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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与百视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京东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
添加时间:2016-8-5 13:47:27     浏览次数:449

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4)三中民终字第089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百视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大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春泉,上海泛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贾跃亭,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磊,北京浩润恒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北京京东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强东,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黄琳。

上诉人百视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百视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乐视网公司)、原审被告北京京东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简称京东公司)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3)年朝民初字第34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百视通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春泉、被上诉人乐视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磊、原审被告委托代理人黄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乐视网公司在原审法院起诉称:我公司独占享有影视作品《非常舞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011年8月18日,我公司从京东公司购买了万利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万利达公司)生产的万利达MBD-906DVD播放机(高清版)(简称涉案播放机)一台。将涉案播放机链接互联网及电视机后,可以在电视机上观看百视通公司通过其互联网电视集成播控平台提供的涉案影视作品。百视通公司侵害了我公司对该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京东公司作为涉案侵权播放机的销售者,也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我公司要求:京东公司立即停止销售涉案播放机;百视通公司立即停止在涉案播放机上提供涉案影视作品《非常舞者》的在线观看服务并删除相应的视频文件;百视通公司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3.7万元及律师费3000元。

京东公司在原审法院答辩称:我公司销售涉案播放机有合法的进货渠道;涉案播放机所具有的在线播放功能是该商品的功能之一,所播放的影片是否构成侵权,我公司无法预知;我公司不提供涉案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服务;我公司接到诉状后已经将涉案播放机下架。综上,我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

百视通公司在原审法院答辩称:乐视网公司本案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我公司将涉案作品存储在互联网电视集成播控平台上,并通过涉案播放机将作品传播给用户,是得到了乐视网公司授权的,不构成侵权;乐视网公司主张索赔数额依据不足。综上,我公司不同意乐视网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乐视网公司经授权获得了涉案影片《非常舞者》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转授权的权利,期限自2010年12月31日—2015年12月30日。

2011年8月18日,乐视网公司通过“京东商城”从京东公司购买了万利达公司生产的涉案播放机一台。京东公司销售的涉案播放机是从万利达公司购进的。

2011年9月22日,将购买的涉案播放机接入互联网并与电视连接后,打开涉案播放机,电视屏幕下方显示有“文件复制”、“媒体库”、“在线影院(测试版)”等栏目,用遥控器选择“在线影院(测试版)”后,在显示的屏幕上显示有“百视影院”、“百视剧场”、“哈哈少儿”和“新闻联播”四个栏目。进入百视影院界面,左侧显示有“最新上线”、“高清影院”、“国内经典”、“好莱坞大片”、“喜剧”、“惊险”、“剧情”、“爱情”、“速度与激情”等分类,右侧显示有对应类别栏目中的相关电影海报。在选择“剧情”类别后,在右侧的界面中能够找到涉案电影《非常舞者》海报。点击进入后,显示有涉案电影《非常舞者》海报、剧情简介、导演、地区、演员等信息。该电影可以正常播放。

上述播放的涉案电影《非常舞者》由百视通公司存储在其互联网电视集成播控平台服务器中,并未存储在涉案播放机中。2011年7月1日,百视通公司(作为甲方)与万利达公司(作为乙方)签署了《关于互联网电视机顶盒项目的合作协议》(简称《合作协议》),约定:1.互联网机顶盒(网络机顶盒)是指通过互联网为电视机用户提供合法版权的视听内容及其它基于互联网的电视增值服务:服务于有1M以上互联网接入的家庭,提供在线视听节目的点播服务,提供以电视为终端的互联网增值业务,操控简单并符合传统电视的操作体验;2.双方在互联网电视机顶盒合作项目中,乙方自出品牌机顶盒对接甲方的互联网电视集成平台;3.甲方负责双方合作产品平台上所有在线试听内容的集成、播控、管理、监看,并对内容的合法性、安全性负责。甲方同意合作过程中不向乙方收取服务授权费。为便于乙方开发合作产品,甲方同意向乙方开放甲方服务平台的相关动态链接库、API接口文件等有关技术资料;4.乙方同意根据国家广电总局的相关管理规定,对乙方自主品牌推广的机顶盒产品,所有与甲方的合作产品中唯一接入甲方互联网电视集成平台,终端产品不得对接其他互联网服务提供商,乙方也不得对内容进行编辑、推介或者任何干预;5.乙方自主品牌合作产品的首页应体现“Bestv百视通”的相应呼号,甲方允许乙方的自主品牌的合作产品在销售过程中使用“BestvInside”的称谓用于对外宣传,具体使用规范由甲方后续提供;6.甲方负责提供内容运营必需的服务器和宽带,高质量的内容和服务;7.协议有效期自2011年7月1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止。百视通公司认可乐视网公司上述从京东公司购买的涉案播放机即为该《合作协议》中的互联网机顶盒。

另查一,2010年12月31日,百视通公司(作为甲方)与乐视网公司(作为乙方)签署《节目授权播出协议》,约定:1.甲方是上海东方传媒集团所属公司,乙方是甲方的版权供应方;2.节目指按照协议约定,由乙方许可甲方及关联企业通过数字播出平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境内向用户播出的视听作品;关联企业以及使用平台是由上海东方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或上海东方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参股的公司,即百视通公司运营的IPTV平台和上海东方龙新媒体有限公司运营的手机电视平台;3.乙方授权甲方与甲方的关联企业,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授权期限、授权平台、授权区域与授权性质,可重复播放节目,播放形式包括但不限于直线播放、点播播放或剪辑片断播放、局域网播放等形式(不包括互联网机顶盒和互联网电视机);4.授权节目包括涉案电影《非常舞者》在内的共计17部电影。授权平台为百事通公司运营的IPTV平台和上海东方龙新媒体有限公司运营的手机电视平台。授权范围为通过网络对机顶盒、电脑等终端客户提供视频点播、直播(包括VOD、IPTV等)方式进行传播的权利,不包括数字电视,不包括互联网机顶盒和互联网电视机。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授权性质为非独家使用权,不含转授权;5.涉案电影《非常舞者》授权期限为内地院线公映之日后28天起一年。在该《节目授权播出协议》所附的《授权书》记载的“授权范围”与《节目授权播出协议》约定的“授权范围”表述一致,均包括“不包括数字电视,不包括互联网机顶盒和互联网电视机”。百视通公司认为上述《节目授权播出协议》约定的“授权范围”中的“不包括互联网机顶盒和互联网电视机”是衍文,该内容并不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故其传播涉案电影的涉案行为是有合法授权的。乐视网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百视通公司就此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

另查二,乐视网公司于2013年9月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原审诉讼。

另查三,乐视网公司提供了凤凰网的网页打印件,显示涉案电影《非常舞者》于2010年12月3日在全国各大院线上映。

以上事实,有涉案电影《非常舞者》、授权书、证明书、公证书、《产品购销协议》、增值税发票、《购销证明》、《合作协议》、《节目授权播出协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乐视网公司对涉案电影《非常舞者》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受法律保护。

我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七条规定,许可使用合同和转让合同中著作权人未明确许可、转让的权利,未经著作权人同意,另一方不得行使。

百视通公司本案所实施的行为是通过互联网机顶盒将存储在其服务器上的涉案作品传播给用户,供用户使用电视机终端观看涉案电影。根据百视通公司与乐视网公司签订的协议,百视通公司获得的涉案电影的授权范围为“通过网络对机顶盒、电脑等终端客户提供视频点播、直播(包括VOD、IPTV等)方式进行传播的权利,不包括数字电视,不包括互联网机顶盒和互联网电视机”。该约定明确将通过互联网机顶盒传播涉案作品的方式排除在了授权范围之外,百视通公司的涉案行为显然超出了该授权范围。百视通公司称该“不包括互联网机顶盒和互联网电视机”的约定是衍文,乐视网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百视通公司对此也未举证证明,故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而且,在双方合同及授权书中有三处明确写明“不包括互联网机顶盒和互联网电视机”,如此多次重复该内容,显系双方着重强调之结果,百视通公司称之为衍文,明显与此不符。另外,由于IPTV本身并无法定定义,且“网络”不仅包括互联网,还包括电视网等其他网络,“机顶盒”与“互联网机顶盒”也不必然等同,故将“互联网机顶盒和互联网电视机”排除在授权范围之外与“通过网络对机顶盒、电脑等终端客户提供视频点播、直播(包括VOD、IPTV等)方式进行传播的权利”的授权并不矛盾。综上,原审法院对百视通公司辩称的其涉案播放行为经过了乐视网公司授权的意见不予支持。百视通公司涉案超出授权范围播放涉案影片的行为,属于未经权利人授权的使用行为,侵犯了乐视网公司对该影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为此承担停止侵权等相应的侵权责任。

尽管乐视网公司于2011年8月18日购买了涉案播放机,但其于2011年9月22日才通过该播放机查找并播放涉案影片,故其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的日期应当是2011年9月22日。从该日期至其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故百视通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成立,乐视网公司有权要求百视通公司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乐视网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且没有充分依据,原审法院不予全额支持。原审法院将综合考虑到涉案影视作品的出品时间、独创性大小、百视通公司的主观过错大小、侵权情节和侵权范围等因素酌情确定具体的赔偿数额。鉴于乐视网公司委托律师出庭参加了诉讼,原审法院对其主张的律师费酌情予以支持。

涉案播放机本身并未存储涉案影片,且涉案侵权行为发生的根源在于百视通公司在其服务器上存储涉案影片并通过涉案播放机供用户点播,当百视通公司从其服务器上删除涉案影片后,通过该播放机自然无法再行点播涉案影片,故播放机本身并不属于侵权物,京东公司销售该播放机的行为不属于侵权行为,乐视网公司要求京东公司停止销售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审被告百视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从其互联网电视集成播控平台服务器中删除涉案电影《非常舞者》;二、原审被告百视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审原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一万二千元;三、驳回原审原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百视通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网络一般意义上都是指互联网,而不是广电网和通讯网。双方签订的涉案《节目授权播出协议》中约定的通过网络对机顶盒、电脑等终端客户提供视频点播、直播(包括VOD、IPTV等)方式进行传播的权利,实际上是通过互联网进行上述传播服务,并且上诉人的业务仅在互联网进行,因此协议中的网络就是互联网。2.从逻辑和字体等形式上看,合同中出现的“不包括互联网机顶盒和互联网电视机”是一个衍文。综上,原审判决对合同的解释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乐视网公司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乐视网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原审被告京东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乐视网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了五份证据材料:1.《关于上海电视台IP电视集成运营平台经营管理有关问题的复函》,证明集成平台最初批复即为通过广电网传输节目。2.百视通公司官方网站关于IPTV简介、IPTV申请方式相关内容的打印件,证明百视通公司与上海、江苏、广东等省电信合作开展IPTV业务。3.中广互联网站《江苏电信:IPTV定位为家庭第二台电视》内容打印件,证明百视通公司在江苏省与江苏电信合作运营IPTV业务。4.《城市社区有限电视系统暂行管理办法》,证明城市社区经过批准可以设立有线电视系统网络。5.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3)高民终字第122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百视通公司的授权范围已为生效的裁判文书认定,不包括互联网机顶盒和互联网电视机。

上诉人百视通公司对该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证据2、3的真实性表示未能核对,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证据4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同意该判决书的认定内容。原审被告京东公司表示同意上诉人百视通公司的质证意见。

上诉人百视通公司、原审被告京东公司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本院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百视通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超出了涉案《节目授权播出协议》及所附《授权书》确定的权利范围;2.乐视网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

一、百视通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超出了涉案《节目授权播出协议》及所附《授权书》确定的权利范围

根据《节目授权播出协议》的约定,涉案电影《非常舞者》的播放形式为“包括但不限于直线播放、点播播放或剪辑片断播放、局域网播放等形式(不包括互联网机顶盒和互联网电视机)”,授权范围为“通过网络对机顶盒、电脑等终端客户提供视频点播、直播(包括VOD、IPTV等)方式进行传播的权利,不包括数字电视,不包括互联网机顶盒和互联网电视机”。根据《授权书》的记载,授权范围亦为“通过网络对机顶盒、电脑等终端客户提供视频点播、直播(包括VOD、IPTV等)方式进行传播的权利,不包括数字电视,不包括互联网机顶盒和互联网电视机”。百视通公司主张上述三处关于“不包括互联网机顶盒和互联网电视机”的记载属于衍文,但并未就此提交证据,乐视网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就本案而言,“通过网络对机顶盒、电脑等终端客户提供视频点播、直播(包括VOD、IPTV等)方式”其具体表现形式有多种,通过“互联网机顶盒和互联网电视机”进行传播仅是其中之一。同时,“互联网机顶盒和互联网电视机”与IPTV平台两种传播方式也并不相同。因此双方当事人写明的“不包括互联网机顶盒和互联网电视机”与《节目授权播出协议》及《授权书》确定的授权范围并不冲突,而应是对授权范围的排除。因此,综合考虑《节目授权播出协议》及《授权书》所使用的词句、相关条款的内容等,本院对百视通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

本案中,涉案播放机即互联网机顶盒,百视通公司将涉案电影存储在其互联网电视集成播控平台中,用户只要将涉案机顶盒连接到互联网和电视机后,即可通过电视机终端观看涉案电影。因此百视通公司的行为属于通过“互联网机顶盒和互联网电视机”传播的行为,超出了乐视网公司对其授权的范围,原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

二、乐视网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

乐视网公司于2011年8月18日购买了涉案播放机,于2011年9月22日在公证处公证下通过该播放机查找并播放涉案电影,于2013年9月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原审诉讼。本院认为,其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的日期为知道或应当知道涉案电影可以通过涉案播放机查找到并能播放的日期,也就是2011年9月22日。因此,原审法院关于本案并未超过两年诉讼时效的认定并无不当,百视通公司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七条规定,许可使用合同和转让合同中著作权人未明确许可、转让的权利,未经著作权人同意,另一方不得行使。百视通公司的涉案行为未经乐视网公司许可,该行为使网络用户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电影,侵害了乐视网公司就涉案电影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因此,百视通公司关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其不构成侵权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乐视网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也无法确定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电影的出品时间、独创性大小、百视通公司的主观过错大小、侵权情节和侵权范围等因素酌情确定了具体赔偿数额以及酌情支持了部分律师费,本院认为,亦无不妥。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0元(已交纳);由百视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百视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冯刚

代理审判员杜丽霞

代理审判员冯秋丽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八日

书记员冯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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