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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颖琦与陈华滨、郭志强侵犯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案
添加时间:2012-7-29 7:46:42     浏览次数:1009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0)粤高法民三终字第3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华滨,男,汉族,1964年3月31日生,住所地:浙江省玉环县珠港镇坎门大同路90号。身份证号:332627196403311275。系中山市港口镇米佳卫浴设备厂(以下简称米佳厂)。

委托代理人:吴国勋,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玲,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颖琦,女,汉族,1959年1月29日生,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湖东街41号302房。身份证号:446020195901292040。

委托代理人:王向东,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黎莉,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郭志强,男,汉族,1977年12月12日生,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武陵镇严家岗村1村民组,身份证号:432426771212219。系长沙市芙蓉区森妮卫浴经营部经营者(以下简称森妮经营部)。

上诉人陈华滨因与被上诉人何颖琦、原审被告郭志强侵犯实用新型专利权(专利号为200520059178.X)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中中法民三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向原审法院提起上诉。原审法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颖琦于2009年9月8日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其于2006年8月2日取得名称为“一种浴室玻璃门”的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为:200520059178.X。陈华滨未经何颖琦许可,以生产经营为目的,制造、销售侵犯何颖琦专利的淋浴房;郭志强未经何颖琦许可销售、许诺销售侵权产品,陈华滨、郭志强的行为严重侵犯了何颖琦的专利权,因此请求判令:1、陈华滨立即停止制造、销售、许诺销售侵权产品,销毁库存侵权产品及制造侵权产品的模具。2、郭志强立即停止销售、许诺销售侵权产品,销毁库存侵权产品;3、陈华滨、郭志强共同赔偿何颖琦经济损失10万元和合理费用23848元;4、陈华滨、郭志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陈华滨答辩称:一、本案专利早在2005年3月就已经在德国公开,不具有可专利性。二、何颖琦没有提供专利检索报告,其专利稳定性、有效性不能确定,请法院谨慎审查其专利的效力后判决。三、被控侵权产品的结构也和何颖琦专利不同,不侵犯其专利权。

原审法院查明,本案专利系实用新型专利,专利权人系何颖琦,专利申请日为2005年6月6日,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8月2日,年费缴纳至2009年5月18日。

本案专利保护范围以权利要求书记载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庭审时,何颖琦请求保护的范围是权利要求1。据专利证书记载,本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内容为:一种浴室玻璃门,包括导轨,其特征在于导轨上设有固定门,固定门的一侧设有移动门,在移动门靠近固定门的一侧下部固定有“U”形钩板,“U”形钩板包括有两侧边,“U”形钩板的侧边固定在移动门的一侧的下端,“U”形钩板的另一侧边的外侧固定有滚轮,滚轮在固定门下端的导轨内滑动,所述的导轨的下端设有支撑架,所述的导轨靠移动门的一侧设有挡板,挡板的下端插入在“U”形板的中央槽内。

据本案专利的说明书显示,本案专利的“U”形钩板的作用是联结移动门和在导轨内滚动的滚轮,使移动门在固定门两侧运动。挡板的作用在于阻挡人们使用该淋浴室时产生的洗澡水和污垢等杂质进入导轨,致使导轨受到浸泡和堵塞,减少使用寿命。而本案专利支撑架的作用在于支撑导轨安装厚度较厚的玻璃同时,也使导轨高出地面一段距离,防止洗澡水浸泡。

2009年5月19日,何颖琦代理人与长沙市芙蓉区公证处的两名工作人员来到湖南万家丽家居建材广场二楼标有“澳斯曼卫浴”标识的门店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订购了一个被控侵权产品——型号为“米佳A028D”的异形推拉淋浴房,取得一张编号为A1002481的湖南万家丽家居建材广场有限公司商品售后服务凭证。同年6月9日,何颖琦代理人与上述两名公证处人员再次去到该门店,在支付了余款后购得被控侵权产品一个。并取得价款3848元的发票一张。长沙芙蓉区公证处的工作人员对上述订购、购买被控侵权产品的过程进行了监督和见证,并将被控侵权产品和购买产品所得的票据、凭证进行拍照、封存,在2009年6月22日出具了(2009)湘长芙证民字第305号公证书。

何颖琦认为上述被控侵权产品(A028D异形推拉淋浴房)侵犯了本案专利,遂持上述请求起诉至法院。何颖琦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20000元和购买侵权产品费用3848元。

又查,被控侵权产品的包装箱和保修卡均显示,产品的制造者为“中山米佳卫浴设备厂”,服务电话为0760-88483506和88486517,产品使用的商标是中文“米佳”加英文“MICRSY”的组合。产品的包装箱显示传真号码是0760-88486517,厂商网址:http://www.micrsy.com,型号:A028D-8,规格:910*900*1850,颜色:亮银,单号:2009年5月22日,客户:长沙郭志强告等内容。

陈华滨认为即使包装箱、包修卡的地址、电话、网址、传真、企业名称等多项信息与陈华滨的情况相符合,但也不足以证明被控侵权产品是陈华滨制造的。

再查,经庭审拆解被控侵权产品,再结合陈华滨提交的被控侵权产品结构图,可确定被控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如下:a、一种浴室玻璃门,b、有一导轨,c、导轨上设有固定门,d、固定门的一侧设有移动门,e、在移动门离固定门较远一侧的下部固定有“U”形钩板,f、“U”形钩板包括有两侧边,g、“U”形钩板的侧边固定在移动门的外侧下端,h、“U”形钩板的另一侧边的外侧固定有滚轮,i、滚轮在固定门下端的导轨内滑动,j、导轨的下端设有支撑架,k、导轨靠移动门的一侧设有挡板,l、挡板的下端插入在“U”形板的中央槽内。

何颖琦和陈华滨在庭审中对被控侵权产品与本案专利的异同发表了意见:何颖琦认为被控侵权产品完全具备本案专利的所有技术特征,完全落入本案专利的保护范围;陈华滨则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与本案专利有三项技术特征不同:一、被控侵权产品的“U”形钩板固定在移动门的外侧,而本案专利的“U”形钩板固定在移动门靠近固定门的一侧。二、本案专利的挡板是实心,被控侵权产品的挡板是空心的;三、本案专利导轨下端设有支架,被控侵权产品没有支架。

另查,陈华滨经营的米佳厂是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在中山市港口镇群富工业区,经营范围是生产:淋浴房及配套产品,成立日期为2005年1月11日。

何颖琦所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由郭志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森妮经营部开具发票,并在发票上盖有森妮经营部的财务专用章。森妮经营部的经营场所位于马王堆陶瓷建材新城B区8栋6-8号。经营范围:洁具的零售、批发,成立日期是2003年6月17日。郭志强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既未答辩,也没有提供证据并到庭应诉。

又查,陈华滨在证据交换和开庭时一再请求原审法院给予其三个月时间提交针对本案专利的专利检索报告,但其至今仍未提交该检索报告。陈华滨只在2009年12月22日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德国专利的复印件及其翻译件。由于陈华滨向原审法院申请延期提交的是专利检索报告,并非其他证据材料,且其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交的德国专利系复印件,并未注明其来源,原审法院未接纳其作为本案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何颖琦是本案专利的专利权人,本案专利年费缴纳至2009年5月18日。虽然何颖琦未提交检索报告,但确定专利权人的证据是专利证书及年费缴纳凭证,何颖琦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上述证据,陈华滨抗辩本案专利无效,但其既未向我国专利行政管理机关提起本案专利的无效宣告申请,也没有提交足以否定本案专利有效性的证据,故原审法院根据证据优势的原则认定何颖琦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本案专利合法有效,其保护范围以权利要求书为准。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控侵权产品是否侵犯了本案专利,被告应否向何颖琦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本案专利的保护范围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发明或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由于何颖琦要求保护的是本案专利的权利要求1,该权利要求1反映的技术特征为:A、一种浴室玻璃门,B、包括导轨,C、导轨上设有固定门,D、固定门的一侧设有移动门,E、在移动门靠近固定门的一侧下部固定有“U”形钩板,F、“U”形钩板包括有两侧边,G、“U”形钩板的侧边固定在移动门的一侧的下端,H、“U”形钩板的另一侧边的外侧固定有滚轮,I、滚轮在固定门下端的导轨内滑动,J、所述的导轨的下端设有支撑架,K、所述的导轨靠移动门的一侧设有挡板,L、挡板的下端插入在“U”形板的中央槽内。

将被控侵权产品与本案专利的技术特征进行比对,陈华滨抗辩被控侵权产品与本案专利在挡板是否空心、导轨下端是否有支撑架上与“U”形钩板的安装位置不同。对此,原审法院进行逐项分析:首先,由于本案专利的上述各项技术特征均没有限定挡板是空心还是实心,其特征K、L只是限定挡板安装在导轨靠近移动门一侧,插入“U”钩形板的中央槽内。挡板是实心或空心均不影响对被控侵权产品是否具备上述两项技术特征的判断。所以,只要被控侵权产品具有挡板,且安装在导轨靠近移动门一侧并插入了“U”形钩板的中央槽内,就可以认定被控侵权产品具备本案专利的上述两项技术特征。从上述查明的事实可知,被控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k、l分别和本案专利的技术特征K、L相同,故陈华滨关于挡板结构的抗辩不能成立,被控侵权产品具备本案专利的K、L技术特征。其次,被控侵权产品的导轨下端是否设有支撑架。被控侵权产品的淋浴门安装在导轨之上,而导轨的下部有支撑型结构。虽然陈华滨再用“底边”、“防水胶条”等不同称谓来描述被控侵权产品导轨下端的支撑结构。但赋予同一客体不同的称谓并不能改变其客观作用。被控侵权产品是否具备本案专利的技术特征是以该结构在产品中发挥的功能来决定的。从庭审拆解比对的过程中来看,被控侵权产品的支撑结构位于导轨的下端,亦即处于整个淋浴门的最下端,淋浴门、导轨等整个被控侵权产品的重量均由其承托。再结合本案专利说明书关于支撑架作用的说明进行比对可知,被控侵权产品的支撑结构与本案专利的支撑架所发挥的作用是一致的,均用于承托淋浴门、导轨的重量,并按实际需要抬高淋浴门的高度,以防洗澡水浸泡导轨。所以,陈华滨的抗辩同样不能成立。第三、关于“U”形钩板的安装位置,从字面上分析,被控侵权产品特征e确实与本案专利特征E不同。前者的“U”形钩板的一侧边固定在移动门离固定门较远的一侧,后者的侧边固定在移动门的靠近固定门一侧。但从功能来看,无论是被控侵权产品还是本案专利,“U”形钩板的作用均在于联结移动门和滚轮,使移动门可以沿着导轨在固定门的两侧移动。且将“U”形钩板的一侧边安装在移动门两侧中的任意一侧根本不会耗费设计人员任何创造性的劳动。也就是说,将本案专利的特征E替换为被控侵权产品的特征e不需要所属领域普通技术人员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得到,二者用基本相同的手段,实现基本相同的功能,产生了基本相同的效果,系等同的技术特征。综上分析可以得出被控侵权产品与本案专利的技术特征比对结果:陈华滨的抗辩均不成立,被控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a、b、c、d、f、g、h、i、j、k、l分别与本案专利的特征A、B、C、D、F、G、H、I、J、K、L相同,被控侵权产品的特征e与本案专利的特征E等同,所以被控侵权产品是本案专利的等同物,系侵犯本案专利的产品。

至于陈华滨、郭志强如何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虽然陈华滨否认被控侵权产品由其制造、销售。但陈华滨在庭审中承认被控侵权产品的包装信息皆符合其工厂信息。在此情况下,陈华滨未提交任何证据反驳上述证据形成的相互契合的证据链,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所以原审法院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由其制造。且基于被控侵权产品的包装箱上显示有“客户:长沙郭志强”的内容故可认定本案被控侵权产品由陈华滨销售给郭志强。在未征得何颖琦许可的前提下,陈华滨的上述行为构成了对本案专利的侵害,应当承担立即停止制造、销售、销毁库存产品的民事责任。何颖琦没有证据证明陈华滨使用专用模具制造被控侵权产品,故其请求陈华滨销毁生产模具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

何颖琦还提交了网页复印件来证明陈华滨许诺销售被控侵权产品。但该证据是复印件,陈华滨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又不确认。故其不能单独作为定案证据。而综观全案,何颖琦的其他证据均不能证明陈华滨的许诺销售行为,所以原审法院认为何颖琦关于陈华滨许诺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主张不成立,对其要求陈华滨停止许诺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

关于郭志强是否存在侵权行为的问题,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可视为其自动放弃参加庭审为其行为辩论的权利。综观原审法院所有证据,何颖琦提供的证据直接证明被控侵权产品是郭志强销售的,所以,郭志强未经何颖琦许可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也侵犯了本案专利,应立即停止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因何颖琦没有证据证明郭志强许诺销售被控侵权产品,所以原审法院对其要求郭志强停止许诺销售的请求不予支持。

最后,陈华滨、郭志强应如何承担赔偿的问题。何颖琦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陈华滨、郭志强因销售被控侵权产品获得的利益或者其因陈华滨、郭志强的侵权遭受的实际损失。原审法院在综合考虑陈华滨主观侵权故意、本案专利的专利类型、侵权行为情节等因素的前提下认为何颖琦要求赔偿10万元经济赔偿的请求合法、合理,应予支持。虽然郭志强未到庭抗辩,但其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明显来源于陈华滨,故其销售行为具有合法来源,只需承担停止侵权行为(销售)的责任,其赔偿责任应被免除。所以,由陈华滨单独向何颖琦承担赔偿10万元的赔偿责任。又因何颖琦为购买被控侵权产品支付了3848元,聘请律师支付了2万元,这些都是何颖琦为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有发票为证,原审法院一并支持,皆由陈华滨向何颖琦偿付。

综上,陈华滨、郭志强侵犯了本案专利,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次修正)第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在判决生效之日起陈华滨立即停止制造、销售侵权产品(A028D异形推拉淋浴房)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二、陈华滨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何颖琦经济损失10万元和合理费用23848元。三、郭志强在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权产品(A028D异形推拉淋浴房)。四、驳回何颖琦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777元,由陈华滨负担。如果陈华滨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陈华滨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 一、专利权是否合法有效是案件处理的前提和基础,这也是许多地方法院要求权利人起诉时必须提交《专利检索报告》的原因。对于实用新型专利权的起诉,原告负有义务证明其专利符合专利法规定的实质内容,而不是就缴费凭证等形式上的证据来证实其专利合法有效。本案中,陈华滨提交了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检索咨询中心的《检索报告》,证明本案专利与现有技术相比,无实质进步,不具有创造性,因此,本案专利极可能被无效。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予此不顾,未能中止诉讼,执意作出专利权有效认定,并据此作出侵权认定及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此外,陈华滨已向国家专利局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本案专利无效宣告申请。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我方已经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专利检索报告及有关证据,原审法院对此视而不见。三、被控产品的技术方案与本案专利权利要求不同。其中,明显不同之处是:本案专利在导轨的下端设有支撑架,而被控产品没有支撑架。四、被控产品使用的是1996年8月7日公开的、申请号为94193017.3、名称为“浴室门组件”的专利技术,没有侵犯何颖琦本案专利权。因此,陈华滨没有侵犯何颖琦本案专利权,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何颖琦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何颖琦负担。何颖琦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诉讼期间,陈华滨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检索咨询中心对本案专利作出的《检索报告》,检索结论为:权利要求1-4具有新颖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4不具有创造性,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2、2009年12月10日,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吴国勋寄给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一份,其中在“内件品名”一栏中记载:“文件”。3、2009年12月14日陈华滨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支付专利无效申请费凭证两份。4、2009年10月14日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吴国勋寄给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一份,其中在“内件品名”一栏中记载:“专利号ZL200520059178.X的无效宣告请求书的补充文件。上次送文件快递号为ED326140595CS,请签收。”5、2010年5月4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发给吴国勋的《无效宣告请求视为未提出通知书》一份,其中记载:“未在专利法实施细则第99条第3款规定的期限内缴纳或者缴足无效宣告请求费”。6、2010年7月2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出的《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一份,对陈华滨请求宣告本案专利权无效的申请予以受理。7、1996年8月7日公开的、申请号为94193017.3、名称为“浴室门组件”的专利文献。其中该专利文献说明书第4页第二段记载:“面板件16是滑动面板件,18是转动面板件。总的用17表示的面板包括面板件18以及顶部框架20和底部框架21。同样,总之用19所表示的面板也具有固定在面板件16的顶、底部相类似的顶、底部框架23和24。所有框架20、21、23和24均具有滚子导轨例如导轨28。”其说明书第6页还记载,“支架51将滚子46配置在顶部框架20的滚子导轨28中,支架43将滚子46配置在顶部框架23的滚子导轨28中……还应当知道,如图2、11和12所示,也同样地相反地使滚子46离开支架44和52配置在面板部件18和16的底端部,以便将滚子定位在相应框架24和21的滚子导轨28上。”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侵犯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何颖琦系名称为“一种浴室玻璃门”、专利号为200520059178.X的实用新型专利权人,目前该专利处于有效授权状态,因此,何颖琦本案专利权应受法律保护。原审判决认定陈华滨制造、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郭志强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但有合法来源,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了何颖琦本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陈华滨关于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是现有技术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何颖琦应否在起诉时提交《专利检索报告》,本案应否中止诉讼。

一、关于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了何颖琦本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的问题。原审判决将本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特征归纳为A、B、C、D、E、F、G、H、I、J、K、L,将被控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归纳为a、b、c、d、e、f、g、h、i、j、k、l,并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a、b、c、d、f、g、h、i、j、k、l分别与本案专利的技术特征A、B、C、D、F、G、H、I、J、K、L相同,被控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e与本案专利的技术特征E等同。二审诉讼中,陈华滨除了认为被控侵权产品没有本案专利权利要求1“导轨的下端设有支撑架”的技术特征外,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被控侵权产品其余技术特征与本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特征相同或者等同没有异议,因此,本院仅对当事人有异议部分进行审理,对当事人没有异议部分不再审理。

2000年8月25日修正《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下同)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本案专利权利要求1记载“导轨的下端设有支撑架”,说明书进一步记载:为了使导轨不会被洗澡时冲下的污垢等杂质堵塞,导轨的下端设有支撑架,支撑架与导轨的下端连接成一体,支撑架支撑起导轨,使导轨高出地面。从庭审拆解比对的过程中来看,被控侵权产品的淋浴门安装在导轨之上,而导轨的下部有支撑结构,该支撑结构亦处于整个淋浴门的最下端。此外,陈华滨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曾向原审法院提供了何颖琦专利技术方案与被控侵权产品技术方案对比图,从后者的立体图也可以明显看出被控侵权产品在导轨的下端设有支撑结构。结合本案专利说明书关于支撑架作用的说明进行比对可知,被控侵权产品的支撑结构与本案专利的支撑架所发挥的作用是一致的,均用于承托淋浴门、导轨的重量,并按实际需要抬高淋浴门的高度,以防洗澡水浸泡导轨,该支撑结构即相当于本案专利的支撑架。因此,陈华滨关于被控侵权产品在导轨下端没有设有支撑架的主张不成立,本院对陈华滨关于被控侵权产品没有落入本案专利权保护范围的抗辩不予支持。

二、关于陈华滨主张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是现有技术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陈华滨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是现有技术,即使用的是1996年8月7日公开的、申请号为94193017.3、名称为“浴室门组件”的专利技术,其中该专利附图6、12已经公开了相关的技术方案。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上述专利的说明书记载,该浴室门组件的面板17包括转动面板件18以及顶、底部框架20、21,面板19包括滑动面板件16和顶、底部框架23、24,所有框架都具有导轨28,支架51、43将滚子46配置在顶部框架20、23的滚子导轨28上,支架44、52将滚子46定位在底部框架24、21的滚子导轨28中。此外,从附图6中可以看出,滚子46位于顶部框架20的导轨28开口的上方,该导轨承受了滚子46及滑动面板件15的重量,而从图12中可以看出,滚子46位于底部框架21的导轨28开口的下方,该导轨并未承受滚子46及滑动面板件16的重量。由此可见,该浴室门组件是顶部导轨承重的结构,下部导轨仅起到限位的作用,而被控侵权产品并无上部导轨,下部导轨承受滑动门的重量,两者的结构和功能具有本质性差异,陈华滨有关现有技术抗辩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

三、关于何颖琦应否在起诉时提交《专利检索报告》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五十七条第二款规定,专利侵权纠纷涉及实用新型专利的,人民法院或者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可以要求专利权人出具由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作出的检索报告。该条款只是规定人民法院“可以要求专利权人出具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作出的检索报告”,即仅当执法机关认为必要时才可以要求实用新型专利权人出具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检索报告,可见立法并未将专利权人提供实用新型检索报告作为起诉他人侵权的必备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八条第一款规定:“提起侵犯实用新型专利权诉讼的原告,应当在起诉时出具由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作出的检索报告。”结合专利法的上述规定,该司法解释所称“应当”,是从维护原、被告的诉讼权利、减少诉讼环节、减轻讼累出发,对当事人参加诉讼所作的鼓励和引导,并不意味着出具检索报告是原告起诉的条件,该司法解释意在强调从严执行这项制度,以防过于宽松而使之失去意义。因此检索报告只是作为实用新型专利权有效性的初步证据,不是完全的诉前确权制度,更不是实用新型专利的诉权行使条件,出具检索报告并非是原告提起实用新型专利侵权诉讼的条件,凡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的起诉条件的案件,实用新型专利权人仍可在未提供检索报告的情况下起诉他人侵权,人民法院均应当立案受理。本案中,虽然何颖琦没有提交《专利检索报告》,但其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的起诉条件,原审法院予以立案受理,并无不妥。陈华滨关于专利权人何颖琦在起诉时必须提交专利检索报告来证明其专利权合法有效,否则法院不予立案受理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本案应否中止诉讼的问题。《规定》第八条第二款规定:“侵犯实用新型、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案件的被告请求中止诉讼的,应当在答辩期内对原告的专利权提出宣告无效的请求。”第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的侵犯实用新型、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案件,被告在答辩期间届满后请求宣告该项专利权无效的,人民法院不应当中止诉讼,但经审查认为有必要中止诉讼的除外。”陈华滨在一审证据交换和开庭时一再请求原审法院给予其三个月时间提交针对本案专利的专利检索报告,但其只在2009年12月22日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德国专利的复印件及其翻译件,也没有在答辩期间内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请求宣告本案专利权无效。直到2010年7月28日,陈华滨针对本案专利的无效宣告请求才被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正式受理。因此,陈华滨请求中止本案诉讼的主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上述司法解释关于中止诉讼的规定。

陈华滨认为,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检索咨询中心对本案专利作出的《检索报告》的结论,本案专利权极为不稳定,本案应中止诉讼。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实用新型专利检索不等同于发明专利的实质审查,在具体的检索程序上没有类似于《审查指南》的公示性的规定,对其检索结果的正确与否也没有其他补救程序,因此,实用新型专利检索报告更近似于一种服务性的措施。其次,检索机构并不是一个居间裁判者,这一制度本身并没有规定由其听取利害关系人陈述的程序,故检索机构根据检索结果判断被检索专利是否可能被宣告无效时并不能全面地考虑到在无效宣告程序中请求人与被请求人以及行政诉讼程序中原告和第三人的实际主张,因此,这一制度从程序的严密性和公正性上不能替代专利复审委员会的无效宣告审查决定和人民法院的行政判决书,检索报告只能在一定层面上发挥其作用。因此,陈华滨据此请求中止本案诉讼,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陈华滨请求本院中止本案诉讼,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陈华滨未经本案专利权人何颖琦许可,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何颖琦要求法院判令陈华滨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该诉讼请求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由于何颖琦的损失及陈华滨的侵权获利均难以确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陈华滨主观侵权故意、本案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情节等因素,支持了何颖琦要求判令陈华滨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和合理费用23848元的诉讼请求,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没有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陈华滨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777元,由陈华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燕辉

代理审判员   肖海棠

代理审判员   凌健华

二〇一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胤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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