本院撤销二审判决,依法提审或者指令再审,并请求:1.确认国家知识产权局就涉案专利申请不予颁发专利证书的行为违法,责令其补正涉案专利申请的申请档案,恢复对涉案专利申请的实质审查,限期颁证;2.确认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视撤通知书无效,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公开赔礼道歉,恢复名誉;3.恢复附带民事诉讼;4.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以及其他有关费用由国家知识产权局承担。

国家知识产权局答辩称:1.专利局并未收到涉案专利申请的申请费。宫保贵主张其已经向专利局缴纳了申请费,应当就此承担证明责任。2. 专利局于1995年9月29日针对涉案专利申请发出了视撤通知书。交寄大宗挂号邮件清单收据原件记载了专利局于1995年9月29日针对涉案专利申请发出类别为“2L”的文件,“2L”文件的类型,在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的《中国专利管理系统说明书》中有明确记载,即为视撤通知书。由于年代久远,收集证据极其困难,因而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延期举证理由正当。此外,宫保贵有关“交寄大宗挂号邮件清单收据是伪造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保管有历年的大宗挂号邮件清单收据,该证据是国家知识产权局从中查找的原始凭证。3.国家知识产权局销毁涉案专利申请档案及不予颁发专利证书,符合法律规定。由于专利局已经于1995年9月29日针对涉案专利申请发出了视撤通知书,涉案专利申请已经被视为撤回,故专利局不再继续审查,显然不应当颁发专利证书。国家知识产权局将失效满二年的涉案专利申请档案予以销毁,符合1993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九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

本院审查查明,宫保贵在申请再审时,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1.湖北省随州市邮政局监督检查与安全保障部于2011年10月20日出具的证明材料,用于证明宫保贵于1995年6月29日给专利局邮寄涉案专利申请费的原始票据档案资料已销毁。证明材料记载:“根据国家邮政局2000年版《国内邮件处理规则》第九章第293条规定,邮件业务档案从单据填制之日起计算,一般应保管两年,因此1997年之前的相关业务档案已按规定销毁,此邮件无法证明。”2.抬头为“中国人民邮政汇款通知”的复印件两张,用于证明1995年6月29日宫保贵给专利局邮寄涉案专利申请费的事实。其中一张盖有“随州市邮政局视察室”的印章,并附有“根据相关规定,原始档案已销毁”的说明,落款时间为2010年7月4日;另一张盖有“宫保贵印”的印章,并手写签名,附有“复印自原件与原件核对无异”的说明。关于所述复印件的原件,宫保贵声称因1997年家中被盗,原件已遗失,但复印件未被盗,在一审、二审程序时未找到,后来才找到。关于所述复印件的形成和来源,宫保贵声称“复印就是把身份证押在邮政局,然后出去复印,复印完把手续原件给邮政,身份证退给我”。本院要求宫保贵提交盖有“随州市邮政局视察室”印章的复印件,宫保贵回答此复印件亦已丢失。

此外,宫保贵申请再审时还向本院提交了生产花生奶的六家企业名单、宫保贵于2008年12月9日给国家知识产权局打电话的清单、宫保贵于2008年12月10日写给国家知识产权局的信函等证据,因所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再查明, 宫保贵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宫仁贵、曹霞出具的书面证言,但未附曹霞的身份证明材料;在一审庭审后提交了宋远坤、卢占平出具的书面证言。在申请再审的证据材料当中,宫保贵未提交曹霞的书面证言。经审查,宫仁贵分别于2009年7月10日、2010年7月29日出具两份书面证言,2009年7月10日的证言载明宫保贵于1995年7月下旬汇款给专利局,2010年7月29日的证言将宫保贵汇款时间更改为1995年6月底。宋远坤分别于2009年7月25日、2010年7月28日出具两份书面证言,2009年7月25日的证言载明宫保贵于1995年7月份汇款给专利局,2010年7月28日的证言将宫保贵汇款时间更改为1995年6月至7月份之间。卢占平于2009年7月25日出具书面证言,载明卢占平“听见宋远坤与宫保贵正在谈话,说申报花生奶国家专利之事,还给国家专利局寄500元钱的事 ”,该证言未涉及所证事实的发生时间。

本院认为,结合宫保贵的再审申请与国家知识产权局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宫保贵是否就涉案专利申请缴纳了申请费等相关费用;2.专利局是否就涉案专利申请向宫保贵发出过视撤通知书;3.国家知识产权局销毁涉案专利申请档案以及不予颁发专利证书的行为是否合法。

<!--[if !supportLists]-->(一)   <!--[endif]-->关于宫保贵是否就涉案专利申请缴纳了申请费等相关费用

宫保贵主张其于1995年6月29日到随州市邮政局汇款500元给专利局,但汇款的相关单据由于家中失窃已无法提供。为证明已缴纳申请费这一事实,宫保贵在一审阶段提供了2份证据:1.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西城派出所于1998年10月6日出具的关于宫保贵家于1997年8月被盗的证明材料;2.宫仁贵、曹霞、宋远坤、卢占平等分别出具的书面证言。在申请再审阶段,宫保贵向本院补充提交了2份证据:1.湖北省随州市邮政局监督检查与安全保障部于2011年10月20日出具的证明材料;2.抬头为“中国人民邮政汇款通知”的复印件两张。

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西城派出所于1998年10月6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记载:“1997年8月,宫保贵到该所报案称,8月6日晚家中无人被他人撬门入室,盗走电视机、柜子及各类资料等。”由于该证明材料只能证明宫保贵曾经于1997年8月到派出所就其家中被盗一事报案,不能证明被盗物品中包含其为缴纳申请费等相关费用而向专利局汇款的单据。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宫保贵于1995年6月29日汇款给专利局这一事实。

湖北省随州市邮政局监督检查与安全保障部于2011年10月20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记载:“根据国家邮政局2000年版《国内邮件处理规则》第九章第293条规定,邮件业务档案从单据填制之日起计算,一般应保管两年,因此1997年之前的相关业务档案已按规定销毁,此邮件无法证明。”结合随州市西城派出所出具的报案证明,宫保贵主张其无法提供缴纳申请费的原始单据具有合理性,且根据行政诉讼法关于举证责任倒置的规定,其无需承担举证责任。本院认为,在行政诉讼中,并非所有的案件事实均由行政主体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起诉被告不作为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在行政程序中曾经提出申请的证据材料。”因此,本案中,宫保贵对其已缴纳申请费完成专利申请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湖北省随州市邮政局根据国家相关规定对1997年之前的业务档案予以销毁,以及宫保贵家中被盗等情况,不能免除宫保贵所承担的上述举证责任。

关于宫仁贵、曹霞、宋远坤、卢占平等出具的书面证言,一审、二审法院认为,宫仁贵、曹霞的证人证言不符合法定证人证言的形式要件,宋远坤、卢占平的证人证言属于逾期举证,故均不予采纳。在申请再审的证据材料当中,宫保贵未提交曹霞的书面证言。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及第十三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对以上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此外,就以上证人证言的内容来看,亦不足以证明宫保贵于1995年6月29日就涉案专利申请缴纳了申请费。卢占平出具的证言不涉及所证事实的发生时间,而且证言载明卢占平是听到宋远坤与宫保贵在谈话中提到申报专利与汇款之事,故其证明力不足。宫仁贵、宋远坤出具的证言对案件事实的陈述前后有改动,真实性存疑:两人2009年7月份出具的证言均证明宫保贵于1995年7月汇款给国家专利局,2010年7月份出具的证言则将汇款时间均改动为1995年6月份。本院认为,由于待证事实距今已有十多年,故证人记忆模糊有所纰漏在所难免,但两位证人对待证事实的错误记忆以及后来的修正情况却完全一致,其真实性存疑。结合宫仁贵是宫保贵的同母异父兄弟这一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与一方当事人有亲属关系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证人所作的对该当事人有利的证言,或者与一方当事人有不利关系的证人所作的对该当事人不利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故本院对以上证人证言不予采信。

关于“中国人民邮政汇款通知”复印件,宫保贵主张原件已于1997年8月被盗,无法提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部分“提供证据的要求”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书证的,应当提供书证的原件,原本、正本和副本均属于书证的原件。提供原件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供与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节录本。”本院认为,宫保贵所提交的“中国人民邮政汇款通知”复印件因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对,故不满足上述司法解释对书证的要求。此外,宫保贵在2011年12月13日听证程序中对“中国人民邮政汇款通知”复印件相关情况的介绍,与宫保贵所主张的案件事实相矛盾:在一审、二审程序包括再审申请中,宫保贵一直主张其汇款单据原件被盗,故无法提供;但在听证程序中宫保贵又主张,“中国人民邮政汇款通知”复印件是其在邮局汇款当时(1995年6月29日)以质押身份证的形式借得原件外出复印而取得,原件在复印后当场就还给了邮局。宫保贵对案件事实的陈述,前后明显矛盾。随州市邮政局视察室在该汇款通知复印件上加盖公章,仅为说明“根据相关规定,原始档案已销毁”这一情况,而不是对原件与复印件核对一致的证明。因此,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

综上,本院认为,宫保贵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于1995年6月29日通过邮政汇款的方式向专利局缴纳了申请费等相关费用,二审法院认定“在法定期限内宫保贵未缴纳相关费用”,并无不当。

(二)关于专利局是否就涉案专利申请向宫保贵发出过视撤通知书

国家知识产权局主张,其提交的交寄大宗挂号邮件清单收据原件,记载了专利局于1995年9月29日针对宫保贵涉案专利申请发出了类别为“2L”的文件。关于“2L”文件的类型,在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的《中国专利管理系统说明书》中有明确记载,即为专利申请视为撤回通知书。此外,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的另一件93108530.6号发明专利申请视撤通知书也可以进行佐证,类别为“2L”的文件即为视撤通知书这一文件类型。宫保贵在再审申请中,对以上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均提出异议,并申请对交寄大宗挂号邮件清单收据进行鉴定。

本院认为,尽管交寄大宗挂号邮件清单收据是国家知识产权局一审庭审以后提交的证据,但鉴于待证事实发生在1995年,当时专利局处理有关材料、数据尚缺乏现代化的电脑管理系统,在时隔十多年之后予以检索查找费时费力,故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延期举证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并无不当。而《中国专利管理系统说明书》以及93108530.6号发明专利申请视撤通知书,均属于交寄大宗挂号邮件清单收据的佐证,只有在收集、确定了交寄大宗挂号邮件清单收据这一证据之后,才能进行相应的举证。故国家知识产权局逾期提交以上证据具有正当理由,一、二审法院予以采纳并无不当。寄往上海张民华的93108530.6号发明专利申请视撤通知书标记为“2L”,且与寄往湖北宫保贵的“2L”文件均记载于同一份交寄大宗挂号邮件清单之上,故该份证据能证明交寄清单上寄往湖北宫保贵的“2L”文件为专利申请视撤通知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关于交寄大宗挂号邮件清单收据的真实性问题,在2011年12月13日进行的听证程序中,国家知识产权局向本院出示了包括涉案两页清单在内的整本交寄大宗挂号邮件清单收据的原件,经本院核实,原件与复印件对应一致。宫保贵虽对清单收据的邮戳、“收寄人员签章”一栏为空白等提出异议,但整本交寄大宗挂号邮件清单收据的邮戳均为相同样式、收寄人员签章处均为空白,可见邮戳并非国家知识产权局伪造,且当时专利局与邮局进行大量邮件交接采取了一定的简化手段。因此,宫保贵就该证据真实性提出的异议以及鉴定申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国家知识产权局所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于1995年9月29日向宫保贵发出了视撤通知书,二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

(三)关于国家知识产权局销毁涉案专利申请档案以及不予颁发专利证书的行为是否合法

1993年1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九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已被视为撤回、驳回和主动撤回的专利申请的案卷,自该专利申请失效之日起满二年后不予保存。本院认为,本案中,专利局于1995年9月29日针对涉案专利申请向宫保贵发出了视撤通知书,此后,宫保贵既未申请恢复该项发明专利申请,也未采取其他救济措施,故国家知识产权局将失效满两年的涉案专利申请档案予以销毁,符合法律规定。

宫保贵未就涉案专利申请缴纳申请费等相关费用,导致涉案专利申请被视为撤回,未进入审查阶段,故国家知识产权局不予颁发专利证书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申请再审人宫保贵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二条规定的再审条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宫保贵的再审申请。

审  判  长    金克胜

代理审判员    郎贵梅

代理审判员    杜微科

二〇一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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