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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阴华泓建材工业有限公司与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第三人江阴海泰进出口有限公司第4503731号“ALUBOND及图”商标争议行政纠纷案
添加时间:2015-3-3 16:15:00     浏览次数:600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4)高行终字第4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阴华泓建材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华士镇澄鹿路旁。

法定代表人朱金龙,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唐宁,北京市问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1号。

法定代表人何训班,主任。

委托代理人杨是,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江阴海泰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芙蓉路128号。

法定代表人刘国丰,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颜士海,北京市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江阴华泓建材工业有限公司(简称华泓公司)因商标争议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255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华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宁,原审第三人江阴海泰进出口有限公司(简称海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国丰及委托代理人颜士海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

争议商标系第4503731号“ALUBOND及图”商标(见下图),由赵洪清于2005年2月7日申请注册,2009年2月28日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6类“建筑用金属板、铝塑板(以铝为主)”等商品上,专用期限至2019年2月27日。2010年1月25日,争议商标经核准转让给海泰公司。

第796353号“ALUBOND及图”商标(见下图)由郑州郑丰泰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中外合资)(简称郑丰泰公司)于1994年3月28日申请注册,1995年12月7日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6类“金属建筑材料”商品上。该商标因期满未续展,于2005年12月7日在第1065期《商标公告》上公告注销。

第5603393号“HUAHONGALUBONGD”商标(见下图)由赵洪清于2006年9月13日申请注册,指定使用在第6类“建筑用金属板、铝塑板(以铝为主)”等商品上,后经核准转让给海泰公司。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经审查以该商标与在先商标构成近似为由,驳回了其注册申请。

郑丰泰公司由郑州铝厂、香港合丰国际贸易公司及台湾泓泰工业有限公司于1991年投资设立,经营范围为生产和加工铝塑复合装饰板材等,其中台湾泓泰工业有限公司不出名登记在工商登记及相关文件上。朱金龙为香港合丰国际贸易公司于1996年委任到郑丰泰公司的董事。郑丰泰公司于2000年10月31日申请破产,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于2000年12月29日裁定宣告郑丰泰公司进入破产还债程序,并于2007年11月16日宣告终结郑丰泰公司的破产程序。

华泓公司成立于1999年8月,系台湾泓泰工业有限公司与江阴市华士镇投资有限公司合资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朱金龙,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铝塑复合装饰板材等。

台湾泓泰工业有限公司在台湾地区申请注册第00674528号“ALUBOND及图”商标的时间为1994年5月26日。

2011年7月26日,华泓公司针对争议商标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争议申请,主要理由是:华泓公司是由台湾泓泰工业有限公司和江阴市华士镇投资有限公司共同投资成立的合资企业,是国内领先和知名的铝塑板材制造企业之一,曾获多项荣誉。郑丰泰公司早于1995年12月就在第6类“金属建筑材料”商品上申请注册了第796353号商标,华泓公司与郑丰泰公司为关联企业,自成立起就一直使用第796353号商标,且该商标经华泓公司使用已取得一定的市场影响力。华泓公司的关联企业对“ALUBOND及图”商标享有在先著作权。争议商标的原注册人赵洪清是华泓公司的员工,其注册行为具有恶意,赵洪清还曾抢注第5603393号“HUAHONGALUBONGD”商标,“HUAHONG”即华泓公司字号的汉语拼音。海泰公司与华泓公司地理位置毗邻,其申请注册争议商标的行为是对市场秩序的侵扰,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构成不正当竞争。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九条、第三十一条及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请求撤销争议商标的注册。在华泓公司的争议申请书及补充意见书中,未明确提出争议商标被恶意违反《商标法》第四十一条以及侵犯华泓公司在先企业名称权等主张。华泓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华泓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华泓公司及其产品历年来所获荣誉资料;3、第796353号“ALUBOND及图”商标信息及许可使用合同;4、泓泰复合材料(江阴)有限公司营业执照;5、朱金龙为郑丰泰公司外方董事之一的证明;6、2000-2009年间华泓公司使用“ALUBOND”商标有关证据;7、华泓公司英文名称证据资料;8、郑丰泰公司破产公告;9、华泓公司“ALUBOND”商品历年来销往全国各地凭证;10、华泓公司在各种媒体宣传“ALUBOND”商标以及使用实物照片及发票等证据;11、华泓公司第4667589号“ALUBOND及图”商标信息;12、争议商标原注册人赵洪清在华泓公司任职的证据资料及赵洪清明知华泓公司在先使用争议商标的有关证据;13、赵洪清申请的第5603393号“HUAHONGALUBONGD”商标信息;14、赵洪清与争议商标现注册人的商标权转让合同;15、赵洪清与海泰公司的共同投诉书;16、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台州吉煌建材工业有限公司基本情况的查询单及江阴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320900204015993号证书信息进行协查的复函、320900204015993号《植物检疫证书》电子单证打印稿;17、华泓公司原职工赵洪清与争议商标原注册人系同一人的证明资料;18、赵洪清签署的含有华泓公司商标的凭证资料;19、华泓公司广泛持续使用“ALUBOND”商标的部分证据。

海泰公司答辩的主要理由:第796353号“ALUBOND及图”商标的权利主体和权利本身均已消亡,且其不是《著作权法》保护的客体。华泓公司提交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系伪造,且华泓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广泛使用过第796353号“ALUBOND及图”商标并已有一定影响,如果使用则构成侵权。华泓公司法定代表人朱金龙从事与公司相竞争的业务,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简称《公司法》)的规定。华泓公司不是争议商标的利害关系人,无权提出争议申请。华泓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赵洪清抢注其商标。争议商标的注册符合《商标法》的相关规定,且其经使用已得到相关公众的认同。海泰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江阴市公安局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华泓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其与郑丰泰公司于2000年3月20日签订的第796353号“ALUBOND及图”商标许可使用合同系伪造。2、澄工商案字(2010)第013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3、郑丰泰公司章程、设备引进合同、进口设备清单、破产申请书及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4、证人证言;5、华泓公司第1692886号、第1974230号商标信息;6、海泰公司域名注册证明文件;7、海泰公司历年出口货物部分报关单及采购合同;8、海泰公司宣传推广“Alubond”品牌铝塑板的DVD、广告及相关证明资料;9、海泰公司“Alubond”等商标在沙特阿拉伯等国家或地区的商标注册证书;10、海泰公司2010年度出口统计证明;11、SGS检测报告和国家建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12、申请人1999-2000、2002-2004年度年检报告书首页及2007年12月21日投标书;13、1999年,台州吉煌与赵洪清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14、张家港龙泰公司与赵洪清签订的《委托代理出口协议》、提单及检疫证书。

2013年4月22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3)第11100号《关于第4503731号“ALUBOND”商标争议裁定书》(简称第11100号裁定)。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该裁定中认定,本案的焦点问题可归纳为以下两点:一、争议商标的申请注册是否构成《商标法》第十五条所指情形。二、争议商标的申请注册是否构成《商标法》第三十一条所指情形。关于焦点问题一,华泓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在争议商标注册申请日前,赵洪清曾于2001年6月1日至2001年12月31日期间在华泓公司从事市场营销工作,但华泓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此期间使用“ALUBOND及图”商标的行为系经过合法授权之行为,即华泓公司在争议商标注册申请日前对“ALUBOND及图”商标进行了合法使用,不能认定争议商标的注册构成《商标法》第十五条所指情形。关于焦点问题二,华泓公司所主张之在先权利为著作权,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关联企业郑丰泰公司对“ALUBOND”作品享有著作权。争议商标的注册未构成《商标法》第三十一条所指“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之情形。其次,“他人在先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系指在中国已经使用并为一定地域范围内相关公众所知晓的未注册商标,本案中,第796353号“ALUBOND及图”商标因期满未续展被注销,华泓公司对“ALUBOND及图”商标的在先使用可视为对未注册商标的使用。但华泓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争议商标注册申请日前对“ALUBOND及图”商标进行了合法使用,且其提交的购销合同、发票等证据或晚于争议商标注册申请日,或未显示商标图样,或为产品出口资料,不足以证明“ALUBOND及图”商标在中国大陆地区相关公众中的知名度。故争议商标的注册未构成《商标法》第三十一条后半段之情形。综上,华泓公司撤销理由不成立。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商标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裁定:争议商标予以维持。

华泓公司不服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第11100号裁定。其主要理由为:一、华泓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争议商标申请注册前已经在先使用“ALUBOND及图”商标并具有一定影响,依据《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争议商标应予撤销。二、争议商标被恶意抢注的行为足以证明其有傍名牌的主观恶意,依据《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争议商标应予撤销。但是,商标评审委员会对此主张未予审查,应予纠正。三、争议商标的原注册人赵洪清是华泓公司的员工,根据《商标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争议商标应予撤销。华泓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争议商标申请注册前其使用“ALUBOND”商标的往来便签条、手提袋和宣传册的图片、广告印制合同及广告费发票、《台湾建筑指南》和《中国建材科技》等杂志刊载的铝塑板广告宣传、铝塑板检验报告、出口销售合同、出口发票及报关单;争议商标申请注册后其“ALUBOND”商品的出口销售合同、加工申请单及出口发票等。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华泓公司的争议申请书虽然提及“依据《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请求撤销争议商标的注册”,但未明确提出争议商标除违反《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三十一条规定之外还存在《商标法》第四十一条所指的其他违法情形,故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华泓公司列举《商标法》第四十一条为程序性条款适用,并无不当。现有证据虽能证明华泓公司在争议商标申请注册日前其使用了“ALUBOND及图”商标,但华泓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使用行为属于合法使用,故华泓公司对该商标的非法使用不能产生《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所指的合法权益。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争议商标的注册未构成《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三十一条后半段所指情形,于法有据。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于二○一三年四月二十二日作出的商评字(2013)第11100号关于第4503731号“ALUBOND”商标争议裁定。

华泓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或发回重审,判令商标评审委员会承担本案诉讼费。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第11100号裁定存在漏审。商标评审委员会未对《商标法》第四十一条进行审查,也未对争议商标是否侵犯华泓公司企业名称权进行审理。二、争议商标违反了《商标法》第三十一条“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在先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之规定。三、争议商标违反了《商标法》第十五条之规定。

海泰公司及商标评审委员会均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争议商标档案、第796353号商标档案、第5603393号商标档案、第11100号裁定、当事人陈述及笔录等在案佐证,故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在商标评审阶段,华泓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其与郑丰泰公司于2000年3月20日签订的第796353号“ALUBOND及图”商标许可使用合同,加盖了华泓公司带有编码的公章。海泰公司对该合同真实性提出异议,并提交了江阴市公安局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华泓公司在该合同上加盖的公章是2009年3月刻制。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华泓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对海泰公司的证据予以认可,并据此认为华泓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2001年6月1日至2001年12月31日期间使用第796353号“ALUBOND及图”商标的行为已经过合法授权。在原审诉讼中,华泓公司对商标评审委员会的上述认定未持异议,并明确放弃上述商标许可使用合同作为证据使用。上述事实有华泓公司和海泰公司提交的证据、笔录等佐证。

本院认为:

一、关于第11100号裁定是否存在漏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申请商标评审应当有明确的评审请求、事实根据和理由。本案中,华泓公司针对争议商标提出的争议申请书及补充意见书中,均未明确提出争议商标的申请注册侵犯华泓公司在先企业名称权的主张,该主张不属于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审理范围,亦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包括实体条款及程序条款,华泓公司在争议申请书中虽然提及“依据《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请求撤销争议商标的注册”,但未明确提出争议商标除违反《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三十一条规定之外还存在《商标法》第四十一条所指的其他违法情形,故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华泓公司列举《商标法》第四十一条为程序性条款并无不当。华泓公司关于第11100号裁定存在漏审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争议商标是否违反了《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申请商标注册不得“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之规定

《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申请商标注册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也不得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二)项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的以及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

我国商标保护实行先申请和注册原则,这对于公示权利归属及范围具有积极作用,但是单纯的注册制度会给恶意抢注留下空间,造成商标与商品相分离、商标所有人与商标使用人相分离,为此《商标法》从公平竞争、诚实信用原则出发,对满足一定条件的未注册商标给予保护。《商标法》第三十一条涉及的内容即是对未注册商标的有条件保护。由于未注册商标的使用属于形成权利的使用,不同于注册商标维持权利的使用,所以理应对二者设定不同的条件,前者的使用除需要符合注册商标公开、真诚的要求外,还必须属于合法使用,否则放纵未注册商标的任意使用从而获得对抗他人注册商标的在先权益,既是对商标注册制的冲击,也是对诚实信用原则的破坏。具体到本案,第796353号“ALUBOND及图”商标因期满未续展已于2005年12月7日被注销,华泓公司对“ALUBOND及图”商标的在先使用可视为对未注册商标的使用。华泓公司若主张争议商标违反了《商标法》第三十一条后半段之规定,就应举证证明其在争议商标申请注册前已经合法使用了“ALUBOND及图”商标。综合全案,华泓公司的股东为台湾泓泰工业有限公司、江阴市华士镇投资有限公司,郑丰泰公司的股东为郑州铝厂、香港合丰国际贸易公司及台湾泓泰工业有限公司。虽然台湾泓泰工业有限公司均为华泓公司与郑丰泰公司的股东之一,朱金龙既为郑丰泰公司的董事又为华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华泓公司与郑丰泰公司的经营范围相同属于同业竞争者,朱金龙作为郑丰泰公司的董事为华泓公司经营同类业务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应当征得郑丰泰公司股东会同意,否则会损害郑丰泰公司及其股东的合法权益。在争议商标申请注册之前,郑丰泰公司的第796353号“ALUBOND及图”商标尚属有效商标,郑丰泰公司亦未被宣告破产,该注册商标专用权依然属于郑丰泰公司所有,而华泓公司未经郑丰泰公司许可生产、销售在使用第796353号“ALUBOND及图”商标的铝塑板等金属建筑材料商品侵犯了郑丰泰公司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从而导致郑丰泰公司及其股东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同时,从华泓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其与郑丰泰公司签订的第796353号“ALUBOND及图”商标许可使用合同亦可以看出,华泓公司明知其商标使用非法,并试图通过虚假许可合达到合法授权的目的。在案证据虽能证明华泓公司在争议商标申请注册日前其使用了“ALUBOND及图”商标,但华泓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使用行为属于合法使用,其使用行为不能产生受法律保护的在先权利。因此,华泓公司关于争议商标违反了《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申请商标注册不得“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之规定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争议商标是否违反了《商标法》第十五条之规定

《商标法》第十五条规定,未经授权,代理人或者代表人以自己的名义将被代理人或者被代表人的商标进行注册,被代理人或者被代表人提出异议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

如上所述,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在争议商标注册申请日前,赵洪清曾于2001年6月1日至2001年12月31日期间在华泓公司从事市场营销工作,但由于华泓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此期间使用“ALUBOND及图”商标的行为系经过合法授权之行为,即便华泓公司在争议商标注册申请日前对“ALUBOND及图”商标进行了合法使用,也不能认定争议商标的注册构成了《商标法》第十五条所指情形,华泓公司关于争议商标违反了《商标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华泓公司的上诉主张因缺乏依据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各一百元,均由江阴华泓建材工业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晓军

代理审判员  袁相军

代理审判员  马 军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崔馨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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