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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特尔公司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第三人李竹斌第1067642号“INTEL及图”商标争议行政纠纷案
添加时间:2013-8-30 11:10:52     浏览次数:644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2)一中知行初字第339号

原告英特尔公司。

授权代表露比•A.泽弗,助理秘书长兼商标与品牌总监。

委托代理人柳爱杰,北京市路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蒋迪威。

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何训班,主任。

委托代理人王训陶。

第三人李竹斌。

原告英特尔公司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0年10月12日作出的商评字〔2010〕第25946号关于第1067642号“INTEL及图”商标争议裁定(简称第25946号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2年2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第25946号裁定的利害关系人李竹斌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2年8月20日,本院依法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英特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柳爱杰、蒋迪威,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王训陶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李竹斌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商标评审委员会在第25946号裁定中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细则》(简称《商标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简称《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及第五条、《关于解决商标与企业名称中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及第五条、《巴黎公约》第六条之二、第十条之二及第八条的规定已体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的相关条款之中,《商标法》第九条为原则性条款,根据英特尔公司的理由、证据,本案的焦点问题为:第1067642号“INTEL及图”商标(简称争议商标)的注册是否违反了《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的规定。

英特尔公司商标在微处理机、中央处理器等商品上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但争议商标指定使用的餐馆等服务与英特尔公司商标赖以知名的微处理机、中央处理器等商品不属于类似商品或服务,相去甚远,并且争议商标整体外观与英特尔公司商标尚有一定区别,因此,即使英特尔公司商标已构成驰名商标,争议商标的注册使用,也不会误导公众,致使英特尔公司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故英特尔公司以《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为由撤销争议商标的请求商标评审委员会不予支持。

如上所述,争议商标指定使用的餐馆等服务与英特尔公司争议商标赖以知名的微处理机、中央处理器等商品并不属于类似商品或服务,分属不同的行业领域,且争议商标整体外观与英特尔公司字号“英特尔”及“INTEL”尚有一定区别,争议商标的注册使用并不会导致相关公众误以为该商标所标识的餐馆等服务来自于英特尔公司或与英特尔公司具有某种特定联系,从而致使英特尔公司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故争议商标未违反《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

因此,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商标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裁定争议商标予以维持。

原告英特尔公司诉称:一、第25946号裁定未实际审查原告提出的主要理由之一,即原告依据《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要求认定原告引证商标为驰名商标的主张,而将原告主张的重要事实理由进行不当简化。原告在商标争议程序中提交了大量有效证据证明原告引证商标在争议商标申请之前已经在中国大陆驰名。1、第25946号裁定对《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问题所作认定结论逻辑不清,且有悖驰名商标制度建立的意义和目的。2、商标评审委员会评审的其他案件中,商标评审委员会均对原告引证商标的驰名情况进行肯定认定。3、原告引证商标“INTEL”在争议商标申请注册前已在中国大陆达到驰名程度。二、第25946号裁定未审理原告依据《商标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提出的争议理由。鉴于该条规定对应于现行《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应当依据该条款进行评审。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撤销第25946号裁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商标争议裁定。

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原告英特尔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10份证据,用以证明其引证商标被商标主管机关认定为驰名商标的记录,引证商标及标注引证商标的产品在中国大陆的相关公众中驰名,第三人申请注册争议商标恶意明显。其中证据6中的英特尔公司1995年公司年报及摘译、证据8(2000年全球最有价值品牌网页打印页)、证据9(1996年至2000年美国最受赞赏公司网页打印页)、证据10(1999年以及2000年英特尔公司被评为美国最适宜工作的100家公司网页打印页)未在商标争议程序中提交。

举证期限过后,原告英特尔公司又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三份证据:1、英特尔公司在本案举证期限届满后取得的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6日作出的(2011)沪二中民五(知)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该判决考虑到“Intel”系列商标在中国已被一般公众广泛知晓的事实,认定英特尔公司的第225222号“INTEL”商标和第220559号“Intel”商标为驰名商标。2、英特尔公司在本案举证期限届满后取得的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2年6月25日作出的商评字[2012]第27292号《关于第4840666号“INTELSTEER”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用以证明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INTELSTEER”商标与英特尔公司的“INTEL”商标构成近似。3、英特尔公司在本案举证期限届满后取得的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2年6月8日作出的商评字[2009]第11632号重审第01073号《关于第1261434号“奔腾达”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及相关的(2009)一中行初字第1754号行政判决书、(2010)高行终字第385号行政判决书。

另外,英特尔公司还提交了52份证据,均用以证明英特尔公司的引证商标构成驰名商标。并称该证据均已在商标争议程序中提交,鉴于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行政诉讼中未提交该证据,故英特尔公司予以提交。

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辩称:一、坚持第25946号裁定中的意见。二、驰名商标的认定为个案认定,其他评审案件的审理情况不能与本案简单类比,原告主张其商标为驰名商标,应在本案行政程序中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原告还主张我委在行政程序中未审理其提出的《商标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争议理由,我委认为该条款规定的内容体现在现行《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之中,第25946号裁定已就该理由进行审理,不存在漏审的情形。三、第25946号裁定作出日期为2010年10月12日,原告起诉书表明的时间为2011年9月22日,故对原告提起诉讼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存有异议。综上所述,第25946号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

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3份证据:1、争议商标的商标档案及英特尔公司在商标争议程序中引证的商标档案;2、英特尔公司在商标争议程序中提交的《撤销注册不当商标申请书》及证据复印件;3、商标评审委员会向李竹斌发出的《答辩通知书》。

第三人李竹斌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陈述和证据材料。

对于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证据,英特尔公司不持异议。对于英特尔公司在行政诉讼阶段提交的新证据,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不能作为评判第25946号裁定是否具备合法性的依据。对于英特尔公司提交的证明三个引证商标构成驰名的52份证据,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英特尔公司在商标争议程序中逾期提交,视为未提交,因此也不能作为评判第25946号裁定是否具备合法性的依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

英特尔公司于1984年5月12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申请注册第220559号“intel”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详见附件)。该商标于1985年2月15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的商品为国际分类第9类集成电路、自动记录器、半导体储存器。经续展,该商标的专用期至2015年2月14日。

英特尔公司于1984年6月30日向商标局申请注册第225222号“INTEL”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二,详见附件)。该商标于1985年4月30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的商品为国际分类第9类微型计算机、微型控制器、微处理机。经续展,该商标的专用期至2015年4月29日。

英特尔公司于1991年7月29日向商标局申请注册第604653号“intel inside”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三,详见附件)。该商标于1992年7月30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的商品为国际分类第9类微型电脑。经续展,该商标的专用期至2022年7月29日。

1996年4月8日,大同市英特俱乐部向商标局申请注册“INTEL及图”商标(即争议商标,详见附件),该商标于1997年7月28日获准注册,商标注册证号为1067642,核定使用在国际分类第42类餐馆、咖啡馆、蒸汽浴室服务项目上。

2002年7月29日,英特尔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撤销争议商标注册的申请,其主要理由为:英特尔公司是世界上最大的计算机芯片制造商,“INTEL”是驰名中外的商标并获有关商标机关认定,英特尔公司是“INTEL”商标的权利拥有人,争议商标系恶意抄袭复制英特尔公司的驰名商标,并损害了英特尔公司在先的企业名称权,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依据《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九条、第三十一条以及《商标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民法通则》第四条、《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及第五条、《关于解决商标与企业名称中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及第五条、《巴黎公约》第六条之二、第十条之二及第八条的规定,争议商标应予以撤销。为支持其上述主张,英特尔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

1、争议商标注册公告复印件;

2、英特尔公司“INTEL”商标注册、宣传及使用的有关资料复印件;

3、英特尔计算机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

4、1999年与2000年《全国重点商标保护名录》相关页次复印件;

5、争议商标注册人外墙照片复印件;

6、商标局异议结案通知书、异议裁定书和四川省泸州工商行政管理局龙马潭分局处罚决定书复印件等。

2007年9月26日,争议商标经商标局核准转让给李竹斌所有。经续展,争议商标的专用期至2017年7月27日。

2010年10月12日,商标评审委员会经评审作出第25946号裁定。

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英特尔公司和商标评审委员会陈述以下意见:

1、商标评审委员会明确表示放弃关于英特尔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超出法定期限的答辩意见。

2、英特尔公司称其提起本案诉讼的实体法律依据为:(1)《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所引证的商标为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二、引证商标三。(2)《商标法》第三十一条,即争议商标申请注册损害了英特尔公司的在先商号权,同时,争议商标申请注册构成恶意抢注。(3)《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

3、英特尔公司称其在商标争议程序中提交的用以证明三个引证商标构成驰名商标的52份证据,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行政诉讼阶段均未作为证据提交,因此,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第25946号裁定存在程序问题。商标评审委员会表示这52份证据是英特尔公司在商标争议程序中逾期提交的,并且是在另外一个案子中提交的,在本案当中仅提交了证据目录,而英特尔公司未明确主张本案与该案并案审理。因此,商标评审委员会未采信上述证据,故在行政诉讼中未予提交。英特尔公司认可商标评审委员会对于上述52份证据提交情况的说明,但认为根据商标评审规则及商标评审委员会实务操作,对于逾期提交的重要证据材料还是可以采信的,且商标评审委员会在接受英特尔公司上述证据时未盖“逾期”章。另外,对于同一批案件,交一份证据的情况,商标评审委员会的惯常作法是接受。

4、商标评审委员会称其认定争议商标申请注册未违反《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主要理由是争议商标核定使用服务项目与三个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差别较大,争议商标的注册使用不会影响英特尔公司的利益。对于三个引证商标是否为驰名商标没有进行审查。英特尔公司认可其未提交证明争议商标申请注册导致其权利受损的证据。

5、英特尔公司认可其经营与计算机相关的行业,如微处理器、芯片的生产等,不包括浴室、餐馆等服务行业。

6、商标评审委员会称英特尔公司在商标争议程序中并未提出争议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恶意抢注情形的争议理由。英特尔公司称其在商标争议程序中提交的《撤销注册不当商标申请书》中第8页第2点部分提到了《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第7页的内容提到了争议商标抢注的恶意。

7、商标评审委员会称英特尔公司在商标争议程序中并未提出争议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恶意抢注情形的争议理由。英特尔公司称其在商标争议程序中提交的《撤销注册不当商标申请书》中第2页第1行提到了撤销争议商标的理由包括《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10页提到了《商标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商标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内容对应现行《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

经查,英特尔公司在商标争议程序中提交的《撤销注册不当商标申请书》中第8页第2点部分及第7页内容均未提及争议商标构成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情形。《撤销注册不当商标申请书》的首部载明:“根据《商标法》第四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细则》的有关规定,英特尔公司基于其在先使用、注册其驰名的“INTEL”商标及其企业名称的专用权,特此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对争议商标的撤销申请”。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争议商标的商标档案、三个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英特尔公司在商标争议程序中提交的《撤销注册不当商标申请书》、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一、关于证据

对于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证据,英特尔公司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于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英特尔公司在行政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6中的英特尔公司1995年公司年报及摘译、证据8、证据9、证据10及补充证据1-3均非第25946号裁定作出的依据,不能作为评判第25946号裁定是否具备合法性的依据,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查明事实,英特尔公司用以证明三个引证商标构成驰名的52份证据系在商标争议程序中逾期提交,并且是在另外一个案子中提交的,在本案当中仅提交了证据目录。因此,商标评审委员会未采信上述证据、未在行政诉讼中提交上述证据并无不当。该证据亦不能作为评判第25946号裁定是否具备合法性的依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二、第25946号裁定是否存在程序错误

根据查明事实,英特尔公司用以证明三个引证商标构成驰名的52份证据系在商标争议程序中逾期提交,并且是在另外一个案子中提交的,在本案当中仅提交了证据目录。因此,商标评审委员会未采信上述证据、未在行政诉讼中提交并无不当。本院确认第25946号裁定不存在程序错误,英特尔公司关于第25946号裁定存在程序错误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

根据《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就不相同或者不相类似商品申请注册的商标是复制、摹仿或者翻译他人已经在中国注册的驰名商标,误导公众,致使该驰名商标注册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

本院认为,在判断商标的注册是否违反《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时,须考虑如下要件:

1、他人商标在在后商标申请日之前已经在中国大陆注册并已经驰名;

2、在后申请注册的商标构成对他人驰名商标的复制、摹仿或者翻译;

3、在后申请注册的商标所指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与他人驰名商标所使用的商品或服务不相同或者不相类似;

4、在后申请注册商标的注册或者使用误导公众,致使该驰名商标注册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

上述四个要件须同时具备方能确认在后申请注册的商标违反了《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中,三个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国际分类第9类的集成电路、微处理机、微型电脑等商品,均为电子计算机及其外部设备或电气通用元件类商品,争议商标核定使用在国际分类第42类餐馆、咖啡馆、蒸汽浴室服务项目上,两者行业特征区分明显,差异巨大。争议商标的注册使用,不足以导致相关公众误认为该商标与英特尔公司的三个引证商标存在相当程度的联系,从而损害英特尔公司的利益。英特尔公司亦认可其未提交证明争议商标申请注册导致其权利受损的证据。因此,虽然商标评审委员会对于三个引证商标是否为驰名商标没有进行审查,但商标评审委员会关于争议商标申请注册未违反《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认定结论正确,应予维持。

四、关于《商标法》第三十一条

根据《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申请商标注册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本院认为,《商标法》第三十一条中的“在先权利”应作广义理解,既包括法定权利,亦包括受法律保护的民事权益。鉴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由此可知,符合条件的字号(商号)受《反不正竞争法》第五条保护,属于受法律保护的民事权益,故其属于《商标法》第三十一条中所称“在先权利”的范围。

在此基础上,本院认为,在判断在后商标的注册是否构成对《商标法》第三十一条所规定的他人现有在先商号权益的损害时,须考虑如下要件:

1、他人在先使用的商号在在后商标申请日之时即应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及在后商标注册人所知悉。

2、他人在先商号所使用并据以产生知名度的商品或服务与在后商标所指定或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相同或相类似。

3、他人在先商号与在后商标相同或相近似。

上述三个要件须同时具备方能确认在后商标的注册构成对他人现有在先商号权益的损害。本案中,英特尔公司在庭审过程中认可其经营与计算机相关的行业,如微处理器、芯片的生产等,不包括浴室、餐馆等服务行业。故即使英特尔公司的微处理器商品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并据此使其商号具有一定知名度,但微处理器等商品与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餐馆、咖啡馆、蒸汽浴室服务项目不属于相同或类似的商品或服务。因此,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争议商标申请注册未损害英特尔公司在先商号权的结论正确,应予维持。

根据查明事实,英特尔公司在商标争议程序中提交的《撤销注册不当商标申请书》中第8页第2点部分及第7页内容均未提及争议商标构成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情形,故英特尔公司关于争议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情形,违反《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主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

五、关于《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

首先,英特尔公司提交商标评审委员会的《撤销注册不当商标申请书》的首部虽然提到《商标法》第四十一条,但未明确具体款项,据此不能确定英特尔公司在商标争议程序中主张的争议理由包括《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

其次,根据《商标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以复制、模仿、翻译等方式,将他人已为公众熟知的商标进行注册的行为属于以欺骗手段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的行为。该条款中关于保护公众熟知商标的内容主要体现在现行《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之中。本案中,英特尔公司在商标争议程序中以其是“INTEL”商标的权利拥有人,争议商标系恶意抄袭复制英特尔公司的驰名商标,并损害了英特尔公司在先的企业名称权,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为由,请求撤销争议商标。商标评审委员会结合三个引证商标与争议商标的注册情况以及英特尔公司的争议理由适用现行《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商标法》第三十一条中关于在先权利的规定进行评审并无不当。英特尔公司关于商标评审委员会漏审《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争议理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第25946号裁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于二○一○年十月十二日作出的商评字〔2010〕第25946号关于第1067642号“INTEL及图”商标争议裁定。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英特尔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英特尔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第三人李竹斌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晰昕

代理审判员  毛天鹏

人民陪审员  韩树华

二○一二 年 九 月 四 日

书 记 员  杨振中

书 记 员  陈志兴

(段佳旭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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