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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不正当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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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金隅股份有限公司与北京纳美联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天下无贼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姓名、虚假宣传纠纷案
添加时间:2013-11-17 7:48:48     浏览次数:2138

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3)石民初字第1260号

原告北京金隅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北三环东路36号。

法定代表人蒋卫平。

委托代理人米兰。

被告北京纳美联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古城西街19号中关村园区古城基地生产研发楼D座一层。

法定代表人孙学智。

委托代理人卢二松。

被告北京天下无贼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三环中路70号(南曦大厦A座1808)。

法定代表人孙学智。

委托代理人卢二松,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沈秉广。

原告北京金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隅股份公司)诉被告北京纳美联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美联创公司)、北京天下无贼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下无贼公司)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姓名、虚假宣传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2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宋旭东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陈曦、人民陪审员王世江参加的合议庭,于2013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隅股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米兰,被告纳美联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卢二松,被告天下无贼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卢二松、沈秉广出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金隅股份公司起诉称:我公司系全国最大的建筑材料生产企业之一,在建材行业具有很高的知名度。被告纳美联创公司未经我公司许可,通过被告天下无贼公司经营的域名为www.txwz.cn的网站大量使用我公司企业名称、简称、标识进行宣传,且宣称系由我公司下属企业北京纳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美科技公司)改制而来。被告纳美联创公司经营的另一域名为www.txwzw.com的网站在经点击后即自动跳转至www.txwz.cn的网站首页。此外,二被告在其印制的宣传资料中也存在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简称、标识以及企业介绍进行虚假宣传的内容。二被告未经我公司许可,擅自共同在其经营的网站及宣传资料中使用我公司的企业名称、简称、标识,并且虚假宣传与我公司下属企业存在改制关系的行为,误导了相关公众,侵害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已构成不正当竞争,二被告应承担停止侵害且赔偿我公司相应经济损失、赔礼道歉的法律责任。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二、判令二被告在《中国建材报》、《北京日报》上就其不正当行为向原告赔礼道歉,并将致歉声明在二被告各自经营网站首页的显著位置连续刊登30日;三、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及为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10万元;四、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 

二被告共同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被告纳美联创公司与天下无贼公司系从事室内空气净化业务的企业,而原告的经营范围内则无此业务,原、被告之间并无直接竞争关系,原告无权起诉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二、被告纳美联创公司在宣传过程中使用原告企业名称具有正当性,并非原告所述擅自使用、虚假宣传。被告天下无贼公司的关联企业百年世家(北京)国际品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年世家品牌公司)于2005年起即与原告下属企业纳美科技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共同经营“天下无贼”室内空气净化项目。2010年9月,在未经百年世家品牌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原告擅自注销了纳美科技公司,而此时纳美科技公司与百年世家品牌公司之间的协议尚在履行期限内。为使天下无贼项目得以继续进行,经百年世家品牌公司与原告上级公司北京金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隅集团)协商后,原告组建了北京金隅涂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隅涂料公司)继受纳美科技公司的债权债务,继续与百年世家品牌公司合作天下无贼项目。在纳美科技公司被注销后,纳美联创公司吸纳了该公司剥离的部分人员、资产及知识产权,因此纳美联创公司与纳美科技公司之间存在资产、人员、知识产权上的延续性,应视为国有企业改制后产生的新企业,纳美联创公司对包括原告在内的纳美科技公司的相关关联企业的名称应具有合理使用的权利;三、百年世家品牌公司在与纳美科技公司合作运营天下无贼项目的过程中,双方的分工是百年世家品牌公司负责品牌推广,纳美科技公司负责产品生产。在合作存续期间,百年世家品牌公司取得了“天下无贼”注册商标的申请权,并成功注册了第4378033号、4378034号两个“天下无贼”注册商标。2008年4月份,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国家商标局)核准,上述商标由百年世家(北京)国际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年世家广告公司)受让,后百年世家广告公司名称变更为本案被告天下无贼公司。天下无贼公司于2011年6月出具授权书,许可被告纳美联创公司在经营中使用“天下无贼”商标。从历史渊源上看,天下无贼项目所产生出来的产品、技术、商标均出自纳美科技公司及原告上级公司金隅集团,因此纳美联创公司在经营过程中的相应宣传内容是属实的,网站上出现原告相关名称、简称及图片亦为宣传天下无贼产品、品牌的客观需要,系合理使用,并未侵害原告的企业名称权,亦不构成虚假宣传;四、原告主张二被告在域名为www.txwzw.com、www.txwz.cn的两个网站上的侵权行为发生于2012年7月份,而根据上述两个域名的备案信息,此时上述两个网站的备案登记主体均为纳美科技公司,与被告无关,被告不应对其上的信息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及二被告一并发表的质证意见如下:

1、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原告的企业名称是北京金隅股份公司有限公司,金隅系原告字号;

2、由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会、华顿经济研究院、中国上市公司百强论坛颁发给原告的“2010年度中国上市公司百强”证书,用于证明原告的知名度;

3、《中国建材报》等媒体的相关报导,用于证明原告的知名度,并证明“金隅股份”为原告的简称,“BBMG”为原告的企业标识;

4、原告制作的企业文化手册,证明目的同证据材料2;

5、www.txwzw.com域名ICP备案信息查询资料,显示该域名所对应的网站主办单位为被告纳美联创公司,审核通过时间为2012年8月9日;

6、www.txwz.cn域名ICP备案信息查询资料,显示该域名所对应的网站主办单位为被告天下无贼公司,审核通过时间为2012年9月19日;

证据材料5、6用于证明上述两网站系由二被告实际经营,其上的涉案侵权信息系由二被告发布。

7、北京市燕京公证处(2012)京燕京内民证字第2602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的记载,在IE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网址www.txwzw.com,点击后直接跳转到域名为www.txwz.cn的网站,网站首页企业介绍部分详细介绍了纳美联创公司的基本情况,在“研发出品及生产制造”部分有“2009年7月,北京金隅香港上市(02009.HK),2011年3月1日,金隅股份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挂牌(601992.SH),成为北京市属上市公司中首个市值超500亿的公司”的内容,并在相关页面标注了“BBMG”标识。该公证书用于证明二被告利用域名为www.txwzw.com及www.txwz.cn的两个网站实施了擅自使用原告企业名称、简称、标识及进行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8、北京市燕京公证处(2012)京燕京内民证字第2743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的记载,纳美联创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招商过程中,向客户陈述该公司系由纳美科技公司改制而来,并向客户介绍基本加盟费为30万元,同时表示已有加盟商23家。该公证书用于证明二被告在招商过程中进行虚假宣传的事实及侵权获利情况;

9、2013年1月9日中国建材报的报导,其中有关于纳美联创科技集团系金隅集团下属高科技企业的内容,用于证明被告的虚假宣传行为给社会公众造成混淆;

10、总金额为6500元的公证费发票2张、金额为6万元的律师费发票1张、委托代理合同书,用于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情况,该证据材料同时用于证明(2013)石民初字第1259号案件中原告北京建筑材料科学研究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材总院)、1258号案件中原告金隅集团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

11、李国存、郭爽、陈三根从金隅涂料公司离职申请及此三人与金隅涂料公司发生劳动争议的仲裁裁决书、陈三根的辞职报告及辞职交接文件,用于证明被告所称与纳美科技公司之间存在人员接收关系的叙述不实;

12、被告纳美联创公司设立时的工商档案资料,用于证明该公司系三个自然人股东以现金出资方式设立,并非由纳美科技公司改制而来;

13、被告纳美联创公司于2012年12月21日在上海市奉贤区举办的产品发布会上向媒体代表赠送的产品实物,其外包装上标注了金隅股份公司、纳美联创公司的字样。

为证明证据材料13中的产品实物确系被告纳美联创公司提供,并证明其实际导致相关公众对纳美联创公司与原告之间关系的误认,原告申请中国建材报社上海记者站记者施来发出庭作证,就被告纳美联创公司于2012年12月21日在上海市奉贤区举行的产品发布会涉及的相关情况进行陈述。证人施来发陈述如下:

2012年12月21日下午本人应邀作为媒体代表参加了由纳美联创公司在上海市奉贤区举办的地板伴侣产品新闻发布会。在会上,主办方纳美联创公司向我赠送了家具伴侣实物样品,其包装上标明制造方是金隅集团、金隅股份公司、纳美联创公司。考虑到金隅集团系知名企业,基于更好地宣传会议主办方纳美联创公司的目的,我在撰写宣传稿件的时候,在未经核实的情况下,将纳美联创公司叙述为金隅集团下属企业,并将宣传稿件刊登在2013年1月9日的《中国建材报》上。稿件发表后第二天,纳美联创公司的工作人员通知我,公司原来是金隅集团旗下的企业,现在经过改制已经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为防止金隅集团追究纳美联创公司的责任,要求我写个声明澄清情况。为息事宁人,我按照他们起草的样本以中国建材报上海记者站的名义发了一个情况说明,表示在报导中将纳美联创公司表述为金隅集团下属企业系对情况了解错误,应予以更正。

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发表如下意见:证据材料1体现出原告的经营范围中并无室内空气净化内容,因而原告与被告并不存在竞争关系,原告无权就被告的行为提起不正当竞争之诉。证据材料2缺乏权威性,不能证明原告的知名度,3、4或为新闻报导,或为原告自行制作,无法证明原告的市场知名度。证据材料5、6显示涉案网站在原告取证时并未由二被告实际经营,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据材料7中的内容并非二被告所提供,且其中的内容亦为对客观情况的描述,无法证明二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证据材料8系被告纳美联创公司的工作人员为招揽客户加盟所做的夸大宣传,无法体现被告的盈利情况。证据材料9系因做出报导的工作人员认识错误,被告亦在事后要求其做了澄清,无法证明二被告存在侵权行为。因二被告的行为并不构成侵权,因而证据材料10中的相关费用不应由二被告承担。改制有多种形式,证据材料11中的仲裁裁决书不足以反驳被告接纳纳美科技公司人员的事实。证据材料13中的产品实物包装系由纳美科技公司生产,纳美科技公司系原告关联企业,不能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关于证人证言,证人所在单位与原告存在业务关系,原告可能对证人施加了压力,其证言不足采信。

二被告共同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原告发表的质证意见如下:

1、被告天下无贼公司关联企业百年世家品牌公司与纳美科技公司2005年10月18日签订的天下无贼系列产品的合同书及实施细则,用于证明被告关联企业百年世家品牌公司与金隅股份公司下属的纳美科技公司之间合作关系早于2005年即已建立,双方为室内空气污染治理市场紧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而原告系纳美科技公司的关联企业,因而被告在宣传中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相关资料系合理使用;

2、原告与金隅集团在各种媒体以及官方网站上对“天下无贼”项目的宣传资料,用于证明天下无贼项目源于金隅股份公司,二被告在宣传过程中的相关表述系对客观情况的描述,并未虚假宣传;

3、纳美科技公司工商档案查询资料;

4、百年世家品牌公司为协商解决天下无贼健康钛项目合作事宜致金隅股份公司的函;

证据材料3、4用于证明纳美科技公司在与百年世家品牌公司合作天下无贼项目过程中,其主办单位金隅股份公司不顾百年世家品牌公司为项目所做的大量投入,违反合同约定,擅自决定由金隅涂料公司吸收合并纳美科技公司,并于2010年9月6日将纳美科技公司注销。

5、纳美科技公司与百年世家品牌公司于2005年3月15日签订的商标申请权转让合同;

6、第4378033号商标注册证及核准商标转让证明;

7、第4378034号商标注册证及核准商标转让证明;

8、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百年世家广告公司名称变更为天下无贼公司的名称变更通知。

证据材料5、6、7、8用于证明纳美科技公司于2005年3月将“天下无贼”商标注册申请权转让给百年世家品牌公司,后百年世家品牌公司又将商标转让给百年世家广告公司即本案被告天下无贼公司。纳美科技公司与原告系关联企业,从上述商标的承继过程可以看出天下无贼品牌与原告的渊源,被告并未做虚假宣传。

9、天下无贼公司2011年6月9日出具的商标授权书,用于证明被告纳美联创公司在天下无贼系列产品中使用的“天下无贼”商标的合法来源;

10、纳美科技公司与案外人欧阳林于2010年2月5日签订的关于家具伴侣(特品)外观设计专利(专利号:ZL200830123472.1)专利权转让协议书;

11、纳美科技公司与案外人欧阳林于2010年2月5日签订的关于新型复合多功能地板地垫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ZL2008320118110.8)专利权转让协议书;

12、纳美科技公司与案外人欧阳林于2010年2月5日签署的关于天然植物与中草药地板垫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ZL2008320078411.2)专利权转让协议书;

13、欧阳林与被告纳美联创公司于2011年6月11日签署的关于家具伴侣(特品)外观设计专利(专利号:ZL200830123472.1)许可使用的科技成果转让协议;

14、欧阳林与被告纳美联创公司于2011年6月11日签署的关于新型复合多功能地板地垫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ZL2008320118110.8)许可使用的科技成果转让协议;

15、欧阳林与被告纳美联创公司于2011年6月11日签署的关于天然植物与中草药地板垫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ZL2008320078411.2)许可使用的科技成果转让协议;

16、关于上述三个专利的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备案证明。

证据材料10至16用于证明纳美联创公司目前使用的专利技术,来源于纳美科技公司,而纳美科技公司系金隅股份公司关联企业,二被告在网站上及招商过程中所述其技术来源于金隅股份公司系真实、客观的。

17、被告纳美联创公司与金隅涂料公司于2011年8月12日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根据该合同约定,纳美联创公司购买了金隅涂料公司健康钛A\B塑料桶3127个、金V套装盒777个、地板伴侣彩箱480个、地板伴侣牛皮纸箱365个、无贼储运箱390个、家具特品装2400个、TN227公斤、健康钛B150升、地板伴侣小柜30个、自制分切机1台、远红外热缩机1台、喷码机1台、封桶机一台等产品、包装及设备,并支付了价款31 

458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由于包装物上带有“BBMG”和“金隅”字样,纳美联创公司应在产品包装时采用适当的方式进行遮蔽处理。该份合同用于证明纳美联创公司根据该合同接收了纳美科技公司部分资产,包括天下无贼产品成品、半成品、原材料、包装物及生产设备等,证明纳美联创公司与纳美科技公司在企业改制过程中的资产承继关系,从而证明纳美联创公司在网站上及招商过程中所述该企业改制于金隅集团下属的纳美科技公司并非虚假宣传;

18、纳美科技公司与李国存、郭爽、陈三根、熊茶莲等四人签订的劳动合同书;

19、纳美联创公司与李国存、郭爽、陈三根、熊茶莲等四人签订的劳动合同书。

证据材料18、19用于证明纳美联创公司与纳美科技公司在企业改制过程中的人员承继关系。

20、公信部ICP信息备案查询结果及www.txwzw.com、www.txwz.cn网站截屏,用于证明www.txwzw.com域名在2012年8月9日前主办单位为纳美科技公司,www.txwz.cn域名在2012年9月19日前主办单位亦为纳美科技公司。在前述时间点后,上述网站域名主办单位变更为纳美联创公司和天下无贼公司,网站相应内容也进行了调整,调整后的网页内容并无原告申请公证时的内容,同时亦证明纳美联创公司继承了纳美科技公司的域名等知识产权,体现出二者的改制脉络;

21、被告天下无贼公司与原告关联企业建材总院于2010年7月16日签订的《订货协议》,其中约定被告天下无贼公司委托建材总院生产加工“地板伴侣四合一10平米”5400桶、“地板伴侣地热10平米”1800桶,并约定建材总院需严格按照纳美科技公司生产的相关标准执行。该证据材料用于证明原告关联企业建材总院与天下无贼公司就天下无贼项目的合作关系,作为建材总院的关联企业,原告对此是知悉并同意的;

22、三代产品包装对比,第一代包装是百年世家品牌公司与纳美科技公司合作时的产品包装,第二代包装是天下无贼公司与建材总院合作时的产品包装,第三代包装是纳美联创公司生产的产品包装。用于证明产品的历史来源;

23、北京市科学技术委员会等单位联合发布的《关于公示北京市2012年度第一批拟认定高新技术企业名单的通知》,名单中包括纳美联创公司;

24、中央电视台、新华社等新闻媒体关于室内污染治理市场混乱情况的报导,其中涉及其他单位假冒天下无贼的内容,从反面证明天下无贼商标及品牌的知名度;

25、北京市住房及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印发《北京市绿色建筑适用技术推广目录(2012)》的通知,其中将纳美联创公司的空气净化抗菌贴膜(地板伴侣、家具伴侣)、室内空气污染复合催化净化技术予以推广;

26、中国建筑装饰协会颁发给纳美联创公司的关于“天下无贼”室内空气污染治理技术被评为“全国建筑装饰材料科技创新奖”的荣誉证书。

证据材料23至26用于证明纳美联创公司及天下无贼系列产品及品牌在相关公众中具有相当高的知名度,被告无需借助原告的企业名称来提高自己的市场竞争力。

27、北京宅急治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即原百年世家品牌公司)出具的说明,内容主要为因纳美科技公司注销,导致“天下无贼”项目无法正常进行,根据我公司与原告高级管理人员王肇嘉达成的共识,决定由原告关联企业建材总院代替纳美科技公司成为“天下无贼”系列产品的生产制造平台,以延续原有合作关系;

28、原告关联企业建材总院关于加强“天下无贼健康钛”项目合作、发展室内环境健康产业会谈纪要,参加人为建材总院法定代表人王肇嘉、副院长欧阳林、百年世家品牌公司“天下无贼”项目负责人孙鹏,时间为2008年11月20日下午14时,主要内容为建材总院拟代替纳美科技公司与百年世家品牌公司合作“天下无贼”项目,并为该项目提供技术支持、生产基地。但该份会议纪要并无参加人的签名;

29、《中国建筑骄子》刊物2011年第二卷关于纳美联创公司的资料,用于证明被告在宣传中不存在使用原告企业名称、虚假宣传的行为;

30、《中国建筑骄子》2012年第三卷关于天下无贼公司的资料,用于证明被告在宣传中不存在使用原告企业名称、虚假宣传的行为;

31、纳美联创公司2012年12月21日地板伴侣新品上市发布会会议资料,用于证明被告在对外宣传过程中并未使用原告企业名称进行虚假宣传。

原告对证据材料1-2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等证据仅能证明百年世家品牌公司曾与原告的关联企业纳美科技公司之间存在一定合作关系,与本案缺乏关联性。纳美科技公司已于2009年注销,其与百年世家品牌公司的合作已经终止。百年世家品牌公司如认为纳美科技公司在与其合作期间存有违约等行为,可向吸收合并纳美科技公司的金隅涂料公司主张权利,而无权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等标识进行宣传。被告纳美联创公司虽然招聘了部分纳美科技公司离职员工,并从金隅涂料公司处购买了部分纳美科技公司转移的设备、产品,但此属正常的市场行为,根本无法证明其系由纳美科技公司改制而来。被告纳美联创公司虽经授权或转让取得了“天下无贼”注册商标使用权及部分产品的专利权利,但上述知识产权的源头仍在于百年世家品牌公司与纳美科技公司的合作,百年世家品牌公司虽与纳美科技公司存在合作关系,但并不等同于百年世家品牌公司有权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等标识,二被告更无权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等标识。原告对证据材料27、28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对证据材料29、30、3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并不能否定二被告利用涉案网站擅自使用原告企业名称、进行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的事实。

经举证、质证,本院对本案证据材料及证人证言认证如下:

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鉴于二被告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证人证言,被告虽主张证人所在单位与原告之间存在业务关系,但并未举证证明,且证人发表的证言与被告所出示的中国建材报社上海记者站所发表的声明基本符合,因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结合原、被告的陈述、庭审相关情况,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予以确定。

关于二被告共同提交的证据材料,鉴于原告对其中的1-26、29、30、31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结合原、被告的陈述、庭审相关情况,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予以确定。证据材料27、28系由案外人单方出具,缺乏相应的资料予以印证,且原告亦不予确认,无法辨认其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二被告在本案中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证。

根据对上述证据的认定情况及本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原告系从事制造建筑材料、非金属矿物、建筑五金等的企业,其在经营过程中,以“北京金隅股份公司”、“金隅股份公司”作为简称进行宣传,并使用“BBMG”作为其企业标识。

被告纳美联创公司成立于2011年6月9日,系从事生产空气净化环保滤材的企业,由自然人孙学智、王瑞兴、陈蓉投资设立。

2005年10月18日,原告下属企业纳美科技公司(甲方)与百年世家品牌公司(乙方)签订《天下无贼系列产品委托生产、市场开发合作》合同书,其中约定甲方为乙方“天下无贼”系列产品唯一指定生产厂;甲方负责提供专业合格的产品及包装物、终端物料、检测仪器、作业设备、专业检测报告等,并允许乙方合理合法使用甲方名义、文件手续、背景资料用于产品营销推广。双方共同确认甲方仅就“天下无贼”商标进行了注册申请,并未取得正式商标注册证,甲方同意将该商标的注册申请权有偿转让给乙方,并以此为乙方进行项目投入、共同合作运营的前提条件。本合同签订系乙方以商标注册申请权持有人身份委托甲方独家生产加工“天下无贼”系列产品。乙方拥有“天下无贼”系列产品全部经营权,产品技术工艺等知识产权归甲方所有。在乙方正常履行合同,并已投入大量人力、财力进行品牌规划、整合营销、广告制作、项目运营、市场推广的情况下,甲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和理由停止、终止“天下无贼”系列产品的生产加工及项目合作。合同有效期为5年。

2007年3月,纳美科技公司(甲方)与百年世家品牌公司(乙方)进一步签订《天下无贼系列产品委托生产及市场开发合作实施细则》,就主合同的相关条款及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进行了细化。

2005年3月15,纳美科技公司与百年世家品牌公司签订《商标申请权转让合同》,将“天下无贼”商标的注册申请权转让予百年世家品牌公司。

2008年1月,百年世家品牌公司获得第4378033号、4378034号“天下无贼”商标注册证,有效期截至2018年1月。经国家商标局核准,上述两商标由百年世家广告公司受让。2009年5月15日,经工商登记机关核准,百年世家广告公司名称变更为本案被告天下无贼公司。

2010年7月1日,金隅涂料公司、纳美科技公司、北京金之鼎化学建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并协议》,以吸收合并的方式将纳美科技公司、北京金之鼎化学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并入金隅涂料公司。

2010年9月6日,根据纳美科技公司的出资人即本案原告申请,工商登记机关出具核准通知书,核准纳美科技公司注销。

2011年6月9日,被告天下无贼公司与纳美联创公司签订《商标授权书》,授权纳美联创公司使用第4378033号、4378034号“天下无贼”商标。

2010年2月5日,纳美科技公司与案外人欧阳林签订三份《专利权转让协议》,约定作为专利号为ZL200830123472.1、ZL2008320118110.8、ZL2008320078411.2等三项专利的共同专利权人,纳美科技公司放弃其专利所有权,转由欧阳林持有上述三项专利的全部所有权。

2011年6月11日,案外人欧阳林分别与被告纳美联创公司签订三份《科技成果转让合同》,授权纳美联创公司非独占性地使用ZL200830123472.1、ZL2008320118110.8、ZL2008320078411.2号专利。合同有效期为5年。

2011年8月12日,纳美联创公司与金隅涂料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根据该合同约定,纳美联创公司购买了金隅涂料公司健康钛A\B塑料桶3127个、金V套装盒777个、地板伴侣彩箱480个、地板伴侣牛皮纸箱365个、无贼储运箱390个、家具特品装2400个、TN227公斤、健康钛B150升、地板伴侣小柜30个、自制分切机1台、远红外热缩机1台、喷码机1台、封桶机一台等产品、包装及设备,并支付了价款31 

458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由于包装物上带有“BBMG”和“金隅”字样,纳美联创公司应在产品包装时采用适当的方式进行遮蔽处理。

案外人李国存、郭爽、陈三根、熊茶莲原系纳美科技公司工作人员,在从纳美科技公司离职后,李国存等人被纳美联创公司聘用。

2010年7月16日,被告天下无贼公司与原告关联企业建材总院签订了《订货协议》,其中约定天下无贼公司委托建材总院生产加工“地板伴侣四合一10平米”5400桶、“地板伴侣地热10平米”1800桶,并约定建材总院需严格按照纳美科技公司生产的相关标准执行。

2012年12月21日,被告纳美联创公司在上海市奉贤区举办地板伴侣产品上市新闻发布会,并邀请了中国建材报社等新闻媒体参会。在会上,主办方纳美联创公司向中国建材报社上海记者站记者施来发赠送了家具伴侣实物样品,其包装上标注了“金隅股份”及“BBMG”字样。施来发根据其拿到的样品包装上的信息,误以为纳美联创公司系金隅集团下属企业,并在2013年1月9日的《中国建材报》上发表了题为《金隅杜邦强强联手共谱室内空气净化新篇章 

“地板伴侣”升级版在沪上市》的新闻宣传稿,其中有“……金隅集团旗下纳美联创科技集团携手世界500强杜邦承办的……”字样。稿件发表后,纳美联创公司的工作人员找到施来发,告知其纳美联创公司与金隅集团并不存在任何关系,要求其出具声明澄清情况。2013年1月18日,中国建材报社上海记者站出具了《关于<地板伴侣升级版在沪上市>一稿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本报2013年1月9日第二版刊登的《地板伴侣升级版在沪上市》一稿中,笔者误将已与金隅集团脱钩改制、现已不存在任何合资、合作及法律权属关系的纳美联创科技集团,表述为金隅集团旗下的企业,由此给金隅集团、纳美联创科技集团和广大读者造成了不必要的误解,特此说明,敬请谅解。经询问,被告对此份声明及报导中所提及的纳美联创科技集团即为被告纳美联创公司无异议。

根据公信部ICP信息备案查询结果显示, 

www.txwzw.com域名在2012年8月9日前主办单位为纳美科技公司,此后变更为纳美联创公司。www.txwz.cn域名在2012年9月19日前主办单位亦为纳美科技公司,此后变更为天下无贼公司。

2012年7月20日,原告申请公证机关对域名为www.txwzw.com及www.txwz.cn的网站相关页面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公证基本过程及公证主要内容如下:打开计算机接通互联网,在IE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txwzw.com,将鼠标指针移动至地址栏右侧的箭头,可见屏幕显示“转至www.txwzw.com(按Alt+Enter在新选项卡中打开)”,点击该箭头,自动跳转至域名为www.txwz.cn的网站。该网站首页企业介绍部分详细介绍了被告纳美联创公司的基本情况,在“研发出品及生产制造”部分有“2009年7月,北京金隅香港上市(02009.HK),2011年3月1日,金隅股份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挂牌(601992.SH),成为北京市属上市公司中首个市值超500亿的公司”的内容,并在相关页面标注了“BBMG”标识。北京市燕京公证处对上述公证内容出具了(2012)京燕京内民证字第2602号公证书。

2012年7月25日,原告申请公证机关对纳美联创公司在招商宣传过程中的相关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基本过程及主要内容如下:2012年7月26日,公证人员与原告委托代理人共同来到纳美联创公司处,由公证人员与纳美联创公司一翟姓工作人员进行了谈话,并将谈话内容全程录音。在谈话过程中,翟姓工作人员称纳美联创公司系改制于金隅集团的纳美科技公司。谈话后,翟姓工作人员交给公证人员宣传材料三份,名片一张,名片显示该工作人员为翟大力,系纳美联创公司及天下无贼公司品牌运营中心总经理。名片上同时印有公司网站网址:www.txwzw.com。

原告为上述公证向公证机关支付了公证费6500元,为聘请律师支付了代理费60 

000元。上述公证及代理费用同时用于(2013)石民初字第1259号案件中原告建材总院、1258号案件中原告金隅集团的维权支出。

本院认为,经营者在市场经营过程中,应遵循公认的商业道德,诚信经营,未经许可,不得在提供商品或服务过程中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不得对其提供的商品或服务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否则即侵害了他人的合法权益,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原告金隅股份公司与被告纳美联创公司、天下无贼公司均系从事建材生产经营的企业,相互之间存在竞争关系,因此本案纠纷应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予以调整。

本案中,被告实施的行为主要包括以下两个方面:其一为在招商过程中向加盟商宣称纳美联创公司系由金隅集团旗下的纳美科技公司改制而来;其二为通过其经营的域名为www.txwzw.com的网站直接绑定www.txwz.cn网站,且在该网站上未经许可使用了金隅股份公司的“BBMG”标识,并将有关金隅股份公司的部分介绍、报导上传到该网站中,在对纳美联创公司的介绍部分宣称金隅股份公司系该公司三大运营平台之一。

对于上述行为,二被告辩称纳美联创公司确实接收了纳美科技公司的部分人员、资产以及知识产权,因此纳美联创公司应视为由纳美科技公司改制而来的企业。而根据百年世家品牌公司与纳美科技公司的合作,以及纳美科技公司注销后天下无贼公司与原告关联企业建材总院之间达成的一致意见,建材总院已同意代替原来纳美科技公司的地位继续与纳美联创公司合作推广“天下无贼”系列产品。因此二被告在网站上使用“BBMG”标识、宣称金隅股份公司系纳美联创公司三大运营平台之一的行为系对客观情况的如实表述,并非擅自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亦不构成虚假宣传。

关于纳美联创公司所称的改制于纳美科技公司的观点,其主要的理由包括以下几个方面:一是纳美联创公司成立后聘用了部分原纳美科技公司的离职员工,应视为接收国有企业为改制而剥离的人员;二是以购买的形式自金隅涂料公司处接收了纳美科技公司移转的部分产品、设备、包装物,应视为接收国有企业为改制而剥离的部分资产;三是将原纳美科技公司持有的域名www.txwzw.com变更到自己名下,并且经过一系列的转让、授权过程,纳美联创公司获得了源自纳美科技公司的相应商标、专利的使用权,应视为接收了原纳美科技公司的部分知识产权。

对于上述主张,经审理查明相对应的事实分别是:

关于接收人员的问题,纳美联创公司系由三个自然人投资设立,公司成立后,虽然聘用了部分原纳美科技公司的离职工作人员,但这部分工作人员并非直接由纳美科技公司转入纳美联创公司,而是从纳美科技公司辞职后经过一段时间才进入纳美联创公司工作,因此本院认为纳美联创公司在答辩中所述其接纳了纳美科技公司剥离的部分人员,因而与纳美科技公司在人力资源上存在历史渊源的主张不能成立。

关于知识产权的问题,纳美联创公司经被告天下无贼公司授权获得了“天下无贼”注册商标的使用权,而天下无贼公司则系自其关联公司百年世家品牌公司取得上述商标专用权,百年世家品牌公司系该商标的原始权利人。经查明,百年世家品牌公司系在与纳美科技公司合作推广“天下无贼”系列室内空气污染治理商品的过程中,经纳美科技公司转让,取得“天下无贼”商标注册申请权,从而最终注册了“天下无贼”商标。从上述商标产生、流转的过程来看,“天下无贼”商标系百年世家品牌公司在与纳美科技公司合作过程中注册取得,在双方的合同中亦同时明确了商标注册后归属于百年世家品牌公司,因此纳美联创公司所使用的“天下无贼”商标从源头上应来源于百年世家品牌公司,而非源于纳美科技公司。关于纳美联创公司使用的部分专利技术,纳美科技公司虽曾作为共同权利人之一,但在纳美联创公司取得授权之前,纳美科技公司已将其专利权利转让予案外人欧阳林,纳美联创公司系自欧阳林处取得专利使用权,与纳美科技公司无关。关于域名部分,该域名在2012年8月9日之前其备案主体为纳美科技公司,此后则为纳美联创公司,从备案信息上可以看出纳美科技公司与纳美联创公司先后使用该域名的时间关系。但域名作为一种互联网信息资源,其实际经营主体应以网站所显示的信息为准,域名备案主体与网站实际经营主体并非完全等同关系,且纳美科技公司早于2010年即已注销,在此之后已不可能实际经营上述域名对应的网站,因此纳美联创公司所称www.txwzw.com域名系直接接收自纳美科技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

关于接收资产的问题,纳美联创公司于2011年8月12日与金隅涂料公司签订了《产品买卖合同》一份,购买了部分产品、设备和包装物,虽然纳美科技公司在注销之前即已并入金隅涂料公司,此部分产品、设备及包装物亦系纳美科技公司的物资,但纳美联创公司取得该批物资系通过正常的交易行为,并非直接取得于纳美科技公司,因此二被告所述纳美联创公司接收了纳美科技公司部分资产的主张亦不能成立。

基于上述事实,本院认为二被告所述纳美联创公司改制于纳美科技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

关于纳美联创公司所称使用金隅股份公司企业名称、简称及“BBMG”标识系合理使用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尽管百年世家品牌公司曾与原告关联企业纳美科技公司之间存在业务上的合作关系,但该合作关系已随着纳美科技公司的注销而自然终止。且即便在合作存续期间,亦只能认定百年世家品牌公司可根据需要使用纳美科技公司的相关资料、名称、标识,但却无法得出百年世家品牌公司有权使用原告企业名称、标识的结论,更不能据此得出二被告可使用原告企业名称、标识的结论。同样,关于运营平台的问题,二被告亦无相应证据证明其获得原告的许可。

综上所述,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仅能认定百年世家品牌公司(现名称变更为北京宅急治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与原告的关联企业纳美科技公司之间曾存在合作关系。虽然如此,但原告与纳美科技公司系独立的法人实体,百年世家品牌公司与纳美科技公司之间建立了合作关系,并不等同于其有权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企业标识,更不能得出被告据此即可使用原告企业名称、企业标识的结论。同时,二被告在答辩中所述纳美联创公司系由原告关联企业纳美科技公司改制而来、原告关联企业建材总院系代替纳美科技公司的地位,继续与二被告合作推广“天下无贼”项目,因此二被告可根据需要使用原告企业名称、标识的主张,亦缺乏事实依据。

     

被告纳美联创公司未经原告金隅股份公司的许可,在生产经营过程中擅自使用了金隅股份公司的企业标识、企业名称,且在招商及对外宣传过程中,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将金隅股份公司表述为三大运营平台之一,且将金隅股份公司的相关报导、企业介绍等信息上传至其所经营的网站,该行为足以误导相关公众,构成虚假宣传。纳美联创公司擅自使用原告企业名称、虚假宣传的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相关规定,应承担停止侵害并赔偿原告相应损失的法律责任。被告天下无贼公司将其网站与纳美联创公司经营的网站互相绑定,且其相关工作人员存在混同,因此应认定其与纳美联创公司实施了共同的侵权行为,且主观上存在共同故意,应对纳美联创公司实施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二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原告主张应根据其在公证过程中所记录的二被告工作人员翟大力所述加盟商的数量予以推算,对此本院认为,仅根据被告工作人员的口头宣传无法准确判断出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收益情况,而原告亦无相应证据证明其所受损失情况,据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将综合考虑原告的知名度、被告的侵权情节、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等因素,酌情确定二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关于原告主张支出的合理费用部分,有票据证明的支出数额为66 

50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但该部分证据系同时用于证明三个案件的费用支出情况,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合理开支部分应按三分之一的比例予以确定。

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鉴于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社会评价降低等法律后果,因此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第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纳美联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天下无贼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原告北京金隅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及虚假宣传的行为;

二、被告北京纳美联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天下无贼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北京金隅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十万元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二万二千元,共计十二万二千元;

三、驳回原告北京金隅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北京纳美联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天下无贼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九千八百元(原告预交),由北京金隅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三千八百元(已交纳),由北京纳美联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天下无贼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六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未提出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宋旭东

代理审判员    陈  曦

人民陪审员    王世江

二О一三年八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  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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