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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省龙泉市宝剑厂有限公司与王平侵犯商标专用权纠纷案
添加时间:2013-4-25 22:36:44     浏览次数:2267

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0)浙丽知初字第7号

原告:浙江省龙泉市宝剑厂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叶胜,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支慧,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灵燕,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平。

委托代理人:楼剑强,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晟,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省龙泉市宝剑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泉宝剑公司)为与被告王平侵犯商标专用权纠纷一案,于201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0年5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朱蔚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月群、代理审判员金红萍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后因其他原因,合议庭审判长朱蔚强变更为审判员朱永红,本院依法通知了当事人。原告诉状列被告为龙泉市剑王宝剑厂、王平,第一次开庭后明确被告为王平。本院于2010年6月11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法定代表人张叶胜及其委托代理人支慧、陈灵燕、被告王平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晟、楼剑强到庭参加诉讼;于2010年8月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法定代表人张叶胜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灵燕、被告王平及其委托代理人楼剑强到庭参加诉讼;于2010年9月14日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陈灵燕、被告王平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龙泉宝剑公司诉称,“龙泉宝剑”文字商标和“龙凤七星及图案”商标系原告持有的注册商标,在第28类的宝剑商品上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国家商标局核准“龙泉宝剑”商标的专用权期限为2003年3月1日到2013年2月28日,“龙凤七星及图案”商标的专用权期限为2004年12月30日到2014年12月29日。2005年3月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龙泉宝剑”和“龙凤七星及图案”宝剑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合同约定许可被告在宝剑系列产品使用“龙泉宝剑”文字商标和“龙凤七星及图案”商标,使用期限为2005年3月2日至2006年3月1日止。合同期满后被告没有续签合同,但被告在其生产的刀剑、仿古兵器上仍继续使用“龙泉宝剑”文字商标和“龙凤七星及图案”商标,严重侵害我公司商标。2009年2月20日我公司接到举报龙泉市老五味厂内有人在制作假冒侵权“龙泉宝剑”,即向龙泉市工商局举报要求依法查处。龙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对龙泉市老五味厂内的假冒侵权“龙泉宝剑”剑身进行查扣,通过调查该批假冒“龙泉宝剑” 剑身是龙泉市剑王宝剑厂王平要求他制作的,得此消息后工商部门立即赶赴龙泉市新华街76号龙泉市剑王宝剑厂王平的经营场所进行检查,当场在被告处查处假冒侵权“龙泉宝剑”的成品、半成品共计175把,工商部门当场依法给予查扣,并于2009年10月20日作出龙工商案(2009)第192号行政处罚,认定被告使用的商标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原告认为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生产的宝剑、仿古兵器等商品上使用与原告注册商标相同及近似的商标,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使原告在销售收入、商标价值、商业信誉等方面遭受巨大损失,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500000元;二、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律师费8000元;三、立即停止侵权,并在丽水日报、龙泉报

被告王平答辩称,一、原告错列被告的诉讼主体。龙泉市剑王宝剑厂是个个体工商户,依据最高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意见第46条的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应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业主为当事人,现原告将龙泉市剑王宝剑厂作为被告,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龙泉市剑王宝剑厂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原告诉称被告侵犯其商标专用权的事实依法不能成立。原告诉称没有事实依据,龙泉工商的行政处罚显然错误,龙泉工商局查扣的132把刀剑包括剑胚在内,其中30把剑胚、30把龙泉宝刀以及1把太极剑并没有使用原告的注册商标,而且剩余的71把宝剑中有4把是原告个人的收藏品,龙泉工商局也已经予以了返还。龙泉工商认定被告侵权的理由不能成立,首先,关于图案相似的部分宝剑其实是被告在商标许可试用期间生产的半成品及成品滞销宝剑,被告并没有在许可期满后继续生产。该63把宝剑是在被告仓库里查扣的,被告并没有对外进行销售。被告至案发时仍然残留有原告许可使用的商标标签368张和防伪标识119张。这也充分说明被告处残留有部分有原告注册商标的宝剑是很正常且合理的。其次,对于文字相近似的刀剑,其中30把剑胚使用的书写体的“龙泉剑”字样,其与原告篆体“龙泉宝剑” 是完全不相同,更谈不上相似,何况该30把剑胚上龙的图案也是“草龙”与原告的图案也是完全不同的;另外30把宝刀确实使用的是篆体,但刀和剑是不同的体现形态也是不同类别的产品,显然是不可能引起公众的误解的;至于3把龙泉古剑,其本身就是上个世纪70年代的产物,并不是被告生产的。本案被告的行为并不违反商标法第52条的规定,龙泉工商的处罚决定是错误的,原告依此认为被告侵犯商标权事实不足。三、原告诉请的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诉称被告的行为导致其在销售收入、商标价值及商业信誉上遭受了巨大的损失缺乏证据支持,其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更是无稽之谈,原告的该诉请依法不能得到支持。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龙泉宝剑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十组证据:一、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证明,拟证明原告主体资格;二、原为龙泉市剑王宝剑厂的个体工商登记情况,后变更为被告王平身份情况,拟证明被告主体资格;三、“龙泉宝剑”和“龙凤七星”的商标注册证,商标变更证明,拟证明原告拥有“龙泉宝剑”和“龙凤七星”注册商标所有权;四、核准续展注册证明,拟证明原告的两商标仍然在有效期内;五、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被告被龙泉市工商局认定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时间、事实以及罚款等事实;六、法律服务合同、发票,拟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的律师费用。七、(2009)浙杭知初字第294号民事判决书、(2010)浙知终字第6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龙泉宝剑并非是一个地理标志,地理标志应当经国家审核并认定,判决书上认定龙泉宝剑并非地理标志也并非集体商标,还可以证明龙泉宝剑在宝剑行业有一定的龙头地位以及在消费者心目中的形象。八、龙泉剑王宝剑厂工商处罚相关材料一套,拟证明工商行政处罚的正确性;九、“龙泉宝剑”、“龙凤七星及图案”注册商标许可合同两份,拟证明原告许可被告经营的龙泉剑王宝剑厂使用原告注册商标的时间及使用规范;十、2004年“龙泉宝剑”商标管理情况使用通知、关于“龙泉宝剑”文字、“龙凤七星及图案”的商标使用许可的通知、正牌的“龙泉宝剑”商标标贴识别,拟证明对两商标规范使用的要求及正版龙泉宝剑应当规范的标志。

被告王平质证认为,对第一至四组证据及第六、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待证事实有异议,从营业执照看龙泉市剑王宝剑厂是个体工商户,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个体工商户应该以业主为被告,将字号列为被告是错误的;对第三组证据认为,原告自己也存在不规范使用“龙凤七星及图案”注册商标的情况;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行政处罚依据客观事实不能成立;对第七组证据认为两份判决书依据的是浙江工商所发布的规定,该规定现已废止,对于龙泉宝剑是否属于地理标志的规定,这个规定并没有对地理性标志进行定义,依据是商标管理规定,现行的商标法都明确对地理标志进行了明确,后法优于先法,可以认定本案诉争的龙泉宝剑是属于特定区域的公共的知识产权,且该两份判决书是针对不正当竞争所作出的判决,判决的主文对本案不必然产生法律效果;对第八组证据认为那个行政处罚书是不正确的,依据该材料不能够认定被告有侵犯原告商标权的行为;对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使用许可合同对许可人和被许可人是互负义务的,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履行合同的条款,原告并没有派出很多的管理人员对厂家进行贴标,第十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05年的通知是原告公司自行制作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商标标贴识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本院认证认为,被告王平对第一至四组证据及第六、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可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原告龙泉宝剑公司已书面向我院明确被告为龙泉市剑王宝剑厂的业主王平,被告主体适格。本院认为第三、四组证据能够证明龙泉宝剑公司系本案所涉注册商标号为第130250号和第218133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人,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采纳。第五组和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由于该行政处罚决定系龙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职权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记录了龙渊工商所对被告的刀剑加工点和龙泉市剑王宝剑厂进行查处的事实,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在未经法定程序推翻以前,其记录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其查处的宝剑、刀及剑胚是否侵犯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本院另作评述;第六组证据能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用,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采纳;第七组证据系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该组证据包含了本案所涉“龙泉宝剑”商标并非通用名称,也不属于地理标志以及涉案商标受保护的情况,故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采纳。第九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称原告没有履行合同义务,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采纳;第十组证据中的《2004年“龙泉宝剑”商标管理情况使用通知》为原告龙泉宝剑公司自行制作,真实性无法核对,且由于本案被告王平与原告龙泉宝剑公司的许可使用合同已于2006年3月1日到期,故该两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王平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一、被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龙泉市剑王宝剑厂的性质是个体工商户,原告将字号作为本案被告是错误的;二、荣誉证书及聘书,拟证明1、被告制作的宝剑多次获得相关荣誉,具有一点的市场知名度;2、被告本人在龙泉行业具有较高的声誉;三、原告的宣传手册,拟证明原告自己的宣传手册也对于“龙泉宝剑”的历史是认可的,即龙泉代表了宝剑,龙泉宝剑距今有2600余年的历史;四、注册商标使用许可合同,拟证明2005年至2006年期间,原告曾许可被告使用其注册商标,被告向原告支付相应商标使用费;五、龙泉市工商局龙渊工商所2009年7月9日出具的收条,拟证明本案发生时,被告手中仍残留有原告许可使用的商标标签和标识,说明被告此次被扣的部分宝剑是基于商标使用许可到期后残留的库存产品;六、被扣刻有“龙泉剑”字样的宝剑、宝刀的部分图片,拟证明1、被扣刻有“龙泉剑”字样的剑胚及其字体、表现形式与原告文字商标均完全不一致;2、4把刻有“龙泉宝剑”字和“龙凤七星及图案”的宝剑系被告收藏品,现已归还被告;3、部分篆体刻的是“龙泉宝刀”而不是“龙泉宝剑” ,其文字表现及物品呈现的形态均不是宝剑,不可能引起歧义或混淆,不构成对原告的商标侵权。原告也无权禁止他人在刀上使用篆体书写;4、部分被扣押的宝剑上面“龙” 的图案与原告的图形商标是不一致的,且部分相似的也是基于商标许可使用所产生的库存品,不能确定被告在商标许可使用到期后仍然使用并生产销售;七、被扣押30把剑胚的图片,拟证明剑胚上的文字及龙的图案均与原告的商标不一致,不构成对原告的商标侵权;八、扣押清单,拟证明本次被扣押的宝剑、剑胚、宝刀等共计132把,原告诉称的175把不是事实;九、返还清单,拟证明已经返还被告的刀剑有17把,其中包含了被告的4把收藏品;十、工商调查笔录。王平的询问笔录拟证明1、原被告之间存在过商标许可使用关系;2、被扣押的宝剑,刻有“龙泉宝剑”、“龙凤七星”的是在商标许可使用过程中残留下的;3、其中有5把宝剑是70年代的收藏品。王晓明的询问笔录拟证明1、原、被告商标许可使用合同关系从2004年就开始;2、被扣宝剑宝刀的剑身上主要的标注是方形篆体的“龙泉剑王”和“龙泉剑王宝刀”,没有标注原告的注册商标“龙泉宝剑”;3、在商标许可使用过程中,许可使用的商标实际上都是被告自己按支付许可使用费后获得的原告的商标自己黏贴;4、被扣押的这些宝剑是在合同期内生产的滞销品。

原告龙泉宝剑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按照起诉状罗列将其业主作为当事人进行起诉,龙泉市工商局决定书和我们诉状上罗列是一样的;对第二组证据认为荣誉证书和聘书与本案无关;对第三组证据认为被告拟证明的事实是被告自己的观点,与本案无关,仅仅说明龙泉宝剑至今已有2600余年的历史。原告的商标是经过合法登记和注册的,至今仍在有效期内;对第四组证据认为该合同已过期,且合同第15条能证明被告明知商标注册权人,还继续恶意侵权;对第五组证据认为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不能证明宝剑是基于商标到期后其还能长留使用的情况;对第六、七组证据系复印件,没有加盖工商部门的档案公章,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被告认为没有侵权,在工商的处罚决定里很清楚属同一种商品相同或近似商标的行为,刀和剑是同一种商品,都是在28类产品里面,对其中不构成侵权的商品,工商局已退还给被告;对第八组证据认为被告被查处的共是175把;对第九组证据认为这与龙泉工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最后一段话是相符的,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是正确的;对第十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两份笔录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王平、王晓明均是本案利害关系人,对其陈述的真实性有异议,且陈述是相互矛盾的。王晓明陈述除了部分收藏,其余都是销售的,这与被告所称侵权产品不是其销售的相矛盾。

本院认证认为,第一组证据,关于被告的主体问题,本院已在对原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的认证作出评述,这里不再另作评述;第二组证据本院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纳;第三组证据,“龙泉宝剑”商标并非通用名称,也不属于地理标志以及涉案商标受保护的情况已经生效法律文书证明,该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纳;第四组证据与原告提供的第十组证据中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是一致的,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问题已在前面认证,这里不再另行评述;第五—七组证据虽然系复印件,但其内容与龙泉工商局所做的笔录和处罚决定书能够相互印证,对该三组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被扣宝剑是否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和事实予以认定;第八、九组证据,经本院审查,根据龙泉工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记载,被扣押的宝刀、宝剑和剑胚共计为132把,其中17把认定不侵犯原告的注册商标权,该两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采纳;第十组证据王平、王晓明的询问笔录,因为两人均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无法核实其陈述真实性,不具有证据效力,至于被扣宝剑是否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和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79年3月1日,龙泉县宝剑厂取得了注册号为第130250号的“龙泉牌”文字商标,该注册证上显示其使用商标标识为“龙泉宝剑”(小篆体),核准使用商品为第28类(注册时为第74类,后核准为商品国际分类第28类),核定使用商品为宝剑,有效期自1979年3月1日至1989年2月28日止。1993年3月1日,经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核准,第130250号商标注册有效期续展至2003年2月28日。2002年12月7日,第130250号商标注册有效期再次续展至2013年2月28日。2004年4月22日,经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核准,第130250号商标注册人名义变更为原告龙泉宝剑公司。1984年12月29日,龙泉县宝剑厂取得了注册号为第218133号的“龙凤七星”文字及图案商标,核准使用商品为第28类,核定使用商品为宝剑,有效期自1984年12月30日至1994年12月29日止。2004年4月22日,经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核准,第218133号商标注册人名义变更为龙泉宝剑公司。2004年8月26日,经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核准,第218133号商标注册有效期续展自2004年12月30日至2014年12月29日。

龙泉市剑王宝剑厂为2000年1月14日经工商核准登记依法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地址位于龙泉市新华街76号,经营范围包括武术刀剑等,其业主为本案被告王平。2004年3月1日和2005年3月2日,原告龙泉宝剑公司与龙泉市剑王宝剑厂两次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原告龙泉宝剑公司将注册号为第130250号的“龙泉宝剑”和注册号为第218133号的“龙凤七星”两个注册商标许可龙泉市剑王宝剑厂使用,商标使用有效期为2004年3月1日起至2006年3月1日止,并约定2004年3月1日至2005年3月1日期间使用许可费为3000元(按每把宝剑1元、被许可方实际年产量为3000把计算)、2005年3月2日至2006年3月1日期间使用许可费为加盟费、管理费2000元和每把宝剑商标使用费5元。2006年3月1日商标许可使用到期后,双方终止了“龙泉宝剑”和 “龙凤七星”两个注册商标的使用许可。

2009年2月20日,龙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龙渊工商所根据龙泉宝剑公司的举报,依法对被告设在龙泉市龙渊街道老五味厂内的刀剑加工点和龙泉市新华街76号的龙泉市剑王宝剑厂进行检查,查扣了涉嫌侵权的宝剑剑胚30把、刀剑102把。后龙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9年10月20日作出龙工商案(2009)第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查扣的刀剑中,其中有4把宝剑剑身上刻有‘龙泉宝剑’文字和‘龙’的图案标志、有24把宝剑剑身上刻有‘龙泉宝剑’文字和‘龙凤七星’的图案标志、有1把宝剑剑身上刻有‘七星’的图案标志、有11把宝剑剑身上刻有‘龙七星’的图案标志、有1把宝剑剑身上刻有‘凤七星’的图案标志、有4把宝剑剑身上刻有‘龙泉剑’的文字标志、有18把宝剑剑身上刻有‘龙’的图案标志、有3把宝剑剑身上刻有‘龙泉古剑’文字和‘龙凤七星’的图案标志、有1把宝剑剑身上刻有‘龙’和‘凤’的图案标志、有18把刀刀身上刻有‘龙泉宝刀’的文字标志;被查扣的30把剑胚身上刻有‘龙泉剑’文字标志。以上产品系当事人生产,按当事人陈述的成本价计算,共计总价值为人民币11990元,按当事人陈述的销售价计算,共计总价值为人民币18642元。……上述被查扣刀剑的木壳和外包装上均未贴上商标所有人制作的许可标志,宝剑剑身上所刻的‘龙凤七星’的图案仅为‘龙、凤和七星图案的组合’并无‘龙凤七星’文字的组合,与浙江省龙泉是宝剑厂有限公司所注册的‘龙凤七星及图案’商标不一致,均没有按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的约定使用注册商标,宝剑剑身上所刻的‘龙’的图案、‘七星’的图案、‘龙七星’的图案、‘凤七星’的图案、‘龙’和‘凤’的图案与浙江省龙泉市宝剑厂有限公司所注册的‘龙凤七星及图案’商标中的‘龙、凤、七星’图案相近似;刀、剑和剑胚上所刻的‘龙泉宝刀’、 ‘龙泉剑’、 ‘龙泉古剑’文字与浙江省龙泉市宝剑厂有限公司所注册的‘龙泉宝剑’文字商标相近似。被查扣的成品刀剑中,另有4把剑身上刻有‘龙泉宝剑’文字和‘龙凤七星’的图案标志的宝剑系当事人的收藏品,另有1把剑身上刻有‘太极剑’文字和‘草龙’的图案标志,另有12把刀身上刻有‘龙泉剑王宝刀’文字标志,与浙江省龙泉市宝剑厂有限公司所注册的‘龙泉宝剑’文字商标和‘龙凤七星及图案’商标中的图形与文字均不相近似。”龙泉工商行政管理局认为王平的行为“属于未经商标注册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逾期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商标的行为……责令当事人停止侵权行为,并作如下处罚:1、没收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宝剑67把、刀18把、剑胚30把;2、罚款人民币20000元”。龙泉工商局于2009年9月24日将17把认定不构成侵犯商标专用权的宝剑和刀返还给被告王平。被告王平收到该行政处罚决定后,并未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

另查明,1987年10月10日,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致函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请求解答“龙泉”是否属于宝剑的通用名称等问题。1987年10月17日,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以浙工商标出80ffugaa733%31号函回复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龙泉”宝剑不属于宝剑的通用名称,“龙泉古剑”构成对“龙泉”宝剑注册商标的侵权。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 :一、本案被告的主体问题;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犯原告龙泉宝剑公司“龙泉宝剑”和“龙凤七星”两个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问题;三、被告如构成对上述两个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权应何承担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业主为当事人。有字号的,应在法律文书中注明登记的字号。”原告龙泉宝剑公司起诉时列被告为“龙泉剑王宝剑厂 王平”,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龙泉宝剑公司明确其起诉的被告为“王平”,本案龙泉市剑王宝剑厂为字号,被告王平为龙泉市剑王宝剑厂的业主,因此,被告王平为本案的适格被告。

关于争议焦点二,注册号为第130250号的“龙泉宝剑”和注册号为第218133号的 “龙凤七星”注册商标原由浙江省龙泉县宝剑厂依法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取得商标注册专用权,后浙江省龙泉县宝剑厂变更为龙泉宝剑公司,上述两个商标的注册人经国家商标局核变更准为龙泉宝剑公司,因此原告龙泉宝剑公司系注册号为第130250号的“龙泉宝剑”和注册号为第218133号的 “龙凤七星”注册商标的所有权人,享有上述两个商标的专用权,依法受法律保护。

原告龙泉宝剑公司主张被告王平侵权的主要依据是龙工商案(2009)第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处罚决定书记载查扣被告王平剑胚30把、刀剑成品102把,认定构成侵权的为115把,另17把认定不构成侵犯原告龙泉宝剑公司的商标专用权,原告龙泉宝剑公司对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认定无异议,本院只对工商认定的115把是否构成侵权进行评析。

首先,被告王平主张原被告双方之间曾有本案所涉商标的使用许可合同关系,被查扣的商品中一部分属于使用许可期间生产的库存产品,对该主张被告王平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的构成侵犯商标专用权。注册号为第130250号的“龙泉宝剑”和注册号为第218133号的 “龙凤七星”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商品国际分类中第28类中的宝剑。上述被查扣商品中包括剑胚、剑和刀三类商品,本院认为,剑胚为剑的半成品状态,和剑属于同一种商品,因此,被控侵权的剑胚和剑和原告浙江龙泉宝剑公司注册号为第130250号的“龙泉宝剑”和注册号为第218133号的 “龙凤七星”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同一种商品。刀和剑虽然在外观表现上不同,但两者同属商品国际分类表中第28类第2807组中序号为C280078中的民族体育运动器具,且两种商品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上并无差别,在通常的销售陈列中,也是放在一起销售的,因此,本院认为,被控侵权的刀和原告浙江龙泉宝剑公司注册号为第130250号的“龙泉宝剑”和注册号为第218133号的 “龙凤七星”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类似商品,被告王平认为宝刀和宝剑不属于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被控侵权商品上分别在显著部位刻有“龙泉”字样和“龙”、“凤”、“七星”图案,系突出使用该字样和图案,可以认定被控侵权商品上的“龙泉”字样和“龙”、“凤”、“七星”图案被告王平是将其单独或组合作为商标使用。因双方对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对被查扣的商品的实际描述也无异议,因此,依据该行政处罚书上对被控侵权商品的描述对上述文字、图案构成的商标是否构成侵犯注册号为第130250号的“龙泉宝剑”和注册号为第218133号的 “龙凤七星”注册商标专用权,本院认为:

一、被控侵权商品中有52把上有“龙泉” 字样,分别是刻有“龙泉剑”的4把成品剑和30把剑胚、18把刻有“龙泉宝刀”的成品刀。认定上述52把被控侵权产品是否构成侵犯原告龙泉宝剑公司注册号为第130250号的“龙泉宝剑”商标专用权的关键在于龙泉宝剑是否属于地理标志以及被告王平在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龙泉剑”和“龙泉宝刀”的行为是否属于商标法规定的正当使用。

被告王平认为龙泉宝剑属于地理标志,根据《地理标志产品保护规定》第二条,地理标志产品“是指产自特定地域,所具有的质量、声誉或其他特性本质上取决于该产地的自然因素和人文因素,经审核批准以地理名称进行命名的产品。”因此,某种产品要成为地理标志产品,不但在实质上要符合上述要件,而且在程序上必须经过行政主管部门的审核批准。至目前为止,没有证据显示龙泉宝剑已被相关机构申请为地理标志产品,被告王平也承认龙泉宝剑亦非证明商标或集体商标。被告王平关于“龙泉宝剑”系地理标志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九条规定,“注册商标中含有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或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或者含有地名,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无权禁止他人正当使用。”涉案商标涉及通用名称和地名问题。被告王平认为“龙泉”是地名、“宝剑”是通用名称,本院认为上述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是“龙泉”和“剑”、“宝刀”两者的组合,而并非原告所称的将地名“龙泉”和通用名称“宝剑”两者分别使用,因此,本案涉及的还是“龙泉宝剑”是否是对地名和通用名称的正当使用问题。本院认为,自1979年3月1日取得涉案商标专用权以后,龙泉宝剑厂和之后的龙泉宝剑公司在其生产经营过程中长期使用和宣传该商标,并通过行政和司法途径积极维权,打击假冒产品,使得该商标在相关消费群体中具备了一定的知名度,与其生产的宝剑产品之间建立了较为紧密的联系,从而增强了该商标作为商业标识的显著性。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浙工商标处80ffussz23’%31号函明确答复称:“龙泉”宝剑是龙泉县宝剑厂的注册商标,不属于宝剑的通用名称和图形,所谓对地名的正当使用,应是以善意方式在必要的范围内作描述性使用。对于使用是否善意和必要,可以参考商业惯例等因素进行判断。本案中,被告王平在被控侵权52把商品上使用的“龙泉剑”、“龙泉宝刀”中的“龙泉”二字与“剑”和“宝刀”其大小、字体均相同,因此,可以认定被告王平是分别将“龙泉剑”、“龙泉宝刀”作为一个整体商标使用在被控侵权商品上,按一般的经营管理,销售者为表明产品产地,只需标明企业名称、厂址等即可,在被控侵权产品上除了“龙泉剑”、“龙泉宝刀”文字以外,虽然有篆体的“龙泉剑王”四个字,但其大小、位置、显著性均与“龙泉剑”、“龙泉宝刀”文字无法相比,因此,本院认为被告王平将“龙泉剑”、“龙泉宝刀”文字在被控侵权商品上突出作为商标标注,并非为了表明产品的产地,易使公众混淆商品来源,并非是对“龙泉”地名的正当使用。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被控侵权商品上的“龙泉剑”虽然为行书字体,但其发音、含义等要素与原告龙泉宝剑公司注册号为第130250号的“龙泉宝剑”的商标近似,且易使相关公众对其来源与原告龙泉宝剑公司的“龙泉宝剑”商品发生特定联系;被控侵权商品上的“龙泉宝刀”文字的字体与原告龙泉宝剑公司注册号为第130250号的“龙泉宝剑”的商标字体相同,两者相比对构成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其来源认为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

综上,被告王平在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龙泉剑”和“龙泉宝刀”的行为构成对原告龙泉宝剑公司注册号为第130250号的“龙泉宝剑”的商标专用权的侵犯。

二、被控侵权商品中有31把上同时有“龙泉”字样和“龙”、“凤”、“七星”的图案,分别是4把刻有“龙泉宝剑”和“龙”图案的成品剑、24把刻有“龙泉宝剑”和“龙凤七星”图的成品剑、3把刻有“龙泉古剑”和“龙凤七星图”的成品剑。关于龙泉宝剑是否属于地理标志以及被告王平在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龙泉宝剑”和“龙泉古剑”的行为是否是对通用名称和地名的的正当使用,本院已在上面进行了评析,被控侵权商品上的“龙泉宝剑”和被控侵权商品上的“龙泉古剑”发音、含义等要素与原告龙泉宝剑公司注册号为第130250号的“龙泉宝剑”的商标近似,且易使相关公众对其来源与原告龙泉宝剑公司的“龙泉宝剑”发生特定联系。

原告注册号为第218133号的 “龙凤七星”注册商标是一个组合商标,被控侵权商品上的“龙凤七星” 图案和“龙”图案虽然与原告龙泉宝剑公司注册号为第218133号的 “龙凤七星”注册商标中的图案在龙、凤、七星的形态、比例上有细微差别,但其整体结构与原告龙泉宝剑公司注册号为第218133号的 “龙凤七星”注册商标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认为与原告龙泉宝剑公司的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

综上,被控侵权商品上的“龙泉宝剑”、“龙泉古剑”及“龙凤七星”图案构成对原告龙泉宝剑公司注册号为第130250号的“龙泉宝剑”和注册号为第218133号的 “龙凤七星”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

三、被控侵权商品中有32把有“龙”、“凤”、“七星”的图案,分别为1把刻有“七星”图案的成品剑、11把刻有“龙七星”图案的成品剑、1把刻有“凤七星”图案的成品剑、18把刻有“龙”图案的成品剑和1把正反面刻有“龙”和“凤”图案的成品剑。本院认为原告注册号为第218133号的 “龙凤七星”注册商标是一个组合商标,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的“龙”和“凤”图案与原告龙泉宝剑公司注册号为第218133号的 “龙凤七星”注册商标上的“龙”、“凤”图案虽然在形态、比例上有细微差别,但其整体结构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认为与原告龙泉宝剑公司的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因此,被控侵权商品上的“龙”和“凤”构成对原告龙泉宝剑公司注册号为第218133号的 “龙凤七星”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权。被控侵权商品上的“七星”图案其排列组合与注册号为第218133号的 “龙凤七星”注册商标中的“七星”图案的组合、排列一致,足以使相关公众将其与原告龙泉宝剑公司注册号为第218133号的 “龙凤七星”注册商标的商品产生特定的联系;“龙七星”和 “凤七星”图案与原告龙泉宝剑公司注册号为第218133号的 “龙凤七星”注册商标整体结构相似,也足以使相关公众将其与原告龙泉宝剑公司注册号为第218133号的 “龙凤七星”注册商标的商品产生特定的联系。因此被控侵权商品上的“七星”、“龙七星”、“凤七星”图案构成对原告龙泉宝剑公司注册号为第218133号的 “龙凤七星”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权。

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龙泉宝剑公司关于赔偿数额的请求,因原告龙泉宝剑公司也未向本院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在被侵权期间因侵权所受到的具体损失或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具体利益,故侵权所获得利益和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本院将采用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数额。因原、被告之间曾有过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关系,本院综合考虑注册号为第130250号的“龙泉宝剑”和注册号为第218133号的 “龙凤七星”注册商标的知名度、侵权行为发生的范围、持续时间、侵权造成的影响及被告王平的主观过错、使用许可费用、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等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对于原告龙泉宝剑公司要求被告王平在《丽水日报》、《龙泉报》公开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商标权不具有人身权性质,原告龙泉宝剑公司也未举证证明被告王平的侵权行为对其商誉造成损害,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王平立即停止侵犯第130250号的“龙泉宝剑”和第218133号“龙凤七星”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二被告王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浙江省龙泉市宝剑厂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40000元;

三、驳回原告浙江省龙泉市宝剑厂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880元,由原告浙江省龙泉市宝剑厂有限公司负担4085元,被告王平负担479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8880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期满七日后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杭州市农行西湖支行,户名为浙江省省本级财政专户结算分户,帐号398000101040006575515001]。

审 判 长 朱永红

审 判 员 李月群

代理审判员 金红萍

二○一○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江淑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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