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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波特.桑登猜、采耀制作(版权)有限公司、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晋江康大鞋业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案
添加时间:2014-10-4 7:39:09     浏览次数:1756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2)穗中法知民终字第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晋江康大鞋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锡垣,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兴洲,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辛波特.桑登猜(外文译名:Sompote Saengduenchai)‘‘男,1942年出生,泰国国籍,泰国护照号码J508986.住泰国大城府挽巴茵拍凤裕廷路52公里处8组99/9号(99/9 Moo8 Phaholyothin Road KM52.‘‘Bangpa-In‘‘Ayudhaya‘‘THAILAND 13180)。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采耀制作(版权)有限公司(外文译名:CHAIYO PRODUCTIONS CO.‘‘LTD)。

代表:辛波特.桑登猜(外文译名:Sompote Saengduenchai)‘‘职务:董事。

代表:彼得.桑登猜(外文译名:Perasit Saengduenchai),职务: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世洪,职务:总经理。

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庄为光,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旭南,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原审被告:余锦鸿。

委托代理人:崔凝,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马敏瑜,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上诉人晋江康大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辛波特.桑登猜(以下简称辛波特)、采耀制作(版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采耀公司)和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视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06)越法民四知初字第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原审原告作品权属来源及其法律状态事实。

2002年1月15日,辛波特出具一份《授权书》,载明:“我,辛波特.桑登猜,采耀电影有限公司总裁,“咸蛋超人”人物及下列电影和电视系列片《咸蛋超人》、《咸蛋超人赛文》、《咸蛋超人重现(超人杰克)》《咸蛋超人艾斯》、《咸蛋超人泰罗》的版权持有人,在此授权采耀公司从2002年1月15日起之后的6年内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独家使用上述片子,可出于任何商业目的以任何形式,进行授权和商品化的权利及转分权和安排任何和所有与咸蛋超人人物相关的商务交易以及可以根据需要注册版权和商标等。2004年5月2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泰王国大使馆对上述文书出具《认证书》,证明前述文书上泰国外交部印章和外交官员的签字属实。

2002年8月23日,采耀公司与锐视公司签订一份《商品权授权合约》,授权方式为独占性,区域仅限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授权内容为商品权和转分权,包括出版权等,商品权指产品授权、促销授权、公共关系授权、出版权以及以整体或部分方式,应用和使用财产进行授权商品的生产、促销、分销和销售以及以整体或部分的方式,重新生产、促销、分销和销售财产的权利等,我国驻泰王国大使馆对上述文书亦出具《认证书》。2002年11月25日,采耀公司依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向锐视公司出具一份《授权书》,内容为采耀版权公司保证并授予锐视公司在中国境内于2003年1月1日起至2007年12月31日期间内,有权使用采耀公司的咸蛋超人人物系列片的独家播映权,音像权和商品权包括出版权及上述权利的转分权,咸蛋超人电视系列片分别是《咸蛋超人》(39集)、《咸蛋超人赛文》(48集)、《咸蛋超人重现(超人杰克)》(51集)、《咸蛋超人艾斯》(52集)和《咸蛋超人泰罗》(53集)。

锐视公司持上述文书和著作权独占许可使用合同向我国国家版权局申请备案。2004年1月5日,我国国家版权局出具《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许可人:Chaiyo版权有限公司;被许可人: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品名称:《咸蛋超人》系列之《宇宙超人》、《超人赛文》、《超人重现》/《超人杰克》、《超人艾斯》、《超人泰罗》;合同期限:2003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地域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许可内容:独家无线和有线电视的播映权,以上著作权专有许可使用合同经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申请备案,经审查,备案申请材料齐备,符合备案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的规定,予以备案。合同备案号为著许合备字2004-0995”。

2004年1月5日,我国国家版权局出具《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许可人:Chaiyo版权有限公司;被许可人: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品名称:《咸蛋超人》系列之《宇宙超人》、《超人赛文》、《超人重现》/《超人杰克》、《超人艾斯》、《超人泰罗》;合同期限:2003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地域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许可内容:独家音像权(仅限于VHS带、VCD和DVD);以上著作权专有许可使用合同经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申请备案,经审查,备案申请材料齐备,符合备案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的规定,予以备案。合同备案号为著许合备字2004-0996”。

2004年1月5日,我国版权局出具《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许可人:Chaiyo版权有限公司;被许可人: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品名称:《咸蛋超人》系列之《宇宙超人》、《超人赛文》、《超人重现》/《超人杰克》、《超人艾斯》、《超人泰罗》;合同期限:2003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地域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许可内容:独家出版权及授权商品的生产等权利(音像权除外);以上著作权专有许可使用合同经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申请备案,经审查,备案申请材料齐备,符合备案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的规定,予以备案。合同备案号为著许合备字2004-0997”。

2006年8月24日,我国版权局出具《著作权许可合同备案补充登记证明》,内容为:“登记号为著许合备字2004-0996著作权登记证书中,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泰国Chaiyo版权有限公司授权,取得《咸蛋超人》系列之《宇宙超人》、《超人赛文》、《超人重现》/《超人杰克》、《超人艾斯》、《超人泰罗》独家音像权(仅限于VHS带、VCD和DVD),其授权期限自2003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

2006年8月24日,我国版权局出具《著作权许可合同备案补充登记证明》,内容为:“登记号为著许合备字2004-0997著作权登记证书中,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泰国Chaiyo版权有限公司授权,取得《咸蛋超人》系列之《宇宙超人》、《超人赛文》、《超人重现》/《超人杰克》、《超人艾斯》、《超人泰罗》独家出版权及授权商品的生产等权利(音像权除外),其授权期限自2003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

在上述《著作权登记证书》的附页中,有一名为“ULTRAMAN ”动画人物的头部正面、侧面、背面以及全身正面与背面的示意图。该动画人物的形象特征为:头部呈头盔状,眼睛呈椭圆形的咸蛋状,脸部有一条形冠状物延伸至脑后,头部两侧耳朵戴有耳罩,无眉,无发,胸部有一圆形突起物,穿有超人服,两手带有手套。

2010年10月25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就辛波特、采耀公司因与广州购书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购书中心)、上海音像出版社、上海圆谷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圆谷公司)、圆谷制作株式会社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作出(2010)粤高法民三终字第6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载明:

一、关于辛波特与圆谷制作及圆谷企业株式会社于1976年3月4日签订的合同(以下简称《1976年合同》)。辛波特、采耀公司单方提交的证据《1976年合同》的内容是:“于1976年3月4日签订的《1976年合同》的全称为圆谷企业有限公司的授权合同,内容如下:位于日本国东京都港区六本木2-2-5(2-2-5Roppongi‘‘Minato-ku‘‘Tokyo‘‘Japan)的圆谷制作与企业有限公司(Tsuburaya Prod. and Enterprise Co.‘‘Ltd.)向位于泰国曼谷(71/1 Soi Aree‘‘ Phaholyothin Rd. Bangkok‘‘THAILAND)的采耀(Chaiyo)电影有限公司总裁辛波特(Sompote Saengduenchai)就下列条款、期限和条件进行授权。条款一是授予的动画片及影片:1、巨人对詹伯A(GIANT VS.JAMBO“A”)(参见Hu Long Film Co.‘‘Ltd台湾虎龙电影有限公司日期为1974年10月14日合同);2、哈卢曼和7个奥特曼(HARUMAN AND THE SEVEN ULTRAMAN)(参见Southern Co.‘‘Ltd‘‘ Hongkong香港南方有限公司日期为1975年2月19日合同);3、奥特曼1“奥特曼Q” ULTRAMAN 1“ULTRA Q”(28×30分);4、奥特曼2ULTRAMAN 2(39×30分);5、奥特曼•赛文ULTRAMAN SEVEN(50×30分);6、奥特曼归来(即奥特曼杰克)RETURN ULTRAMAN(51×30分);7、奥特曼•艾斯ULTRAMAN ACE(51×30分)8、奥特曼•泰罗ULTRAMAN TARO(54×30分);9、詹伯格•艾斯JAMBORG ACE(50×30分)。条款二、授权区域和授权期限:从开始制作底片拷贝之日起的无期限内,在日本国以外的所有区域内属独占专权。条款三、授权范围:根据本授权合同所产生的所有授权包括并且仅限于以下内容:1、分销权;2、制作权;3、复制权;4、版权;5、商标权;6、在诸如广播、电视等大众媒体上的播映权和在任何报纸上的广告权;7、可以以任何商业目的、用任何材料、以任何形式、按原始角色形象复制条款一所提影片的制作过程中所使用的所有模型和角色形象;8、将上述权利转分给第三方的权利。合同的最后一段的内容为:我,圆谷皋(Noboru Tsuburaya),通过本合同宣布已经全额收到了第一条记载的所有动画片和影片的独占专权金额,在此代表圆谷制作与企业有限公司(Tsuburaya Prod. and Enterprises Co.‘‘Ltd.)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在合同的底部签有圆谷皋的英文签名和圆谷企业株式会社公章以及圆谷皋的汉字印章。1976年时,圆谷皋是圆谷制作株式会社和圆谷企业株式会社的法定代表人。……辛波特和圆谷制作株式会社在该案庭审中确认合同所涉及的九部影片中的3-9部的原著作权人是日本圆谷制作株式会社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在一审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补充查明以下事实:一、原审庭审中,上海圆谷公司、圆谷制作株式会社当庭确认《巨人对詹伯A》(GIANT VS.JAMBO “A”);《哈卢曼和7个奥特曼》(HARUMAN AND THE SEVEN ULTRAMAN)这两部影片属辛波特和圆谷制作株式会社共同制作,日本国内的著作权属于圆谷制作株式会社,日本国以外的著作权属于辛波特。二审期间,上海圆谷公司、圆谷制作株式会社在其答辩状中确认上述两部影片的著作权属于辛波特。2010年9月3日,圆谷制作株式会社以书面形式向二审法院表示:对辛波特、采耀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13和证据19予以确认,承认该两份合同的著作权划分,《巨人对詹伯A》(GIANT VS.JAMBO “A”);《哈卢曼和7个奥特曼》(HARUMAN AND THE SEVEN ULTRAMAN)这两部影片的著作权除日本部分归圆谷制作株式会社外,其余归辛波特所有;上述两个影片中使用形象(詹伯格A和6个奥特曼,即《1976年合同》中记载的第3-9部作品中的7个形象)的著作权,在该案证据13和证据19两份许可合同之前已由圆谷制作株式会社拥有。因此,上述两份许可合同是对该7个形象的使用许可。鉴于辛波特、采耀公司与上海圆谷公司、圆谷制作株式会社对辛波特在中国享有《巨人对詹伯A》(GIANT VS.JAMBO “A”);《哈卢曼和7个奥特曼》(HARUMAN AND THE SEVEN ULTRAMAN)两部作品的著作权并无异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二、……四、关于《基本合意书》。为缔结与奥特曼相关的著作权许可合同,锐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水源以锐视公司的名义与圆谷制作株式会社于2008年10月31日在日本签订《基本合意书》,锐视公司在该合意书中承认:圆谷制作株式会社在日本国内及日本国以外的全世界拥有“奥特曼系列”等由圆谷制作株式会社制作的影像作品相关的著作权、商标权、创意权等其它一切权利的唯一的合法权利人;泰国人辛波特和泰国企业采耀公司在圆谷制作株式会社未授予其合法权限的情况下,曾非法利用奥特曼;采耀公司不拥有奥特曼等相关的丝毫的正当权利。锐视公司在与圆谷制作株式会社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时应遵守:在签订许可合同的同时,锐视公司应由其自身全面负责解除与采耀公司之间缔结过的所有合同,圆谷制作株式会社对此所产生的相应结果不负任何责任。锐视公司对于正在审理中的圆谷制作株式会社与辛波特、采耀公司之间的诉讼,作证该合意书中确认的事实是真实的。该合意书在许可合同缔结之前,当由圆谷制作株式会社或锐视公司向对方发出不能缔结许可合同时,该合意书失效。锐视公司与圆谷制作株式会社此后没有缔结与奥特曼相关的著作权许可合同。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该案属于侵犯著作权纠纷。诉争的作品包括九部:1、《巨人对詹伯A》(GIANT VS.JAMBO “A”);2《哈卢曼和7个奥特曼》(HARUMAN AND THE SEVEN ULTRAMAN);3、《奥特曼1“奥特曼Q”》(ULTRAMAN 1“ULTRA Q”);4、《奥特曼2》(ULTRAMAN 2);5、《奥特曼•赛文》(ULTRAMAN SEVEN);6、《奥特曼归来》(即奥特曼•杰克,RETURN ULTRAMAN);7、《奥特曼•艾斯》(ULTRAMAN ACE);8《奥特曼•泰罗》(ULTRAMAN TARO);9、《詹伯格•艾斯》(JAMBORG ACE)。……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辛波特、采耀公司是否享有诉争的第3-9七部作品的独占使用权;广州购书中心、上海音像出版社、上海圆谷公司、圆谷制作株式会社是否侵犯辛波特、采耀公司上述第3-9七部作品的独占使用权及本案民事责任的承担。……锐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水源以锐视公司的名义与圆谷制作株式会社签订的《基本合意书》应当视为锐视公司自身的行为,不能代表辛波特、采耀公司,故锐视公司对于与《1976年合同》有关事实的承认不属于辛波特、采耀公司的自认,对辛波特、采耀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况且,锐视公司并非《1976年合同》的签订主体,对锐视公司针对该合同相关事实予以承认的证明力不予认定。……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1976年合同》系辛波特和圆谷制作株式会社的真实意思表示,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辛波特通过《1976年合同》获得了涉案第3-9共七部作品从开始制作底片拷贝之日起在日本国以外所有区域的独占使用权,而非第3-9部作品的著作权。辛波特于2002年1月15日签署《授权书》,将涉案第4-8部作品授予采耀公司从2002年1月15日起之后的六年内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独家使用涉案第4-8部奥特曼作品。因此,采耀公司基于辛波特签署的《授权书》获得了涉案第4-8共五部作品自《授权书》签署之日起之后6年内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独占使用权。……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穗中法民三知初字第576号民事判决。二、广州购书中心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奥特曼•泰罗》(ULTRAMAN TARO)作品的音像制品;上海音像出版社立即停止生产和销售《奥特曼归来》(即奥特曼•杰克,RETURN ULTRAMAN)、《奥特曼•艾斯》(ULTRAMAN ACE)、《奥特曼•泰罗》(ULTRAMAN TARO)三部作品的音像制品并销毁相关的母带、生产工具等;上海圆谷策划有限公司、圆谷制作株式会社立即停止以任何方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许可任何人生产和销售《奥特曼归来》(即奥特曼•杰克,RETURN ULTRAMAN)、《奥特曼•艾斯》(ULTRAMAN ACE)、《奥特曼•泰罗》(ULTRAMAN TARO)三部作品的音像制品的行为。三、上海圆谷策划有限公司、圆谷制作株式会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辛波特•桑登猜、采耀版权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及合理费用人民币101930元,上海音像出版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辛波特•桑登猜、采耀版权有限公司返还其侵权所得利润人民币10万元。四、驳回辛波特•桑登猜、采耀版权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为终审判决。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据此继续向晋江康大公司、余锦鸿主张著作权的侵权赔偿责任。

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事实及康大公司、余锦鸿的反驳意见。

根据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公证处于2005年11月14日作出(2005)穗越证内民字第1862号《公证书》记载:“申请人为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俞可杰,公证事项:行为公证;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于二00五年十月十四日来到该处,向该处申请对其购买有关咸蛋超人童鞋产品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该处公证员魏园园及公证人员廖玮璐、郭闻达于二00五年十月十四日上午十时二十分左右,来到位于广州市大新东路10号奥特曼精灵仔童鞋商铺,对俞可杰购买了运动鞋七双(合计人民币294元)的行为进行现场监督等,上述公证书附有照片十二张,均为公证人员廖玮璐拍摄,并附有购买运动鞋所取得得票据及名片各一张。

另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公证处于2006年2月24日作出的(2006)穗越证内民字第0124号、第0125号《公证书》记载:“申请人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俞可杰,公证事项:行为公证;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于二00五年十二月十二日来到该处,向该处申请对其购买有关咸蛋超人童鞋产品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该处公证员魏园园及公证人员廖玮璐、郭闻达于二00五年十二月十四日上午十时三十五分左右,来到位于广州市大新东路10号奥特曼精灵仔童鞋商铺,对俞可杰购买了运动鞋三双(合计人民币165元)以及取得奥特曼品牌加盟手册一本的行为进行现场监督等。上述两份公证书附照片显示所购童鞋为“奥特曼”品牌,童鞋上印制有一个呈冲天飞行的超人卡通人物形象,加盟手册印制有奥特曼的源起、品牌故事、品牌定位、卡通代表等内容。但因原审原告已遗失上述两份公证保全物,故在庭审中无法出示被控侵权物品以及发表比对意见。

经当庭拆封上述(2005)穗越证内字第1862号公证保全物进行查验比对,保全物为七双童鞋,包装盒正面注明“奥特曼卡通儿童用品系列、宇宙英雄奥特曼、奥特曼+AOTEMAN文字及字母组合标识,在该组合标识的上方印制有一个右手握拳前伸、左手握拳收缩,呈飞跃状态的超人卡通人物形象,头部特征为戴有头盔,无眉、无发、头顶有一冠状突起物、眼睛呈椭圆形,眼角处带有如眼镜边架的边带,耳朵呈倒三角形,胸部有一圆形突出物;在包装盒的两边面上注有“宇宙英雄AOTEMAN、日本奥特曼卡通公司设计以及三个可爱版(cute)的超人卡通形象”;包装盒的底部注明“授权商:上海康大鞋业有限公司、制造商:晋江康大鞋业有限公司,盒内有一双童鞋,童鞋上的三张吊牌以及鞋的侧面印制有一个呈飞跃状态的超人卡通人物形象,外貌、神态与打扮与包装盒的超人卡通人物完全一致。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指控上述公证保全物及包装盒突出使用的奥特曼形象与其享有著作权利的“ULTRAMAN”形象和神态极为相似,且与康大公司获准使用的注册商标不相符;此外,包装盒上的三个可爱版奥特曼形象与原审原告权利作品的动漫版形象极为相似,与康大公司获得许可使用的商标存在重大区别,故康大公司没有规范使用注册商标的行为以及余锦鸿的销售行为已侵犯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享有的著作权。

康大公司承认上述公证保全童鞋是其生产并提供给余锦鸿销售的产品,但否认有侵犯原审原告的著作财产权利,其只是合法使用自己享有的商标专用权,童鞋上所使用的图像及文字均与注册商标相同,包装盒上的三个可爱版超人形象是其委托第三方独立创作的作品,属于其权利产品;此外,原审原告所举证据亦无法证实其对“奥特曼”文字享有著作权利;至于讼争两个作品图像确实存在诸多相似之处,康大公司同意原审原告的比对意见。

余锦鸿承认公证保全童鞋是其销售的产品,但认为原审原告比对图像的标准应该依据日本授权辛波特的原始拷贝资料,而不是其著作权登记证书所登记的卡通人物形象,至于其他意见与康大公司陈述的意见一致。

根据我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核发的第1027438号《商标注册证》证实,“奥特曼”商标的注册人为上海康大鞋业有限公司,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5类,服装、婴儿全套衣、游泳衣、雨衣、戏装、足球鞋、跑鞋、鞋、袜、领带、帽、手套、腰带,注册有效期限自1997年6月14日至2007年6月13日,续展期限至2017年6月13日。经国家商标局核准,该注册商标于2006年3月21日转让给李锡垣。经国家商标局核准,第1258539号《商标注册证》核定商标为“奥特曼+AOTEMAN+右手握拳前伸、左手握拳收缩、呈飞跃状态的超人图形”,核定使用商品类别第25类,服装、婴儿全套衣、游泳衣、跑鞋、鞋、袜、领带、帽、手套、腰带,注册人为上海康大鞋业有限公司,注册有效期自1999年3月28日至2009年3月27日,续展期限至2019年3月27日。2006年3月21日,上述注册商标经核准转让给李锡垣。另在2005年5月31日,上海康大鞋业有限公司向康大公司出具一份《授权书》,内容为上海康大鞋业有限公司授权康大公司在中国组织开发、生产、销售上述商标的儿童鞋服系列产品,授权期限自2005年6月1日起至2007年5月31日止。

2006年3月21日,李锡垣与康大公司分别签订编号为2006-006及007号《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约定李锡垣将在第25类商品注册的第1027438号、第1258539号商标许可给康大公司使用,许可方式为排他性许可,使用期限自2006年3月21日起至2007年3月20日止,合同期满,如需延长使用时间,由双方另行续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康大公司必须在使用上述注册商标的商品上标明自己的企业名称和商品产地,不得任意改变李锡垣注册商标的文字、图形或者组合,并不得超越许可的商标范围使用商标,亦不得以任何形式和理由将李锡垣的注册商标许可第三方使用,本许可为无偿许可,不收取许可使用费等。

另案外人李锡垣与黄炳泰于2005年4月1日签订一份《委托设计合同书》,约定李锡垣委托黄炳泰为其公司进行“奥特曼”卡通图形的设计、制作共创作作品十件,李锡垣为黄炳泰的设计、制作提供“奥特曼”的原始形象,在李锡垣已取得商标专用权的“奥特曼”形象的基础上进行创作,设计费用为5000元,李锡垣将委托设计的费用结算完毕后,李锡垣拥有作品的所有权、使用权和修改权,黄炳泰不得进行商业使用,本合同由双方签字生效等。在该合同所附的创作稿图中,显示为可爱版的奥特曼卡通人物形象。但上述动画形象没有办理著作权利的登记手续。

根据康大公司获得许可使用的第1258539号注册商标显示,该商标为文字加字母排列和图形的组合商标,其中文字是“奥特曼”、字母为“AOTEMAN”排列,图形为一个呈飞跃状态的超人图像,其中右手握拳前伸、左手握拳收缩、头部呈头盔状、中间带有一条冠状条形物,头盔遮盖耳朵、眼睛呈丹凤状、嘴型和下巴均为方角形,胸部无圆形突出物。

康大公司获准使用的图形文字组合商标与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主张的权利作品(ULTRAMAN)形象进行比对,两者存在以下差别,(一)“ULTRAMAN”的眼睛呈咸蛋状,而第1258539号商标的超人图形的眼睛为丹凤状;(二)“ULTRAMAN”头顶有一条冠状突出物延伸至后背,冠状物相对较窄,且非常明显,而第1258539号商标图形的头顶冠状物相对较宽;(三)“ULTRAMAN”的耳朵是具有立体感的方形,而第1258539号商标图形的耳朵被头盔覆盖,耳朵特征不明显,此外两者在嘴型及下巴方面亦存在明显差异;(四)“ULTRAMAN”的胸部有一明显圆形突出物,而第1258539号商标图形的胸部没有圆形突出物。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指控康大公司在其生产的产品上并没有严格和规范使用其商标标识。

在涉案被控侵权童鞋的外包装盒上,亦有三个超人动漫版卡通人物形象,其中第一个卡通人物形象为呈飞天状的超人动漫形象,特点为右手握拳,左手握拳收缩,眼睛为圆形,头顶有一冠状物,胸部有一条圆形突出物;第二个为功字步并呈攻击的超人动漫形象,特点为头部有一条冠状物,眼睛为圆形,胸部有圆形突出物;第三个为平飞状态的超人动漫形象,眼睛为圆蛋形,头部有一条冠状条形物,神情愕然,头顶有滴汗珠。

三、关于其他查明事实。

案外人李锡垣于2005年8月15日分别申请注册“超人卡通”人物图形商标(申请号为4836647、4836648、4836649,上述三个商标申请均无效);第4836651号超人图形商标获准注册(有效期为2009年3月7日至2019年3月6日,该商标状态处于异议复审中);第4836652号“宇宙英雄.奥特曼”商标(有效期为2009年9月14日至2019年9月13日,该商标状态为异议复审中);注册号为4836653“康大.奥特曼”商标(有效期自2009年4月21日至2019年4月20日);第4836654商标为“AOTEMAN”(有效期自2009年5月14日至2019年5月13日);申请号为4869648号超人图形商标无效商标。案外人李锡垣没有将第4836651号注册商标许可康大公司使用。

2003年7月12日,锐视公司与福建晋江万泰盛鞋服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咸蛋超人商品化之童鞋授权合同》,约定锐视公司将“ULTRAMAN”系列中的五部影片(宇宙英雄咸蛋超人、超人赛文、超人杰克、超人艾斯、超人泰罗)的所有形象授权福建晋江万泰盛鞋服有限公司用于生产和销售童鞋,授权区域为中国境内(香港、澳门、台湾除外),授权期限从合同签订当日起至2007年12月31日止,版权费为美元45000元等。

在诉讼过程中,康大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一份《笔迹鉴定申请》,认为原审原告提交的《1976年合同》及《辛波特与采耀公司授权书》上的辛波特签名在笔顺、笔锋存在差异,请求对上述两份证据材料上记载的辛波特签名的真实性进行司法技术鉴定。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对康大公司的上述鉴定申请提出异议,认为上述《1976年合同》及《辛波特与采耀公司授权书》已由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10)粤高法民三终字第63号案件中进行审查和采信,上述文件依法具有证明效力,故康大公司的上述鉴定申请没有实质意义。

另查明,康大公司是1992年10月16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3万元,法定代表人是李锡垣,从事生产各种鞋(不含塑料拖鞋)。

在诉讼过程中,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没有为其主张的经济损失向原审法院提供证据,并请求原审法院在法定赔偿限额范围内行使酌定权。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涉案作品的权属来源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与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日本和我国都是《保护文学艺术作品伯尔尼公约》(以下简称伯尔尼公约)的成员国,按照该公约的国民待遇原则和自动保护原则,享受伯尔尼公约保护的作品,作者在作品起源国以外的该公约成员国中享受该国法律给予其国民的权利。伯尔尼公约第二条之1明确了文学艺术作品的范围包括文学、科学和艺术领域内的一切成果,不论其表现形式和方式如何。《奥特曼》电视系列片是圆谷制作株式会社制作的影像作品,显然属于伯尔尼公约保护的作品范围并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该系列剧中的“奥特曼”形象与普通人相比有显著的区别,特别是头部特征,这些区别正是圆谷制作株式会社设计的“奥特曼”系列人物形象的独创性所在。圆谷制作株式会社对“奥特曼”系列人物形象的独创性设计可以作为美术作品,依法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

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粤高法民三终字第63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辛波特和圆谷制作株式会社签订的《1976年合同》合法有效,辛波特通过该《1976年合同》获得了第3-9共七部作品从开始制作底片拷贝之日起在日本国以外所有区域的独占使用权。采耀公司基于辛波特的授权获得了第4-8部作品自2002年1月15日其之后6年内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独占使用权。又根据原审原告出示的圆谷公司《授权书》及采耀公司《授权书》,上述《授权书》有我国公证机构翻译与英文原本内容相符的中文译本,其英文原本经过所在国外交部证明及我国驻当地大使馆认证,该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之规定,是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鉴于《1976年合同》及《辛波特与采耀公司的授权书》形式合法,并在已生效的(2010)粤高法民三终字第63号诉讼中经过司法审查,该查明的事实具有既判力,故康大公司申请对《1976年合同》及《辛波特与采耀公司的授权书》是否辛波特本人所签,对查清本案事实已无实际必要,原审法院对康大公司上述司法鉴定申请不予接纳。

锐视公司是基于采耀公司的授权而获得了第4-8部作品即《奥特曼》(又名宇宙超人)、《超人赛文》、《超人重现》/《超人杰克》、《超人艾斯》、《超人奥特曼》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独占性播映权、音像权、商品化权、出版权以及上述权利的转分权;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审原告还提交了《著作权登记证书》,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构成严密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的权利来源合法,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有权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对康大公司、余锦鸿否认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利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

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二)项之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行为、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公证证明的除外”。在康大公司、余锦鸿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之下,原审法院认定广州市越秀区公证处出具的(2005)穗越证内字第1862号《公证书》以及(2006)穗越证内字第0124、0125号《公证书》合法有效,但因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无法提供(2006)穗越证内字第0124、0125号《公证书》所附的保全物,致使庭审时无法就被控侵权产品进行查验和比对。原审法院只能根据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提交的(2005)穗越证内字第1862号《公证书》所附的封存物进行查验比对,该公证封存物为七双带有包装盒的运动鞋,康大公司生产和销售的“奥特曼”童鞋在外包装盒上使用了与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享有著作权利的奥特曼(即“ULTRAMAN ”)动画人物形象相近似的动画人物形象。虽然康大公司在其生产和销售的童鞋上合法使用了“奥特曼”文字商标,但其在包装盒和童鞋产品上使用的动画超人形象与其获得许可使用的第1258539号注册商标的超人形象存在明显差异。此外,康大公司在包装盒上还使用了三个可爱版的超人形象,该超人形象与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享有著作权利的“ULTRAMAN ”可爱版动画人物形象近似,鉴于康大公司在其生产和销售的鞋类产品上没有规范使用其获得授权许可的注册商标,且在包装盒上使用的三个可爱版的“超人形象”与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享有著作权利的“ULTRAMAN ”可爱版动画人物形象构成近似,足以使相关公众产生混淆或误认为涉案被控侵权产品是“ULTRAMAN ”品牌产品,故康大公司侵犯了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依法享有“ULTRAMAN ”动画人物的复制权和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民事法律责任。余锦鸿作为市场终端的销售商,能够说明涉案被控侵权童鞋是来源于康大公司,且余锦鸿在进货时已查看和留存了康大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授权文件及商标权利文体的复印件,表明其已履行了积极的核查义务,故其主观上不存在过错,依法可免除赔偿责任,但应立即停止销售涉案被控侵权童鞋产品。

三、至于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主张没收、销毁侵权产品以及用于生产侵权产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的请求,因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没有举证证实康大公司仍有涉案库存的被控侵权童鞋产品,且康大公司的侵权行为并没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亦非情节特别严重,故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的上述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原审法院对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

四、关于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要求康大公司、余锦鸿登报公开赔礼道歉问题。因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没有举证证实康大公司、余锦鸿的侵权行为对其商誉或名誉造成损害,也没有证据证实康大公司、余锦鸿的侵权行为贬损了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权利作品的社会知名度,故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请求康大公司、余锦鸿登报公开赔礼道歉的理据不足,原审法院对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

五、关于赔偿金额的确定问题。鉴于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因康大公司的侵权行为所受损失以及所获利润均无足够证据证实,原审法院综合考虑被控侵权产品的类型、受众、合理使用费、康大公司实施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侵权持续时间、经营规模、注册资本、经营方式以及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付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认定赔偿数额为人民币100000元,辛波特、采耀公司、锐视公司请求赔偿数额超过上述酌定数额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晋江康大鞋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涉案侵犯辛波特.桑登猜、采耀制作(版权)有限公司、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奥特曼”(即“ULTRAMAN ”)卡通人物形象的商品。二、余锦鸿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犯辛波特.桑登猜、采耀制作(版权)有限公司、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奥特曼”(即“ULTRAMAN ”)卡通人物形象的商品。三、晋江康大鞋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经济损失(含原审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00元给辛波特.桑登猜、采耀制作(版权)有限公司、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四、驳回辛波特.桑登猜、采耀制作(版权)有限公司、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10元,由辛波特.桑登猜、采耀制作(版权)有限公司、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2337元,晋江康大鞋业有限公司承担4673元。

判后,康大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被上诉人基于与日本签订的1976年合同,在未提供原始拷贝的情况下,主张对汉字“奥特曼”和CUTE(可爱)版超人形象享有著作权的独占使用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并就原始拷贝申请本院调查取证。二、上诉人自主设计、自主开发,依法合理合法使用注册商标权和具有独立自主著作权的美术作品,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保护。被上诉人的指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三、被上诉人代理人未提供相应授权委托书,无权代理辛波特和采耀公司提起本诉。据此,请求二审法院:1、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改判。2、判决撤销一审法院所作上诉人赔偿三个被上诉人人民币10万元的判决。3、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之诉讼请求。4、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

二审诉讼期间,康大公司向本院提交《笔迹鉴定申请》,认为原审原告提交的《1976年合同》及《辛波特与采耀公司授权书》上的辛波特签名在笔顺、笔锋存在差异,请求对上述两份证据材料上记载的辛波特签名的真实性进行司法技术鉴定。同时提交《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申请书》,依法查明被上诉人代理人是否有权提起本诉。

辛波特、采耀公司和锐视公司共同答辩称:三被上诉人对“ULTRAMAN”9部作品在日本国以外国家享有独占使用权,已通过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粤高法民三终字第63号民事判决予以审查确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余锦鸿辩称:对原审法院免除其赔偿责任的认定没有异议,但不认为涉案产品是侵权产品。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侵犯著作权纠纷。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是:谁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上诉人康大公司在其生产和销售的童鞋包装盒上使用的三个可爱版(CUTE)“超人形象”与“ULTRAMAN ”可爱版的动画人物形象是否构成相似,从而侵犯三被上诉人的著作权。

关于谁是著作权人,谁享有相关权利在我国的独占使用权。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粤高法民三终字第63号民事判决已经充分审查并认定,日本国园谷制作株式会社是涉案的“ULTRAMAN”系列作品著作权人,基于《1976年合同》、《授权书》和《商品权授权合约》,辛波特、采耀公司和锐视公司享有相关“ULTRAMAN”音像作品在我国的独占使用权,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康大公司相关产品是否构成侵权。在过去相当长的时间里,“ULTRAMAN”系列音像作品反复通过电视等媒体向社会大众传播,“ULTRAMAN”动画人物形象已经为公众所知悉,成为知名动画人物形象。该形象与一般的人物形象有着显著的区别,主要反映在其头部特征上,这些区别正是著作权人设计的独创性所在。上诉人康大公司在设计和使用注册商标时,理应尽到注意义务,以避免与他人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尤其是知名作品构成近似,从而导致侵权。现上诉人康大公司在其生产和销售的鞋类产品上没有规范使用其注册商标,并且在相关包装盒上使用的(CUTE)可爱版超人形象与“ULTRAMAN”动画人物形象构成实质性近似,足以使消费者产生混淆,故上诉人康大公司侵犯了三被上诉人辛波特、采耀公司和锐视公司依法享有的“ULTRAMAN”动画人物的复制权和发行权。一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均应予驳回。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010元,由上诉人晋江康大鞋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黎炽森

审 判 员  张振中

审 判 员  邹迎晖

二〇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秀琳

                     胡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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