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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不正当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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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蓝图伟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杜冠平、北京同学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盛大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安徽商报社侵犯著作权、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案
添加时间:2014-12-30 21:00:03     浏览次数:621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3)东民初字第00030号

原告北京蓝图伟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学院南路15号院7号909。

法定代表人黄泰山,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单体禹,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文,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杜冠平。

被告北京同学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北大街107号天海商务大厦C座四层421。

法定代表人杜冠平。

被告北京盛大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北大街107号C座四层420室。

法定代表人杜冠平。

上述被告委托代理人杨改凤,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商报社,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潜山路1469号。

法定代表人蒋克平,社长。

委托代理人李比翼,男,1979年7月5日出生,安徽商报社主编。

原告北京蓝图伟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图伟业公司)诉被告杜冠平、北京同学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学时代公司)、北京盛大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大国际公司)、安徽商报社侵犯著作权、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蓝图伟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单体禹、王文,被告杜冠平、同学时代公司、盛大国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改凤,被告安徽商报社委托代理人李比翼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蓝图伟业公司诉称:原告成立于2001年,是“我到北京上大学”夏令营品牌的策划者及开创者。原告运营管理的网址为www.xly365.com的网站上,有原告拥有著作权的网页内容,包括文字和照片。被告杜冠平于2004年入职原告公司,2005年10月成为原告公司股东之一,2008年11月从原告公司退股离职,2009年成立了同学时代公司、盛大国际公司并担任该两家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杜冠平利用其曾在原告处工作、接触到原告相关资料的职务之便,在其经营的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网站(网址为www.tongxueshidai.com)上使用了原告拥有著作权的照片11幅,故被告杜冠平、同学时代公司共同侵犯了原告照片的著作财产权。

被告同学时代公司还存在以下著作权侵权行为。其一,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经营的www.tongxueshidai.com网站侵犯了原告网站的版式设计权和网站内容的著作权。其二,被告同学时代公司使用的《营员手册》与原告2005版《营员手册》在包括编排结构和小图片的版式设计上完全相同,两本手册中的部分内容也构成相同,故该被告侵犯了原告对2005版《营员手册》版式设计和内容享有的著作权。

被告盛大国际公司、安徽商报社合办了“安徽商报北京夏令营活动”,安徽商报小记者网站(网址为www.ahxjzz.org)上发布的相关广告显示这一活动的主办单位是被告安徽商报社,被告盛大国际公司是承接单位,广告中两次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名为“世界公园”(该图片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中为编号7)的一幅照片,故被告盛大国际公司、安徽商报社共同侵犯了原告照片的著作权。

原告是第3420742号注册商标的权利人,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在其网站上七次使用了原告的这一商标,该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商标专用权。

“我到北京上大学”是原告享有的知名服务的特有名称,该服务是指通过旅游进行修学。原告从2001至今在全国各地报纸上为此进行了大量宣传,使这一名称具有较高知名度。被告同学时代公司使用该名称时的字体和方式与原告相同,构成搭便车嫌疑;该被告通过多种方式对上述名称进行宣传推广,且使用方式与原告相同,故在与原告相同的旅游修学服务上,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在宣传中称“本活动得到中国青少年协会大力支持”,且该被告的《夏令营综合手册》封面上也显示了中国青少年协会的名称和图标;同时,被告盛大国际公司在与安徽商报社合办的活动中也含有中国青少年协会图标;但经我方查询该协会并不存在,上述行为均构成虚假宣传。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称是其首次提出了“把教育功能镶嵌在旅行中”的理念,但该理念实际是原告法定代表人本人以原告公司名义提出的;相关公证显示,www.tongxueshidai.com网站上标题为“我们的发展历程和业绩现状”的文章中提到“1998—2002开创事业,2003年—2004年创建品牌,2005年以来完善品牌”,“我们的业绩状况”柱形图中标注“2003年因受‘非典’影响业绩、2009年因受‘甲流’影响”,且标题为“同学时代系列夏令营品牌介绍”的文章中提到“该活动……历时8年,……截至2010年9月底全国已有27个省、自治区和直辖市、300多个城市、近300家企业加盟此项事业。累计组织接待全国各地营员约100000名,为全国150000余名学生提供过教育专题演讲和咨询服务”。原告认为,该被告网站中的上述内容均不属实,因为该被告成立日期为2009年,截止到2012年也不足3年,其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根本不可能就推广范围、加盟企业和接待学生数量等方面达到前述网站中介绍的规模,故上述信息皆为虚假信息。该被告系通过对其自身的虚假宣传而谋取竞争优势。

另,四被告均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项下的公平诚实原则。

综上所述,四被告侵犯了原告文字作品、照片、版式设计的著作财产权,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并构成不正当竞争,故请求法院判令:1、四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在《中国教育报》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就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在其经营的网站(网址:www.tongxueshidai.com)上连续两年对原告公开赔礼道歉;2、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其中就著作权侵权赔偿15万元、商标权侵权赔偿5万元、不正当竞争行为赔偿30万元;3、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杜冠平辩称:原告所称的侵权行为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均与我无关。我作为同学时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依法代表公司行使职权,公司作为法人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我虽曾在原告公司工作,但从未接触过原告的《营员手册》、网站内容,且原告称其享有著作权的部分照片是我本人在工作期间亲自拍摄的。我作为个人与原告不构成同业竞争关系,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我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有任何侵犯其著作权、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原告将我个人列为被告存在主体不适格的问题,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同学时代公司辩称:首先我方没有侵犯原告商标权:1、我方在自己网站上宣传的都是自己的产品和活动,网页上都标注了自己的企业名称和商标标识,不会造成消费者误认和混淆;2、原告对其作为证据提交的公证书第13页-15页出现的标识不享有商标专用权,不属于原告的注册商标,且在该公证书第73、79页的出现并不构成商标法上的使用;3、原告商标从未在我方网站上出现和使用。其次我方没有侵犯原告著作权:1、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对这些照片享有著作权,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享有《营员手册》的著作权,原告《营员手册》中的内容很多是抄袭自他人作品;2、被告《营员手册》也未构成侵权;3、原告提交的关于其主张权利的网站的公证内容不真实,通过工信部备案系统检索不到原告网站的相关信息,原告无法证明其对该网站享有所有权。且我方网站与原告网站不相同,原告无法证明我方网站使用了原告网站内容,且原告无法证明是原告自身上传了其网站中的内容;4、我方从未与被告四签订任何协议,被告四网站上的内容与我方无关。再次我方不构成不正当竞争:1、我方的相关宣传不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虚假宣传;2、原告没有从事旅游服务的资质,且对“我到北京上大学”的名称不享有权益;3、中国青少年协会是真实存在的,其隶属于中国学盟;4、关于修学理念,其是由我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冠平本人提出的,而非原告法定代表人。综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盛大国际公司辩称:我方与原告不存在任何民事法律关系;安徽商报社网站上虽然出现我方名称,但原告无法证明安徽商报社网站的内容系由我方上传,其诉称的侵权行为与我方无关;我方作为被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安徽商报社辩称:我方的小记者网站是由安徽商报社下属的教育周刊运作,其与金榜题名(北京)国际教育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榜题名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约定我方只是活动名义上的主办单位,作为媒体只起到信息发布平台的作用,而并不涉及具体活动运作。“我到北京上大学”活动信息是由金榜题名公司在我方网站上发布的,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故不同意原告诉请。

经审理查明:

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显示:原告成立于2001年2月15日;经营范围包括一般经营项目,为组织文化交流活动;承办展览展示活动;广告设计、制作;环境艺术设计;家居装饰设计;打字服务;摄影服务;会议服务;翻译服务;经济信息咨询服务(不含中介服务);企业形象策划;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劳务服务;科技产品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培训、技术服务。(未取得行政许可的项目除外)。

原告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3420742号商标。该商标为文字及拼音字母的组合商标,整体为指定的墨绿色,由一个变形的“学”字及字母“wdbjsdx”组成。其中构成学字的“子”字部分首笔画为红色圆点,该部首竖勾后有一“长捺”,在“长捺”上方为“我到北京上大学”汉语拼音首字母的组合“wdbjsdx”,“学”字背景为灰色阴影。该商标核定服务项目为第39类,包括旅行社(不包括预定旅馆)、旅行陪伴、旅客陪同、观光旅游、安排游览、旅游安排、旅行预订、旅游预订(截止);注册有效期限自2006年1月14日至2016年1月13日止。

被告同学时代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显示:该公司成立于2009年1月16日,法定代表人杜冠平,经营范围包括一般经营项目,为技术推广服务;计算机技术培训;教育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不含中介服务);摄影摄像服务;会议服务;组织文化艺术交流;体育运动项目经营(棋牌、高尔夫除外)。

被告盛大国际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显示:该公司成立于2009年10月29日,法定代表人杜冠平,经营范围包括许可经营项目,为国内旅游;入境游业务。一般经营项目为组织文化艺术交流;票务代理;承办展览展示;会议服务;计算机技术培训;打字、复印;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

2012年7月18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2012)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2628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1262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原告代理人使用公证处电脑,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miibeiann.gov.cn/的网址后进入工信部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系统网站,点击该网站首页右下方的“公共查询”,随后点击“备案信息查询”并输入“xly365.com”,查询结果显示与该域名对应的网站名称为“我到北京上大学”,网站主办单位为蓝图伟业公司,主办单位的性质为个人,备案号为京ICP备06018942号-1,首页网址为www.xly365.com,审核时间为2011年12月19日。本案庭审中,原告还向本院提交了另外两份关于其经营网站的备案信息,其中备案号为京ICP备12048782号-1的查询结果显示:网站名称为“北京蓝图伟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域名为xly365.com,主办单位为蓝图伟业公司,主办单位性质为企业,网站首页网址www.xly365.com,审核时间2012年11月28日;另一份备案号为京ICP备05043165号-1的查询结果显示:网站名称为“x-l-y.com”,网站首页网址为www.x-l-y.com,主办单位为蓝图伟业公司,主办单位性质为个人,审核时间为2005年7月11日。

第12628号公证书还记录了被告同学时代网站的备案信息查询过程和结果。该公证书显示:点击“备案信息查询”并输入“tongxueshidai.com”,查询结果显示:网站名称为“同学时代”,主办单位为同学时代公司,主办单位性质为企业,备案号为京ICP备09103166号-2,首页网址为www.tongxueshidai.com,审核时间为2011年4月2日。

点击上述查询结果中的首页网址www.tongxueshidai.com后,直接链入相关页面。点击该页面中的“同学时代新精彩-光荣梦想”栏的“同学时代的经营理念”,进入后的页面左侧有竖行排列的7张如图书封面的图片,每张图片上方有绿色的“学”字,构成学字的“子”字部分首笔画为红色圆点,“学”字背景为灰色阴影,学字右侧为“我到北京上大学”七个汉字。图片下部有“全国创新策划中心”字样;图片上中部的文字及图片旁的附加说明分别为“理念:把教育功能镶嵌在旅行过程中的每一个环节;使命:帮助全国中、小学生产生学习的兴趣、树立远大理想,提升学生的综合素质,开阔视野……;远景:成为全国中小学校之外‘第二课堂’的领航者,给全社会对我们的尊重以最好的回报……;服务:暑假、寒假期间为中、小学生提供课外活动服务。我们的优质服务将体现统一的在招生手段、全程规范的培训、严格的北京接待程序、后期开发、365天的跟踪服务上……;目标:用三年的时间,创建“我到北京上大学”品牌;用五年时间,做到全国品牌夏令营的典范;用十年时间,做到国内外品牌夏令营的领航者,成立素质教育大;特色:招生手段特殊,全国联盟经营;注重品牌培育,形成规模效应;活动内容丰富,对手难以模仿……;信条:血液里流淌着对孩子们的爱,以提高他们的素质为荣;口号:我到北京上大学,为人生做准备”。上述7张图片内和图片旁的文字内容与原告网站的相关内容相同。点击“夏冬令营”栏,进入后的页面显示有活动的照片,左侧第1张照片中的旗帜左侧位置有绿色的“学”字,构成学字的“子”字部分首笔画为红色圆点,“学”字背景为灰色阴影;旗帜下部有文字。

将原告的注册商标与上述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网站中的图片上出现的“学”字标识进行比较:两者均包括了绿色中文文字“学”字;构成学字的“子”字部分的首笔画均为红色圆点,“学”字背景为灰色阴影。原告注册商标的“学”字的“子”字部分竖勾后有一“长捺”,在“长捺”上方为“我到北京上大学”汉语拼音首字母的组合“wdbjsdx”;被告同学时代公司使用的标识为“学”字,“学”字后单独标有中文“我到北京上大学”。

第12628号公证书显示,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网址http://www.ahxjz.org并进入该网站,页面显示有“安徽商报小记者”的字样。点击该页面上方的“夏令营活动”,进入后的页面显示“安徽商报北京夏令营活动通知”。点击该通知,进入后的页面显示:“安徽商报小记者主题夏令营——我到北京上大学,主办单位中国青少年协会安徽商报,承接单位北京盛大国际旅行社。”针对该活动的介绍页面中两次出现了原告主张权利的名为“世界公园”(7)的照片。

原告为证明其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提交了涉案图片的数码文件。该数码文件显示:图片1名为“居庸关长城”、拍摄时间2004年7月14日、文件大小118kb、相机型号无法显示,图片2名为“营地操场”、拍摄时间2004年7月9日、文件大小1MB、相机型号CANON430,图片3名为“居庸关长城”、拍摄时间2004年7月14日、文件大小159kb、相机型号无法显示,图片4名为“世界公园”、拍摄时间2005年7月10日、文件大小586kb、相机型号SONYDSCW-1,图片5名为“居庸关长城”、拍摄时间2005年8月18日、文件大小403kb、相机型号无法显示,图片7名为“世界公园”、拍摄时间2005年9月2日、文件大小325kb、相机型号无法显示,图片8名为“亚太实验学校”、拍摄时间2005年6月27日、文件大小218kb、相机型号无法显示,图片9名为“世界公园”、拍摄时间2005年3月21日、文件大小122kb、相机型号KODAKEASYSHARECX7220ZOOM,图片11名为“居庸关长城”、拍摄时间2005年8月18日、文件大小276kb、相机型号无法显示,图片12名为“亚太实验学校”、拍摄时间2005年7月17日、文件大小685kb、相机型号RICOHCAPLIOG4,图片13名为“清华园”、拍摄时间2009年7月25日、文件大小129kb、相机型号无法显示。

第12628号公证书显示www.tongxueshidai.com网站刊载使用了涉案图片1、2、11;www.ahxjz.org安徽商报网站刊载使用了涉案图片3、5、7、8、9、13,其中原告主张图片4也使用在安徽商报网站中的情况与公证书显示内容不符。

被告同学时代公司认为在其网站及《夏令营综合手册》中出现的1、2、11、12这四张照片为其法定代表人杜冠平所拍摄,著作权属于杜冠平,被告同学时代公司有权使用上述四张照片。为此,该被告提交了数码相机拍摄后的作品转录光盘。光盘显示,与原告照片1对应的照片1,创建时间为2012年12月12日,大小为118KB;与原告照片2对应的照片2,拍摄时间为2004年2月9日,创建时间为2012年12月12日,大小为1MB,相机型号为CANON430;与原告照片11对应的照片3,创建时间为2012年12月12日,大小为276KB;与原告照片12对应的照片4,拍摄时间为2005年7月16日,创建时间为2012年12月12日,大小为685KB,相机型号为RICOHCAPLIOG4。经比对,上述4张数码照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照片在大小、使用相机型号、拍摄内容及角度上具有一致性。

另查明:

原告称其提交的封面有“华表”图案、女学生形象的《系列夏令营营员手册》系2004版,手册封底显示:策划蓝图伟业、设计时代天泓广告、版权所有翻录必究;2001年11月起蓝图•我到北京上大学“学”字品牌受知识产权特别保护,未经授权不得使用;蓝图•我到北京上大学夏令营指导中心;应急电话010-822527368225273789162293http://www.x-l-y.com。该手册封面及封底出现的“学”字整体为墨绿色、系一个变形的“学”字,其中构成学字的“子”字部分首笔画为红色圆点,“学”字背景为灰色阴影,该标识与原告的注册商标不同。该手册封面内侧为《个人宣言书》,第1页为《欢迎词》,第2页为《小档案》,第3页为目录,共计32页。

原告称其提交的封面有“华表”图案、男学生形象的《全脑学习营员手册》为2005版,手册封底显示:版权所有翻录必究;2001年11月起蓝图•我到北京上大学“学”字品牌受商标法保护,未经授权不得使用;蓝图•我到北京上大学夏令营指导中心;http://www.x-l-y.com;电话010-62265043。该手册封面、封底出现的“学”字整体为墨绿色、系一个变形的“学”字,其中构成学字的“子”字部分首笔笔画为红色圆点,“学”字背景为灰色阴影,阴影下有汉语拼音beijing,该标识与原告的注册商标不同。该手册封面内侧为“学”字标识及其释义,第1页为《个人宣言书》,第2页为《全脑学习带你进入学习新境界》,第3页为目录,第52页为快乐征文、并有“赶快加入2005年度‘全脑学习训练营’征文比赛”的标语,手册共计60页。

原告蓝图伟业公司称其提交的封面印有广大学生宣誓图案的《营员手册》为2006版,手册封底显示:版权所有翻录必究;2001年11月起蓝图•系列夏令营“学”字标识受商标法保护,未经授权不得使用;蓝图•系列夏令营全国夏令营指导中心;http://www.xly365.com;电话010-62238190;封底有“学”字注册商标。该手册封面内侧为《营歌》、有“学”字注册商标,第1页为《欢迎参加“蓝图•系列夏令营”》,第2页为《个人宣言书》,第3页为《什么是自我管理?》,第4页为《全脑学习》,第5页为目录,共计48页。该手册的每页下方均印有“学”字注册商标及“蓝图•我到北京上大学”、“www.xly365.com”的内容。

原告认可上述《营员手册》非由专业出版社出版而是由印刷厂印制,是其公司发放给营员的对外宣传册;并主张手册中反映的内容可以表明出版时间;且手册中涉及对原告法定代表人黄泰山的介绍以及标注的原告商标,均可间接证明原告享有上述《营员手册》的著作权。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是2005版、2006版《营员手册》。

审理中原告提交了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的涉案侵权《营员手册》。该手册封面印有手拉手的男、女学生形象及花草丛图案,标有“同学时代教育管理机构”、http://www.tongxueshidai.com、“同学时代”系列夏令营、把教育功能镶嵌在旅行过程的每个环节等内容。该手册第1页为《欢迎参加“同学时代”•系列夏令营》,第2页为《个人宣言书》,第4页为目录,第54页是标题为《快乐征文》的空白页。该手册每页下方均标有“同学时代记忆无限精彩”、“品牌系列夏令营www.tongxueshidai.com”的内容。另,原告主张涉案侵权《营员手册》第6页、第9页使用了涉案图片1、12,但经比对,上述页面并无原告所主张权利的图片。

原告还提交了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的涉案侵权《夏令营综合手册》。该手册封面印有坐在地球仪外圆环、手持营员手册的女学生形象及人造卫星图案,标有“同学时代夏令营指导中心、电话0106405977864058518、网址www.tongxueshidai.com、同学时代夏令营、关注教育打造快乐、中国第一品牌夏令营综合手册”的内容;封面顶部还有绿、黄、红三色山形图案及同学时代中英文名称、中国青少年协会中英文名称及标志、我到北京上大学的标语等内容;该手册封底印有中国地图、“品牌见证,全国206个城市连锁经营”的字样、绿黄红三色山形图案及同学时代中英文名称,右下方标有“同学时代版权所有”的字样。该手册内含同学时代教育机构与国内营、国际营的介绍,以及“我到北京上大学”主题夏令营介绍等内容。该《夏令营综合手册》第10页使用了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图片12。

本院就原告主张范围内而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否认的内容进行对比。在原告提交的有关双方《营员手册》比较对照表的1-36项中,被告同学时代公司涉案侵权《营员手册》与原告的2005版《营员手册》在该36处比对部分的表达构成相同或近似,版面字数近11000字;涉案侵权《营员手册》第54页印有“快乐征文”的标题及填写内容的空白处,页面下方为“同学时代”的名称及网址等内容,这与原告2006版《营员手册》第47页印有“有奖征文”标题及空白处的内容不相同。上述《营员手册》均系针对中、小学生这一使用人群所设计,但综合比较两者的页面版式设计,从整体上看并不完全相同。

被告同学时代公司不认可原告提交的2005版《营员手册》的真实性、关联性,认为该手册无出版时间、作者署名,原告所称于2005年出版发行的情况不属实;认可涉案侵权的《营员手册》、《夏令营综合手册》的真实性,称《营员手册》出版于2011年之后,手册内容均来源于公有领域及被告同学时代公司自己的创作,不认可原告所要证明的侵权事实;并指明其手册第1、2页的文章是由杜冠平所创作。

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就此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由王可编著,中国出版集团现代出版社于2011年10月出版的《道德修养培养应该注意的误区》;2、由管斌全编著、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于2003年10月出版的《学习成功中学生成就梦想的15堂必修课》;3、呼胜策划的《童军夏令营营员行知书》;4、由周士渊著、广东经济出版社于2001年4月出版的《终生的财富》。上述证据欲证明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的文章来源及原告对其《营员手册》中的内容不享有著作权。其中被告涉案侵权《营员手册》第46页《男女同学交往的原则》,与《道德修养培养应该注意的误区》一书第30页《误区2:不要公开和异性同学交往》标题下的最后1行、第31页第1-15行中的内容基本相同;被告涉案侵权《营员手册》第22页《你是最棒的!》,与《学习成功》一书中第47页的《你是最棒的!》标题下第1—23行、第48页第1-11行中的内容基本相同;被告涉案侵权《营员手册》第16页《如何制定目标》,与《学习成功》一书第18页《制订目标时应注意的几个问题》标题下第1-4行、第19页内容基本相同。原告2005版《营员手册》相关内容与被告同学时代公司提交的《童军夏令营营员行知书》的相关内容亦有相同或近似之处,包括目录中部分标题相同、《火车上的小常识》及《旅行日记1》内容基本相同、《行前准备》的部分内容相近、《理财时间》内容基本相同。被告同学时代公司还提交了《反映能力测试》,证明其《营员手册》第38页的两个游戏来源于该书第45页、第163页的内容。被告同学时代公司还主张其《营员手册》第8页的另一个游戏来源于《综合能力测试》一书的第61页,但未提交该来源书籍的版权信息,不能证明其出版时间。关于被告同学时代公司提交的用以证明原告对其《营员手册》不享有权利的《终生的财富》一书,原告并未证明其《营员手册》与该书在哪些内容上存在相同或近似。

原告认可以上书籍的真实性,但认为《道德修养培养应该注意的误区》的出版年份为2011年10月第一版,晚于原告主张权利的《营员手册》的出版时间,因此不认可关联性;对于《学习成功中学生成就梦想的15堂必修课》无异议。

再查明:第12628号公证书中包括原告的www.xly365.com“我到北京上大学”网站与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的www.tongxueshidai.com“同学时代”网站的页面版式设计和网页内容。对比上述两个网站的首页,从页面顶部看,二者均采用了上下两条导航栏。在这两栏中,除了“联系我们”、“专家团队”外,二者其余内容及位置均不一致;页面左上角分别为原告和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各自不同的标识;导航栏下方有图片,但内容及位置设置不同。从导航栏和照片下方的页面中部看,二者均划分了三个竖行区域。原告竖行区域的内容为最新动态、夏令营园地、专家团队等栏目设置的介绍等,被告竖行区域的内容为夏令营指导中心、专家团队与指导教材、新闻动态及光荣梦想、游学须知等,以上内容二者不相同;同时被告同学时代网站的专家团队模块下对“杜冠平”的介绍中存在“中国首位提出‘把教育功能镶嵌在旅行中的每个环节!’修学理念”的描述。另,第12628号公证书显示,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网站的特许经营品牌介绍中出现下列描述:“该活动……历时8年,取得了显著的成就。截至2010年9月底全国已有27个省、自治区和直辖市,300多个城市,近300家企业加盟此项事业。累计组织接待全国各地营员约100000名,为全国150000余名学生提供过教育专题演讲和咨询服务。……本活动开展以来已得到了中国关心一代委员会委、中国青少年协会……等权威机构和知名企业的大力支持!……”;在题目为“我们的发展历程和业绩现状”的文章中写道:“1998—2002,开创事业,规范培育阶段。……采用网络化经营模式,在12个省,108个城市开展此活动。2003年—2004年,创建品牌,面向全国阶段。……。2005年以来,完善品牌,蓬勃发展阶段。……”。该文章下方名为“我们的业绩状况”柱状图的标注显示:“2003年因受‘非典’影响业绩,2009年因受‘甲流’影响”。

第12628号公证书还显示,安徽商报小记者网站的安徽商报北京夏令营通知页面中出现了“中国青少年协会”名称及图标,并标注主办单位包括中国青少年协会。

本院就原告主张的网站内容范围内而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否认的内容进行对比。根据原告提交的有关该被告抄袭其我到北京上大学夏令营的部分证据表,对比原告主张权利的相关页面和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网站的相应网页,二者网站每个子页面的栏目设置在“答家长问”、“核心资源”上有相同处,但其他方面并不一致;在结构、布局等处,有关“经营理念”、“十大特色”上有相似之处,但其他方面亦有所不同;但该证据表的第4-27项、30项中所指的页面内容相同及相似,相同或近似内容的版面字数约4000至5000字。

又查明:原告称“我到北京上大学”的业务历经多年积累,具有较高知名度,为此提交了从2001年至今的报纸,包括《生活报》、《北海日报》、《云南信息报》、《临汾时报》、《山西广播电视报》、《生活新报》、《中国中学生报》、《大河报》、《半岛都市报》、《兰州广播电视报》、《中国旅游报》、《长江日报》、《旅游休闲报》、《云南信息报》、《青岛晨报》、《深圳商报》、《珠江晚报》及原告内部资料、原告法定代表人在报纸上发表的文章等。其中2001年12月13日的《生活报》中题为“2002我到北京上大学冬令营启动”的文章写道:“由哈尔滨中央商城旅行社主办,《生活报》协办、斡克莱维公司策划的‘2002我到北京上大学冬令营’启动,北京总协调为中国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国际友好交流中心。”2002年5月16日《大河报》中题为“‘我到北京上大学’主题夏令营活动启动”的文章中写道:“在郑州旅游局会议室,郑州、漯河、新乡等10家旅行社从郑州市委宣传部部长常振义、郑州旅游局局长范强以及本报副总编辑等手中接过授权代理证书牌,这标志着由郑州金辉旅行社和本报共同推出的2002年‘我到北京上大学’主题夏令营活动正式启动。”2004年6月29日《大河报》中题为“‘我到北京上大学’首批营员出发”的文章中写道:“由本报与郑州金辉旅行社共同主办的‘我到北京上大学’主题夏令营活动正式拉开序幕,……与主办单位北京大学教育学院和北京大学基础教育与教师教育研究中心进行协商,推出了特意为河南学生量身打造的‘综合版’……。”2002年7月3日《半岛都市报》中题为“‘我到北京上大学’青岛双圣旅行社推荐,我到北京上大学生答记者问”的文章中写道:“自上期青岛双圣旅行社率先推出新颖、独特的‘我到北京上大学’的夏令营活动后……记者就大家普遍关心的几个热点问题采访了青岛双圣旅行社的总经理李玮。”2002年6月2日《兰州广播电视报》中题为“我到北京上大学生吸引万名学员的秘密”的文章中写道:“‘我到北京上大学’全国创新策划中心对此项活动的定位是:以旅游为载体,以学习为根本,增长中小学生的见识。这项暑期夏令营不同于一般旅行社和教育机构组织的夏令营活动……。”2002年8月21日的《中国旅游报》头版图片下方标注有以下文字:“由北京蓝图伟业文化发展公司策划、西安黄河旅行社主办的‘我到北京上大学’夏令营近日在天安门广场举行开营仪式……。”2005年9月19日的《中国旅游报》中标有黄泰山文/摄、题为“全脑学习训练营异军突起”的文章中写道:“由北京市蓝图伟业文化发展公司开发的‘我到北京上大学’第三代品牌产品‘全脑学习训练营’可以算得上是一匹黑马,在众多同质化产品中表现出明显的差异性。”2004年6月8日《长江日报》题为“孩子暑假哪里去‘我到北京上大学’的文章中写道:“……‘我到北京上大学’经过七年的运作和实践已经成为学生主题修学旅游的精品。……”;相关文字内容旁有“蓝图•我到北京上大学一次夏令营一生永难忘”的字样。2004年6月22日《长江日报》第12版题为“‘我到北京上大学’夏令营让孩子在旅游中提高成长”的文章右下方配图为一艘轮船,船身上有“蓝图•我到北京上大学”的字样。2004年5月10日《云南信息报》题为“我到北京上大学”的文章报道右下方“新闻链接”中提到“‘我到北京上大学’是由北京蓝图伟业咨询机构策划推出的修学旅游主题,并作为一个品牌被注册、运作”。2004年7月1日《半岛晨报》题为“暑假家长该给孩子什么”的文章中写道:“……‘我到北京上大学’夏令营已在全国18个省,150个城市推广,这一主题修学旅游活动,经过7年的运作和逐渐完善,现在已经成为全国最完善、最规范、最具规模的夏令营之一。”2005年6月13日《深圳商报》题为“‘我到北京上大学’夏令营发出召集令”的文章中写道:“据了解,近5年来,每年暑期都有数万名学生参加此活动,该项活动已经成为全国最有影响的主题修学旅游活动之一,并早在2002年就被《中国旅游报》评为‘最受青睐的修学活动’。”2006年6月12日《生活新报》题为“‘蓝图’为孩子插上理想翅膀”一文所配图片中的横幅上标有“蓝图•我到北京上大学”字样。2009年6月22日《云南信息报》题为“快乐青春让自己做主”一文中附有黄泰山简介,其中提到“黄泰山先生是……‘黄泰山•蓝图•我到北京上大学”夏令营总策划,……是中国第一品牌夏令营。”

在上述资料中,《山西广播电视报》、《临汾日报》和《北海日报》上使用了原告的注册商标。另,2012年6月13日《烟台晚报》A19版面刊登的题为“‘云帆国旅-烟台地区独家承办’《中国第一品牌夏令营‘同学时代•我到北京上大学’》”的文章中提到:“……云帆国旅与北京同学时代教育机构联手推出了‘同学时代•我到北京上大学’主题修学夏令营。……”“……为每名营员配送由众多教育专家合力编著的《365天健康成长计划》……。”

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对原告为证明其知名度提交的报纸资料的内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上述报纸登载内容的发起人、主办单位等与原告无关,宣传的内容亦与原告无关,不能证明是原告为其自身所做的宣传;该被告还主张任何一家公司无权对“我到北京上大学”的口号实行垄断。同时该被告认为,《烟台晚报》的报道并非同学时代公司所做宣传,与同学时代公司无关。同时,被告杜冠平、同学时代公司、盛大国际公司提交了2005年7月18日、2011年7月12日、2011年8月9日、2012年6月26日的《大河报》,该报纸相关报道中出现了各单位发布的“我到北京上大学”的内容,以此证明“我到北京上大学”的说法并不为原告所独有。

被告安徽商报社称其与金榜题名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其只是活动名义上的主办单位,作为媒体属于发布平台、并不涉及具体活动运作,“我到北京上大学”活动是由金榜题名公司在其网站平台发布的,该公司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安徽商报社提交的金榜题名公司于2012年9月28日出具的回复函中载明:“2012年暑假,我公司授权贵报社(教育周刊)组织、宣传、招募安徽商报小记者来北京开展‘我到北京上大学’采访采风之旅夏令营。由此发生的被起诉‘著作权、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侵权纠纷’一案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均由我公司承担,与贵报社无关。”原告认为此系案外人的陈述,与本案无关,不认可其证明目的。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网站备案信息、照片及光盘、商标注册证、报纸、股东会议文件及《退股协议书》、《说明》与《项目协议书》、《营员手册》(04版、05版、06版)、被告同学时代公司《营员手册》、《夏令营综合手册》、(2012)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2628号公证书、比对表,被告安徽商报社提交的金榜题名公司营业执照副本、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回复函,被告杜冠平、同学时代公司、盛大国际公司提交的《道德修养培养应该注意的误区》、《学习成功中学生成就梦想的15堂必修课》、《童军夏令营营员行知书》、《终生的财富》、《营员手册》游戏来源复印件、备案信息查询、照片光盘、报纸,以及本院庭审笔录和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原告未提交公证费发票及律师费发票。

本院认为,本案涉及的主要问题是:

一、关于原告在本案中同时就著作权、商标权、不正当竞争的法律关系主张权利的问题

法律关系是由法律规范作用于相关法律的调整对象而产生的社会关系,法律规范通过法律事实作用于法律的调整对象;不同的法律立法目的有所不同,所保护的法律关系亦有所不同。

著作权是民事主体依法对作品及相关客体所享有的专有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2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品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著作权相关法律的立法目的在于促进作品的创作。商标是商品提供者为了将自己的商品或服务与他人提供的同种或类似商品或服务相区别而使用的标记。商标权相关法律的立法目的首先是确保消费者能够根据商标识别功能选择商品或服务;其次是保护经营者因投资提高产品和服务质量而获得的良好商业信誉,防止经营者付出的努力因他人的假冒和仿冒行为而无法获得经济回报,以此维持正常的商业竞争秩序,鼓励经营者努力改进产品质量和提高服务水平。反不正当竞争的立法目的在于保障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健康发展,鼓励和保护公平竞争者,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保护经营者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主义经济秩序的行为。”法律关系不同于生活关系,当相关内容同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和《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调整范围时,《著作权法》、《商标法》对此已作出明确规定的,应当优先适用前述两类法律规范,并依法选择具体适用的法律规定来调整相关的法律关系,并据此作出裁决。

本案中,原告将涉案四名被告列为共同被告的原因在于,原告认为被告杜冠平系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盛大国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杜冠平将其曾在原告处工作时获取的资料提供给了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盛大国际公司使用;被告安徽商报社与被告盛大国际公司合作举办的相关活动亦侵犯了原告权利,该主张依据的是安徽商报社网站上显示的相关内容。故原告据此认为四被告的侵权关系很紧密,应当在本案中被列为共同被告。

就原告针对被告杜冠平提出的主张而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规定,企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工作人员,以法人名义从事的经营活动,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企业法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告杜冠平作为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盛大国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就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其所为的相关侵权行为而言,该被告系代表同学时代公司、盛大国际公司执行法人的意志,而非其个人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杜冠平个人承担其所主张的著作权侵权、商标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民事责任的主张不成立。

就原告针对被告盛大国际公司、安徽商报社提出的主张而言,本院认为,诉讼标的共同,是指当事人对争议的法律关系共同享有权利或者共同负有义务。而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四被告在实施上述行为过程中构成共同侵权,原告的请求权只能向特定责任主体提出。故原告在本院中对被告盛大国际公司、安徽商报社的起诉与其在本案中的其他主张不属于必要的共同诉讼,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原告所经营网站的认定

原告提交的第12628号公证书中的相关内容显示,网站名称为“我到北京上大学”、首页网址为www.xly365.com的网站主办单位为原告蓝图伟业公司,审核时间为2011年12月19日,备案号为京ICP备06018942号-1。被告同学时代公司为证明原告不是上述www.xly365.com网站的权利人、对该网站内容不享有著作权,提交了其于本案诉讼过程中对上述网站在工信部备案管理系统中相关备案信息的查询结果。该结果显示,在查询栏输入“xly365.com”的域名后,无法找到符合条件的记录。为解释上述情况,原告再次向本院提交了其经营网站的备案信息,查询结果显示网站名称为“北京蓝图伟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网站首页网址为www.xly365.com的网站主办单位为原告蓝图伟业公司,备案号为京ICP备12048782号-1,审核时间为2012年11月28日。上述备案信息均查询自工信部的网站,虽然信息不完全一致,但均表明www.xly365.com网站的主办单位为原告蓝图伟业公司,该网站中的内容亦指向原告公司的业务,且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并未提交其他相反证据证明上述网站的经营者非本案原告蓝图伟业公司,故可以确认原告蓝图伟业公司为www.xly365.com“我到北京上大学”网站的所有人、实际经营者和著作权人。被告同学时代公司有关原告不是www.xly365.com网站的权利人、对该网站内容不享有著作权的辩解不能成立。同时,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称原告无法证明其权利网站中内容的上传时间早于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网站内容的上传时间,但该被告并未就其推断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故对其陈述本院不予采纳。

另,依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标注在原告《营员手册》封底上的网址为www.x-l-y.com的网站的主办单位为原告蓝图伟业公司。

三、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同学时代公司侵犯其商标权的问题

原告将“学”字与“wdbjsdx”字母作为组合商标核准注册,且该商标在有效期内,故依据《商标法》相关规定,原告在第39类服务项目上享有第342074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服务商标是指提供服务的经营者,为将自己提供的服务与他人提供的服务相区别而使用的标志。由于服务商标的使用不可能缀附在无形的行为上,因此在服务场所内外、与服务相关的广告宣传材料上等标明商标的行为可以认定为使用服务商标的行为。原告在其网站上宣传自己经营的旅游修学服务内容时,在宣传内容及图片材料上使用了涉案权利商标。这不仅表明原告在推广其服务,更体现其意在通过使用该商标来表明服务的风格和品质,故应认定原告就涉案权利商标进行了商标性使用。

原告主张被告同学时代公司侵犯其商标权,依据的是www.tongxueshidai.com网站页面的图片上出现了“学”字标识这一事实。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上述图片系出现在被告同学时代的网站页面上,而进入该页面首先需输入该被告网站的网址,因此当相关公众在看到被控侵权内容时,系应知进入的网站为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的网站,亦应知被控侵权内容的来源及提供者为被告同学时代公司。根据《商标法》相关规定,构成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是在商业标识意义上使用相同或近似商标的行为,故就上述情况观之,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网站图片上出现的涉案标识并不是被作为区分商品或服务来源方式的使用,不能引起消费者对服务提供者的混淆和误认,故不具有商标的属性。综上,原告主张被告同学时代公司侵犯其注册商标专用权无事实依据,其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同学时代公司侵犯其著作权的问题

(一)关于网站网页版式设计及内容的侵权问题

原告作为www.xly365.com“我到北京上大学”网站的所有人,依法对该网站中的内容享有著作权,他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使用该网站的版式设计和页面内容。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的www.tongxueshidai.com“同学时代”网站侵犯了其权利网站的版式设计权一节,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侵权网站与原告网站的版式设计并不构成相似,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其相关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网站内容侵犯了原告网站内容的著作权一节,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的www.tongxueshidai.com“同学时代”网站中有部分网页内容与原告网站页面内容相同。被告同学时代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网站上使用原告网站的网页内容,已构成著作权侵权,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否认其侵权,称其网页内容系独立创作而来,该被告就其网站内容享有著作权。但被告同学时代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对其上述辩称进行佐证,故对其所述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相关《营员手册》的侵权问题

《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主张权利的《营员手册》封底上标注的版权声明、www.x-l-y.com网站及其备案信息查询结果和手册中的相关内容均表明原告系05、06版《营员手册》的作者,对上述手册享有著作权。原告的《营员手册》虽不是正式出版物,但并不影响原告就手册中的内容主张权利。被告同学时代公司认为原告主张权利的《营员手册》无出版时间、作者名称,原告所称上述手册于2005年、2006年出版发行的情况不属实,但就前述主张被告同学时代公司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此本院不予采纳。

经对比,被告同学时代公司涉案侵权《营员手册》与原告主张权利的2005版《营员手册》中的相关表达存在相同或近似之处。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的前述行为超出了《著作权法》所规定的合理使用范畴,因此在没有证据证明上述使用已取得著作权人许可的情况下,应视被告同学时代公司侵犯了原告对其《营员手册》享有的相关著作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但涉案侵权《营员手册》与原告2005版《营员手册》在整体版式设计上并不相同;另,原告主张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的《营员手册》对其2006版《营员手册》中“有奖征文”部分的内容构成侵权。经查,涉案侵权《营员手册》第54页上方印有“快乐征文”的标题,页面下方印有“同学时代”及其网址等内容,页面其余部分为为空白、须由营员填写。从前述情况来看,不能认定涉案侵权《营员手册》第54页内容侵犯了原告手册相关部分的著作权;故原告的相关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称其涉案侵权《营员手册》出版于2011年之后,该手册与《夏令营综合手册》中的内容均来源于公有领域及由被告同学时代公司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冠平所创作。就此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案外人编著的书籍用以证明其涉案侵权《营员手册》中部分文章的来源。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出版者应当对其编辑的出版物内容的稿件来源和署名等承担举证责任。仅凭被告同学时代公司提交的上述图书,不能认定该被告使用上述图书中的内容系获得授权或许可,进而无法认定涉案侵权手册中的内容来源合法。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称原告2005版《营员手册》中的相关内容与该被告提交的《童军夏令营营员行知书》的相关内容亦有相同或近似之处。经查,该书无出版时间,不能证明书中的相关内容早于原告《营员手册》的内容。被告同学时代公司还提交了《反映能力测试》、《综合能力测试》,以证明其《营员手册》中游戏的来源。但该被告未提交上述两本来源书籍的版权信息,亦不能证明其出版时间早于原告的《营员手册》。被告同学时代公司提交了《终生的财富》一书,欲证明原告对其《营员手册》不享有权利,但未具体指明上述两本书中的哪些内容构成相同或近似。故对于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关于其《营员手册》中内容不侵权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摄影作品的侵权问题

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其对涉案11幅数码照片享有著作权,并将上述照片刻成光盘后作为权属证据提交至法院。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等可以作为著作权的初步证据。本案中,诉争作品为数码照片。数码照片系以数码相机拍摄的以数字形式存储的可视化图像,是随着数码摄影技术的发展而出现的。数码相机一般均配有记忆卡,它是储存数码照片文件的原始载体。由于记忆卡可以反复使用,人们通常习惯将记忆卡存满资料时或随时将记忆卡保存的资料、数据直接以复制形式输出到其他载体上,重新使用记忆卡。数码作品的这一特点,明显区别于使用化学胶片或照相纸拍摄、可以形成底片的传统照片,使权利人难以提供与记忆卡结合在一起的类似底片的原始载体。被告同学时代公司主张数码照片文件具有易修改性、原告提交的光盘证据不具有真实性,虽然存在上述可能,但要求原告在拍摄完成作品后即进行证据保全公证以固定证据显然违背生活常理。本院从公平原则出发,考虑数码照片文件的性质和特点,在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并未说明也未举证证明涉案数码照片的参数被修改过的情况下,认定原告完成了初步举证责任。但若要认定原告即为涉案权利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需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庭审中,被告同学时代公司针对原告编号为1、2、11、12四张照片提交了数码相机摄影作品刻录光盘。经比对,上述四张数码照片属性信息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照片在大小、使用相机型号、拍摄内容、角度等各方面具有一致性,而原告就此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同样考虑到数码摄影作品数字信息的特性,本院无法认定原告即为上述四张涉案权利照片的著作权人,原告只能就其他摄影作品主张权利。鉴于第12628号公证书内容显示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在其www.tongxueshidai.com网站上刊载使用的是涉案图片1、2、11,《夏令营综合手册》使用的是涉案图片12,而原告不能就该四幅作品主张权利,故对原告针对这四幅照片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还主张安徽商报社的www.ahxjz.org网站刊载使用了涉案图片3、5、7、8、9、13,如前所述,涉及安徽商报社的法律问题应另案主张,本案不做处理,故对原告的前述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被告同学时代公司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

《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当经营者提供的服务具有一定知名度,成为知名服务后,在该服务项目特有名称上便会凝聚无形价值,故应作为一项知识产权受到保护。如果对知名服务特有名称进行适当保护,防止对知名服务搭便车,有利于相关经营者维护、保持、增加所持有名称的无形价值并以此增加社会财富。因此,本院认为,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他人知名服务特有名称,或者使用与知名服务近似的名称,造成和他人知名服务相混淆,使相关公众误认为是该知名服务。本案中,原告应当对其所主张的服务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从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来看,2002年以来相关报纸上有对不同旅行社主办的“我到北京上大学”旅游修学夏令营的报道,但大部分内容均为对主办的旅行社活动安排的介绍,报纸的影响也并非涉及全国范围;且上述报道并未明确、清晰地将“我到北京上大学”这一服务名称指向原告。因此,本院认为“我到北京上大学”这一旅游修学活动虽然在该类经营中占一定市场份额,但不能仅据此认定该服务在同类市场上具有了一定知名度并为相关公众所知悉,能够较为显著的区别于其他的旅游修学服务而构成知名服务。服务不可能是无形的,系通过不同的行为及其他方式所体现,缀附在行为上;同一种名称下的服务可以由不同的行为方式予以表现。原告所称的“我到北京上大学”服务是通过旅游进行修学。而北京作为首都,作为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对于生活在其他地区的学生来说,怀有到北京上大学的愿望是常情,而表达这一愿望的汉语词语即是“我到北京上大学”这一统称,故该组合内的文字应属于公有领域;不同的经营主体在其营业范围内进行旅游修学服务时,特别是主办以到北京的大学参观、游览、学习为主要内容的旅游活动,亦会使用“我到北京上大学”来描述其服务内容,故虽然原告与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实际经营中均有进行旅游修学、学生冬夏令营等方面的业务活动,“我到北京上大学”的表达仍不能因为原告将其用于宣传而禁止他人使用。故原告所主张“我到北京上大学”是其知名服务的特有名称,被告同学时代公司使用该名称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另,原告还主张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在宣传中使用了不存在的中国青少年协会的名称和图标,系通过对该被告自身的虚假宣传来获取竞争优势,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的上述主张依据的是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网站上的宣传及其《夏令营综合手册》上出现的中国青少年协会的名称和图标,安徽商报小记者网站上出现的中国青少年协会的名称和图标,以及在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网站上关于“我们的发展历程和业绩现状”、特许经营品牌介绍中提到的“该活动……历时8年,取得了显著的成就……”等内容。

虽然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在庭审中辩解中国青少年协会是真实存在的,隶属于中国学盟,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亦未提交证据表明其与中国青少年协会的关系,以及是否获得该协会授权或二者存在某种形式的合作。本院认为,该协会名称及标识出现在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网站及相关手册中,会使相关公众在消费同类服务产品时产生被告同学时代公司、该被告所经营的同类活动等与中国青少年协会有关的误认。而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在其网站上所做的宣传与其公司成立的时间不符,该被告亦不能证明其宣传内容属实;该被告的上述行为势必会产生吸引顾客选择其服务或活动的效果,进而从他人的市场份额中获得利益。被告同学时代公司与原告作为同业竞争者,其行为会使原告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属于对其服务进行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的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

关于原告称安徽商报小记者网站上提到了中国青少年协会的情况,由于原告现无证据证明该事项与被告同学时代公司有关,故本案对只涉及安徽商报社、盛大国际公司的相关请求不作处理。另,原告还主张被告同学时代公司有关是其自己首次提出了“把教育功能镶嵌在旅行中”理念的说法、以及该被告网站上“同学时代系列夏令营品牌介绍”栏目及同学时代-小贴士栏目中的内容均不属实。有关“把教育功能镶嵌在旅行中”的理念,原告已将其纳入著作权侵权之诉讼请求中,本院就该内容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在前已进行论述。原告同时又就该理念非由被告同学时代公司首次提出一节主张其构成不正当竞争,而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则认为该理念是由被告杜冠平本人提出而非原告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针对被告同学时代公司网站所做的侵权公证的时间为2012年7月,虽然原告公司成立的时间早于被告同学时代公司,但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提出和开始宣传上述理念的确切时间,亦无证据证明其提出和开始宣传上述理念的时间早于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在其网站中称系杜冠平“首位提出”该理念的时间。因此在原告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系原告首先提出了上述诉争理念的情况下,原告有关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就上述行为存在虚假宣传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定,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六、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

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同学时代公司侵犯了原告的著作财产权、并构成不正当竞争。关于著作权侵权的赔偿数额,因原告未能证明其在本案中所受损失,而被告的违法所得亦难以查实,故本院将根据被告同学时代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数量、方式、时间以及该公司网站的性质、规模等情节,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对原告过高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全额支持。关于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30万元,但证据不足,对此本院将依被告的侵权程度依法确定赔偿数额,亦不再全部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另原告要求四被告在《中国教育报》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被告同学时代公司就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在其经营的网站上连续两年对原告公开赔礼道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二)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北京同学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北京蓝图伟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营员手册》(2005版)著作权的行为;

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北京同学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在其经营的网站(网址为www.tongxueshidai.com)上侵犯原告北京蓝图伟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网站(网址为www.xly365.com)中内容著作权的行为;

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北京同学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

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同学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蓝图伟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元;

五、驳回原告北京蓝图伟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北京同学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八千八百元,由原告北京蓝图伟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三千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同学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五千八百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刘世红

代理审判员 邓旭明

人民陪审员 王书文

二〇一三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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